簡逸又整天忙得早出晚歸,看着他披星戴月,累得連眼睛都充滿血絲,夏沫沫一直想問的,關於他跟那個外國妞的後續情況,也被夏沫沫吞進了肚子裏。
要不是今天維特告訴她,她可能還不知道他妹妹竟然會這麼犯傻,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只賭簡逸會心疼她,然後因爲捨不得與她破鏡重圓。
可惜那個外國妞估計錯了,當她下定決心折磨自己的時候,同時也在狠狠地折磨着她哥哥的心。
而簡逸對於她的舉動卻是一點也不關注,到了最後,她的賭注卻連賭本都收不回來。
“但是我相信,只要你離開了,逸就會看到妹妹的好,也會漸漸喜歡上她至少,簡逸不會像現在這般,對我妹妹只有厭惡可言。”
維特目光堅定地望着夏沫沫,甚至連手中的奶茶傾斜了都不知道。還在夏沫沫提醒了他一句,他才終於敏捷地避開了那險些就要澆在他腿上的滾燙奶茶。
“你怎麼這麼笨?或者是說你跟你妹妹的笨是家族遺傳?”感情這東西不像貨物,並非是讓一讓就能得到的東西。
感情又是世界上最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因爲它不會因爲你喜歡就歸屬於你。感情是屬於兩個人之間的,最和諧的情感。
如果兩個人之間並沒有這種情感,那麼就算勉強的湊在一起,也不過是徒增傷害罷了。
就像她之前與蘇唸白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似的,他們兩人沒有一天不吵架,誇張的時候還會動手打起來。
記得在剛結婚的那段日子裏,來家裏最頻繁的不是蘇唸白生意上的夥伴,而是dr.劉。
每次兩個人都會以滿身的傷勢來結束戰爭,然後dr.劉就拿着醫療箱匆匆趕來,負責治療他們的傷,以便他們下次繼續戰鬥。
“夏小姐,你現在是在諷刺我妹妹的愚笨嗎?還是說,你否認了我這個做哥哥的爲妹妹所做的一切?夏小姐,我想你一定沒有妹妹吧?你知道一個哥哥看到自己的妹妹因爲一個臭男人,差點連命都搭上的感受嗎?若不是簡逸的身份特殊,他的身邊又有很多女王派去的人在暗中保護,我早就將他綁來,向我妹妹認錯了!”
“砰”的一聲,維特狠狠地拍着桌子,然後就一臉怒容地站了起來,藍色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像要把她千刀萬剮一般。
夏沫沫一邊感嘆這個維特的善變,一邊避開了他彷彿要殺了自己一般的冰冷目光。
維特以爲自己就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他捏圓捏扁?
他想的未免也太容易了,無論如何,自己也不是一個只會喫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維特先生,我只知道一句話,自古以來,感情這種事講究個你情我願,一廂情願的婚姻,到了最後只會釀成無盡的悲劇。不管你信與不信,你妹妹跟簡逸需要時間來見證,他們之間還有沒有緣分,並不是你我能夠勉強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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