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這輩子最恨別人拿着自己摯愛的親人來威脅自己,更何況此時不過是拿一塊玉佩來威脅自己。
她雖然擔心爺爺他們的安慰,但是她也不能因爲自己的家事將簡逸賣出去。
想要把妹妹嫁給簡逸?當然可以,夏沫沫也不會阻止。
但是這件事的前提卻是,簡逸主動提出。如果簡逸不喜歡那個女人,她又怎麼能替逸做主,讓他投入到一個他並不喜歡的感情生活中呢。
簡逸曾經爲了自己連性命也不要,她又怎麼能做出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
朋友,理應如此不是嗎?
“這麼說來,夏小姐是拒絕我的要求了嗎?難道你不擔心這塊玉佩的主人會出什麼意外嗎?”
維特見他們兩人的談話已經破裂,頓時心頭一怒,旋即就抽出了那塊玉佩,扔到了夏沫沫的眼前。
他還以爲夏沫沫會同意他的要求,至少在他們剛剛坐下來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很融洽的,誰能想到,這段談話的發展卻是急劇的急轉直下。
在維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夏沫沫已經拒絕了他的要求。
夏沫沫見維特已經被心中的怒氣徵服了理智,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這個時候的維特跟蘇唸白一點也不像。
如果現在位置調換,坐在他位置上的是蘇唸白。就算她說什麼,蘇唸白也能設置出陷阱,讓她往他所期望的方向跳。
而且無論夏沫沫開口說了些什麼,依着蘇唸白那清冷的性格,也不會有一絲的反應。到了最後,被氣瘋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看來,維特某些地方雖然跟蘇唸白有些相似,但是他畢竟沒有蘇唸白那份沉穩睿智的手腕,同時也制不住她。
“這塊玉佩的質感不錯,竟然跟我送給我爺爺的白玉一樣。尤其是這惟妙惟肖的雕紋”夏沫沫說着就伸手撫上了玉佩上那鳳凰的鳳尾,臉上卻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感情。
她只是靜靜地在一旁讚歎着這塊玉佩的質感。
“維特先生,真沒想到,你除了喜歡國風的建築風格外,還喜歡收藏玉器”
夏沫沫彷彿看完了玉佩,頓時覺得沒意思了,眉尖微蹙,又將那塊玉佩順着原路的方向扔了過去。
她的力道很大,所以那塊玉佩硬是重重地砸在了維特的臉上。
維特的臉色先是一沉,然後才接住了那塊掉下來的玉佩。他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夏沫沫,彷彿是要從她的臉上發現什麼祕密一般。
“夏小姐,你喜歡這塊玉佩的話,我也可以轉贈給你。畢竟,沒人配這塊玉佩,更爲恰當一些。總比讓一些風燭殘年的老頭子浪費了強。”
維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尤其是當他捏住手中的這方白色玉佩時,他更加能夠肯定,對面這個身懷六甲的女人,她的心理防線也並不是那麼堅不可摧。
一個人有了牽掛,就會有很明顯的弱點存在。
而這個弱點就是他用來贏得簡逸的最好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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