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與蘇唸白那場看似激烈的爭鬥,最終卻湮滅在對蘇唸白跟簡逸同樣具有殺傷力的一個名字身上。
夏沫沫。
“夏沫沫真的有那麼好?讓你跟蘇唸白打成那個模樣也不肯讓給對方?”莫離咬了一口三明治,將杯中剩下的最後一口牛奶一飲而盡。
“我們打架並不是因爲沫沫”
簡逸靜靜地喫着自己的早餐,昨天發生的那一切好似是被慢放的電影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重複着。
他昨天確實是有些衝動了,尤其是當蘇唸白用那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提及沫沫的時候,又提及他們離婚的事情,簡逸瞬間就失控了。
站在沫沫身後這麼多年,蘇唸白對沫沫根本沒有一絲超過兄妹之間的感情,這一點,他看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以簡逸也相信,夏沫沫終有一天會看見站在她身後的自己,所以他也從未放棄過那個在外人看來沒有什麼優點的小女人。
可是昨天不同,簡逸分明從蘇唸白的眼中看到了他對夏沫沫的愛,那種深沉到不想讓任何人理解、讓任何人發現的,隱蔽着的情感,他一眼就能看穿。
因爲曾經的自己,也是用那種眼神一直關注着沫沫。直到現在。
蘇唸白竟然以沫沫的歸屬權爲賭注,而且賭約的內容卻是,輸的那一方,要照顧夏沫沫一生一世。
輸的一方要照顧夏沫沫一生一世
蘇唸白就用這麼簡單的幾個字,抹殺掉了夏沫沫在他心中的地位。同時,也否定了夏沫沫在他的生命中,那些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簡逸不允許沫沫被蘇唸白這般的詆譭,更不允許蘇唸白好似扔垃圾一樣,把夏沫沫丟出他的生活。
所以,昨天打的那一架,只不過是簡逸憋着心底的那一口氣,而蘇唸白又不肯輕易否決他的做法
兩個持着不同想法的男人,爲了擁護各自的意見而大打出手
“不是因爲夏沫沫?那我可真的要好好聽聽能讓你們兩個打成那樣的原因了。”莫離聞言,眸光倏地一閃,旋即擺出一副鄭重的模樣,正襟危坐,等着簡逸爲他指點迷津。
“我記得小時候就算我們幾個人鬧得再兇,打得再兇,你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我們打架,你就站在一邊觀戰,從來都不伸手。當時我還以爲簡逸是個女孩子,連架也不會打後來我才知道,你那是沒被氣急了,氣急了你下手比誰都狠。”
提起小時候的那些醜事,莫離就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不過轉念一想,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真沒看簡逸有過紅臉的時候,更沒有看過他掀起袖子就衝過去打人的場面。
貌似簡逸往日裏那種溫潤清雋的風格已經深深刻進了他的心底,莫離實在是無法想到簡逸另一面的模樣。
“你還記得呢?”
簡逸淡淡地笑了笑,嘴角上依舊殘留着昨天那一戰之後的戰利品,淺淺的一塊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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