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爲莫離及時而又嫺熟的治療技巧,簡逸的脣角已經不像昨天那麼疼了,至少他現在說話的時候,不用說一句就停頓一下。
“我當然記得了,我們幾個小時候闖禍的那些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莫離的聲音中帶着童真般的自豪感,連站在餐桌旁邊的女傭們聽了都不由得捂着嘴,想笑又不能笑。
這麼多天來別墅一直沉浸在冷寂之中,不過卻因爲簡逸的到來而漸漸重拾了過去的生氣。
莫離盯着站在簡逸身後,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滿臉通紅的女傭,特赦一般地擺了擺手,“這裏不需要你們了,今天本少爺高興,下午你們所有人都可以放假了。”
莫離的話音未落,幾個恰巧路過飯廳的傭人們聞言,都高興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直低着頭向莫離表達謝意。
簡逸瞥了眼嘴角掛着笑意的莫離,“你把她們都放走了,那麼唸白的午飯由誰來做?還是說,莫大少爺要親自動手,一展廚藝了?”
由於他們幾個小時候爭強好勝而跟翠姨學來的廚藝,那可是他們這些人一生的財富了。
至少,當他們不慎散盡家財的那一天,他們還不至於餓死自己。
“如果你把昨天在蘇唸白臥室發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全部告訴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否則,今天的午飯、晚飯,可就全依仗簡大廚了。”
莫離也知道簡逸最擅長的是甜點,不過莫離卻不是一個喜歡喫甜食的男人。
當初他之所以纏着翠姨認真學習甜點,也是爲了迎合夏沫沫的喜好。因爲那個愛極了甜點的小丫頭,正是夏沫沫。
爲了保證午餐跟晚餐不全是膩人的甜點,簡逸只好投降,將昨天發生在臥室中的所有事情,鉅細靡遺地告訴了莫離。
其實也沒有什麼值得說的,昨天不過是他跟蘇唸白的一點小誤會而已。
他誤會蘇唸白將夏沫沫視作垃圾,隨意丟棄。而蘇唸白則是單純地想讓簡逸不要再有任何的負罪感,安心跟夏沫沫生活在一起。
兩個人的初衷都是爲了讓夏沫沫無憂無慮地生活下去。可是卻因爲出發點不同而漸漸產生了難以調和的矛盾。
最後,兩人還是覺得,解決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打上一架。
蘇唸白自從受傷後一直待在臥室中,或許他的心底也有着不亞於簡逸的煩悶。
所以,兩個人正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消解了心中的煩悶。
“逸,你說你這次來是爲了讓蘇唸白認真地接受我的治療,可是我卻發現,你不過是在我的病人身上,又多添了幾道傷。”
莫離對於昨天兩人幼稚打架的原因並沒有發表任何評價,因爲那個原因已經幼稚的讓他無法評價了。
不過對於他們兩人不顧後果地大打出手,卻又爲自己增加工作負擔這碼事,莫離卻是頗有微詞。
他們兩個人倒是打得痛快了,可是最後爲難得不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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