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輛揚塵急速駛來的悍馬在莫離的眼前驀地剎車,然後停了下來。
莫離輕咳了幾聲,只覺得嗓子裏嗆進了不少的沙子,不過他卻不能像往日裏那樣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
因爲正對着他的副駕駛上,坐着的人正是讓莫離恭候了許久的蘇唸白。
今天的蘇唸白似乎也爲了這場婚禮準備了許久,甚至還撤掉了一直蒙在眼睛上的紗布。
只見蘇唸白打開車門,徑自走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車子此時也齊齊地停了下來,十幾個黑衣保鏢整齊地跟在他的身後,緩緩向婚禮會場走去。
莫離見狀,立刻跑過去,邊咳嗽邊伸手攔下了憑着自己感覺往前走的蘇唸白,“那個蘇大少爺,夏沫沫夏小姐剛纔特意跟我說,如果看見你進場的話,只能讓你一個人進去。至於你身後的這些人,只能留在場外。”
蘇唸白是瞎了,他身後的這些保鏢可沒瞎。而且夏沫沫在蘇唸白的別墅裏住了那麼久,這些保鏢早就把夏沫沫的樣子刻在腦海裏了,估計到他們死的那天也不會忘記。
“這句話,是她說的還是你說的?”
蘇唸白俊眉微蹙,揮手拍下了莫離攔在他身前的胳膊。
不等莫離的回答,蘇唸白依舊故我的帶着一衆保鏢進入了會場。
當蘇唸白踏進去的那一刻,跟在他身後的一個保鏢就低頭在他的耳邊解釋着什麼,看他的表情,應該是蘇唸白在問他婚禮現場的佈置如何。
“喂,蘇唸白,你給我站住!夏沫沫說了,她可不想自己這輩子第二次婚禮也毀在你的手上!你丫還不站住!”
莫離感嘆着自己超前的遠見,還好他是把這次當做簡逸與夏沫沫真正的婚禮現場佈置的,否則一開始就會被蘇唸白的手下拆穿。
不過,若是這幾個人再往前走的話,他們就會發現穿着婚紗的女人
“原來,那個女人是怕我毀了她的婚禮我怎麼可能,會毀第二次呢”苦笑了一聲,蘇唸白制止住他身後那個人低聲的彙報,冷冷地道,“你們都退到會場外側,沒有得到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蘇唸白今天是來祝福夏沫沫這個笨女人的,而不是搗亂,更不是來搶婚。
能夠看着自己希望的事情變成現實,這對於從小到大,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蘇唸白來說,無異於是一種別樣的體會。
因爲他愛上了那個小女人。
不過,正因爲如此,他更怕會因爲自己的原因,而傷害到那個小女人。
或許,真正的愛就像是那些俗人所想的一般,看着所愛的人生活得更加幸福。
“可是boss您”
跟着蘇唸白來此的手下都是他多年來的得力下屬,蘇唸白的眼睛出了問題,他們也是今天才知曉。
因此現在他們更不願意離開蘇唸白,生怕蘇唸白會發生什麼意外。
x市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boss死呢,若是蘇唸白失明的消息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