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來來抬眼一看,似乎是那幾個大巴車即將墜江的女白領。
那幾個女白領身邊站着箇中年男人,似乎是他們的頭。
她們幾個拉扯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小哥哥,似乎想要阻止他進廟裏。
“別進去了小柴,廟有什麼好拜的?”
“是啊小柴跟我們走吧,否則一會兒張經理生氣了!”
那個叫小柴的小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低聲說。
“我媽說過,縫廟必拜,耽誤不了多長時間,你們先走我隨後追上。”
中年男人不悅的皺眉。
“沒見年輕人裏有像你這麼迷信的,從遊戲回去後你不用在我們部門了,你這種不服從管理的垃圾,我不要!”
小哥面無表情的推了推眼鏡,“你隨便吧,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呢,我算了這一輪的死亡率非常高……”
眼鏡小哥直接轉身往廟裏走。
穿着粉色套裝的大眼萌妹子追了過去,“我跟你一起去。”
張經理惱怒的大吼,“coco!你給我回來!否則按辭退處理!”
被叫coco的妹子,頭也不回的跟小哥進了廟裏。
張經理色厲內荏的看着剩下的幾個女白領,“還有要走的嗎?趁早滾蛋!”
那幾個女白領互相交換了一抹眼神,都心驚膽戰的搖了搖頭。
寶來來冷冷撇了撇脣,轉身進了廟。
黑司溟也跟了上去。
柳典兒帶着兩個萌寶也走了進去。
寶來來邁進廟宇的瞬間,聞到沉靜幽遠的檀香香氣。
院子正中央放着一個巨大的長方形香爐,裏面稀稀落落的點着幾根香。
正對香爐的是幾個紅色蒲團,供信徒跪拜。
蒲團正對着的是寶相莊嚴的地藏王菩薩像。
寶來來跪下去,口中唸唸有詞,對地藏王菩薩磕了幾個頭。
兩個萌寶也有樣學樣,憨態可掬的跪下來對菩薩拜了拜。
黑司溟站在旁邊看着,黑眸中光影交錯。
柳典兒不信這些,學法律的她是堅定的無神論者,所以她不拜。
她不信鬼神,更不信命。
如果真的有神明,如果有公理天道,如果好人有好報,如果正義能得到彰顯。
她就不會被合夥人坑,更不會一發現就是胃癌晚期……
她就不會準備了碳,在公寓裏絕望的想了結……
這時候小柴和coco在小廟轉了一圈走過來,恰好看到寶來來等人。
coco遲疑了一下,小聲都囔。
“咦?她好像是剛纔一腳踢大飛光頭的那個姐姐?”
“對,還有這兩個萌寶,對,是那個姐姐沒錯……”
小哥推了推眼鏡低聲說,“我們如果跟他們組隊,也許活下去的概率會變大,大概有22.22%!”
寶來來跪拜完起身,拿起香桉上的線香點燃,恭敬的給佛祖上了香。
寶來來看了一眼陳舊掉漆的功德箱,微微皺眉。
她在身上找了一圈,低聲問柳典兒,“你有錢嗎?”
柳典兒無語的看向寶來來,顛了顛手上沉甸甸的旅行袋,“大姐,我們窮的只剩下錢了!”
寶來來搖頭,“我說的不是遊戲裏的錢……”
黑司溟挑眉,“你說的是我們從現實帶來的錢吧?”
寶來來點頭,“是的。”
黑司溟攤手,“我沒有,我來的時候穿的睡衣,你懂的!”
柳典兒搖頭,臉色突然變得特別難看,“我也沒有,我當時在公寓裏……”
兩個萌寶同時搖頭,“寶寶沒錢錢……”
寶來來更不可能有錢,來的時候她穿的病號服,再說她一直窮的要死。
coco突然舉手,“小姐姐,我們有錢,可以給你,但是哈……”
小哥推了推鼻樑上厚厚的黑框眼鏡,“但是你們得跟我們組隊!”
寶來來扭頭瞥了他們兩個一眼,“會帶孩子嗎?”
眼鏡小哥,“啥?”
coco眨着大眼睛點頭,“會,會,我大學學的就是幼師專業。”
寶來來對眼鏡小哥和coco伸出手,“拿錢!”
coco趕緊把錢包遞給寶來來,“老大,需要多少您自己拿哈。”
寶來來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把錢包扔還給coco。
寶來來挑眉看着眼鏡小哥,“你的呢?四眼!”
小哥從錢包裏哆哆嗦嗦抽出一張十元的,咬着牙遞給寶來來,“給,給你!”
寶來來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十元?你個大老爺們怎麼這麼摳?”
coco捶了小哥肩膀一下,“你呀,摳死你得了!”
眼鏡小哥推了推眼鏡沒說話。
寶來來把錢投入功德箱,小鬼才直播手錶提示新隊友申請加入。
【金牛座,777號,正財神】
【水瓶座,223號,散財仙女】
寶來來通過他們申請,發現隊伍人數增加到了七人,提示隊伍滿員。
寶來來微微皺眉。
看來這一局組隊人數的上線是七人。
寶來來臨走前,扯下脖子上的彌勒佛玉墜,投入功德箱,然後直接催促衆人離開。
coco看了一眼俊美驕衿的黑司溟,低聲問寶來來,“老大這位是姐夫吧?”
寶來來虎軀一震,直接否認三連,“姐夫?什麼姐夫?他不是!我們不熟!他只是隊友!”
cico一臉驚訝,“啊?不是啊?我還以爲你們是一對呢?”
安安捧着小臉嘆氣,“唉,粑粑好沒用,麻麻總是不想要他!”
coco嘴巴張了半天,“所以你倆是離婚了?”
柳典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妹子,你想多了,來姐說她跟K哥不熟!”
眼鏡小哥柴申小聲都囔,“不熟?孩子都有兩個了?這不熟的概率低到0.00%了!”
coco忍不住找黑司溟確認,“K哥你和老大真不是一對啊?”
黑司溟扶額苦笑,“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聽她的!”
coco恍然大悟,“哦~K哥原來你這是追妻火葬場了啊!”
寶來來捏着拳頭低吼,“K你給我閉嘴?不準誤導新人!”
赦赦嘆氣,一副小大人模樣,“粑粑麻麻感情不好?最可憐的就是孩子啦!”
coco一臉同情的牽着兩個小奶糰子的手,“我懂,我懂,小可憐苦了你們了!”
安安一秒變臉戲精上身,哭着撲進漂釀姐姐懷裏,被coco抱在懷裏哄,“小可憐別哭了,姐姐都快哭了,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