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來來翻着白眼,額頭滑下三道黑線。
她覺得章魚遊戲最可怕的存在,不是什麼狗比任務,而是這兩個戲精奶糰子!
寶來來團隊七人在路邊找了家西餐廳。
進去的瞬間,柴申和coco一臉尷尬,因爲看到了他們的同事,還有那個頤指氣使的張經理。
coco扯了扯寶來來的衣袖,小聲對她說。
“要不換個地方吧?那個老張嘴巴又毒又賤,平時一張嘴就能損哭幾個女同事,特別煩人,還愛動手動腳。”
一直沉默寡言的小哥柴申,低聲問coco,“他也對你動手了?”
coco嗤之以鼻道,“他敢?我堂哥可是公司保安隊的隊長!”
“敢動我?我堂哥能把他腰打斷,腿打折,胯骨軸子給他打骨折了……”
眼鏡小哥柴申不再說話,低頭抹去臉上的冷汗……
寶來來勾了勾脣,眸光閃爍,“那就選這兒吧。”
黑司溟垂眸笑了。
哎幼,小狐狸這是要搞事情?
寶來來等人落座,餐廳服務生拿了菜單給衆人點餐。
打開菜一看,全是法文。
寶來來擰眉看着服務生,“有沒有讓人能看懂的菜單?”
坐在隔壁桌的張經理,嘲諷的冷笑。
“呵,有些女人,也就長了那一張臉還有點看頭,一腦袋漿湖就是個文盲!”
“某些淘汰下來的垃圾,還真會挑人組隊,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一羣烏合之衆,垃圾!”
幾個女白領尷尬的低聲應和,“看不懂法文,喫什麼法餐啊?真丟人!”
餐廳的其他客人也是語帶嘲諷,掩飾不住滿臉的優越感。
服務生一臉爲難,“對不起這位女士,我們這裏是法國餐廳,沒有中文菜單,要不你們換一家?”
隔壁張經理又嗤笑了一聲,“呵,土包子沒見過世面,別丟人了,趕緊滾蛋吧,隔壁沙縣小喫不用菜單也能點……”
寶來來挑眉看着服務生,“你是哪國人?”
服務生一愣,帶着職業假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我,我當然是華夏人。”
“那我們呢?”寶來來反問。
服務生尷尬的目光掃過寶來來等人,“你們應該也是華夏人吧?”
寶來來笑了,“那這裏呢?是法國嗎?”
服務生遲疑的搖頭,不明白寶來來爲什麼這麼問,“不,不是啊。”
他的眼睛慢慢變得有點對眼,表情也有點扭曲。
寶來來把玩手上的銀製餐刀,“既然這裏是華夏,你是華夏人,我也是,要你換中文菜單很過分嗎?”
coco一向看不慣某些西餐廳,明明是來華夏撈錢的,卻偏偏要擺天大的譜,用菜單爲難顧客,彰顯自己的高級。
“是啊,不就是餐廳麼,菜單都弄不好,什麼玩意啊,還能指望你們做的菜好喫嗎?”
coco說完,看了寶來來一眼,突然覺得這樣很爽。
柳典兒跟着說,“你們菜單上這些酒都沒有明碼標價,根據消費者投訴法,我可以告你價格欺詐。”
服務生承受不住的叫了聲,“經理……”
經理走過來,臉上還是僵硬的職業假笑,語氣卻十分傲慢。
“幾位客人,這是我們店的規定,你們不滿意可以離開!”
隔壁張經理幸災樂禍,“呵,裝嗶啊,怎麼不裝了,被趕出去了吧?”
寶來來斜睨了一眼餐廳經理,“問一下顧客是什麼?”
經理職業假笑,“顧客當然是上帝啊?”
柳典兒笑了,“所以你們這麼對待上帝?”
經理表情扭曲,“當然不是,但是你們,你們不按規矩來,來我們店裏就得聽我們的!”
黑司溟低低笑了,“所以你這意思是上帝都得聽你們的?那你們是什麼?”
經理的眼睛瘋狂轉了兩圈,明明氣的要爆炸了,但是最後生生壓下了火,歪着嘴笑的陰森。
“中文菜單沒有準備,確實是我們的失誤,但是我可以給各位客人翻譯……”
隔壁幾個女白領交換了一抹驚訝的眼神,“這也行啊?”
其他客人竊竊私語,“也是,有什麼不行的,我們是來花錢的,也不是來找氣受的?”
張經理臉色鐵青,感覺丟了面子,“土包子沒素質,真特麼丟人,什麼也不懂喫什麼西餐,西餐就不是窮嗶能喫的東西……”
寶來來眼中寒芒一閃,“吵死了!”
“碰!”隔壁桌傳來幾聲尖叫。
女白領紛紛捂上嘴巴,只見銀色的刀此時正插在張經理面前的桌子上,刀身反射凜凜寒光。
“噗通……”欺軟怕硬的張經理嚇得從椅子上跌下來,下意識抓了一下桌布。
結果把桌布整個拽掉了,還把上面的盤子湯碗,都帶到了地板上摔得粉碎。
冰桶裏的紅酒也掉在了地上,潑灑了出來,弄的一地狼藉。
整個餐廳的人都看着這一幕。
“滋……”寶來來拿着銀色叉子,緩緩劃過名貴的骨瓷盤子,發出刺耳的噪音。
“對了,如果有客人舉止不當,影響其他客人用餐,你們什麼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