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來來忍無可忍的瞪着黑司溟,“你到底想幹什麼?”
黑司溟的嫡仙臉,埋在寶來來頸窩,輕輕扯脣笑了,笑聲震的寶來來心尖都跟着顫抖。
“不幹什麼啊?只是覺得寶兒有很多祕密,哥哥都不知道呢……”
“寶兒,咱們兩個已經領證了啊,你跟老公就不應該有祕密了?”
“你剛纔去哪兒了?幹什麼了?見了什麼人了?我都要知道!”
寶來來看着黑司溟暗流湧動的鳳眸,疑惑的問他,“黑司溟!你喫錯藥了?你特麼喝醋了?怎麼說話這麼酸?”
黑司溟摟着寶來來,陰鷙的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黑司溟確實受刺激了。
而且刺激不小。
剛纔那個私家偵探給他打了電話。
寶來來,他的寶兒,她的小狐狸,居然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前男友?!
他簡直都被氣瘋了!他醋死了!
私家偵探告訴他,寶來來確實在三年前在精神病院生下一對雙胞胎男嬰。
黑司溟曾經有過一絲絲幻想。
寶來來的孩子,可能也許是他的。
是他的孩子被人處理掉了。
一想到那一對凍死的男嬰,黑司溟就心如刀絞。
可是黑司溟幻想着喜當爹。
但是時間對不上啊,差了一個月啊。
無情的證據告訴他,他的小狐狸是在甩了他之後,跟另外一個男人,迅速墜入愛河,並且還懷孕了?
後來寶來來車禍了,後來她瘋掉了,後來她失憶了,後來那個男人呢?
那個男人怎麼不見了呢?
那個人渣是他拋棄了小狐狸?
還是他也像自己一樣在尋找小狐狸?
萬一是後者怎麼辦?
小狐狸和那個男人纔是真愛怎麼辦?
這種想法幾乎要逼瘋黑司溟了!
他越想越絕望,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刻寶來來也無比煩躁。
黑司溟突然跟喫錯了藥似的黑化了。
寶來來有一種想要宰人的衝動。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被打開的幾瓶紅酒,拿起來直接給一口悶了。
紅酒下肚,酒香濃郁,葡萄酒特有丹寧的氣味兒,充斥在鼻尖。
寶來來雙眼發紅,心臟狂跳,胸口像裂開一樣疼。
她惱怒的罵了一聲。
淦!壞了!
她今天中了蠱降不能喝酒啊!
沃日……
完了!完了!這下芭比Q了!
寶來來心底勐然躥起一股邪火。
黑司溟摟着寶來來的腰,不依不饒的纏着她。
“寶兒,你是我的,你不能喜歡別人,誰也搶不走你,你沒了孩子,哥哥給你孩子好不好?寶兒,我的寶兒……”
寶來來呼吸急促,心跳狂飆,眼前的世界瘋狂的崩塌,極速的旋轉。
黑司溟那張純欲的嫡仙臉不斷的擴大。
黑司溟的嗓音宛如魔咒。
寶來來雙眼血紅,目眥盡裂的大吼一聲,咣的一腳,踹開總統套房內室的門。
寶來來一把抓着黑司溟額前的頭髮,狠戾的把他生生拽進了屋裏。
然後咣的一腳,踢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
黑司溟帶着哭腔崩潰道,“寶兒,你輕點兒,哥哥要哭了……”
第二天……
頭痛欲裂的寶來來,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給砸醒了。
寶來來睜開眼睛的瞬間,有了一瞬間的恍忽。
我是誰?我在哪兒?
她頭痛欲裂的按着額頭,看着滿地的玫瑰花瓣兒,還有散落一地的衣服。
寶來來黑人問號臉。
這混亂的一切,無情的她在提醒她,不堪回首的昨晚?
昨晚???
沃日!昨晚!
淦!?益?!!!
橫在腰上的手臂陡然收緊,黑司溟緩緩抬起頭,慵懶的勾着嘴角,嗓音低啞的呢喃,。
“寶兒,別急着起牀,再睡一會兒吧,好累啊,你不累嗎?”
“寶兒體力真好,哥哥好累,嚶~”
寶來來宛如被一道天雷噼中,從中間裂開。
這一瞬間記憶回籠。
寶來來臉色慘白的想起了一切,隨即捂住了額頭,捏着拳頭挫敗的罵了一聲,“淦!”
寶來來什麼都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她喝了紅酒後,被蠱降反噬了。
然後就徹底陷入了瘋狂。
她把黑司溟扯進了房間裏,本來是想把他捆起來,好好揍他一頓。
結果黑司溟一直嗶嗶賴賴,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還用言語刺激她,惹她生氣。
寶來來天旋地轉頭痛欲裂。
然後莫名其妙就堵住了,黑司溟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後來她一邊撒着玫瑰花瓣,一邊抓着黑司溟的頭髮,瘋癲的大吼大叫。
“上仙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被我騎?”
“終於抓到你這個白毛小畜、生了,你的毛還挺軟的不愧是四海八荒第一雪虎!”
“給本座當坐騎你正好合適!哇哈哈哈哈……”
寶來來崩潰捂臉,覺得自己簡直就瘋了!
寶來來:(??益?)!啊~啊~啊!!!我現在失憶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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