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來來發狠的推開黑司溟的手臂,赤腳踩在地板上。
她崩潰的在一地狼藉裏找衣服,心裏發出土撥鼠咆孝。
黑司溟微眯着睡眼,緩緩抬起頭,墨黑的碎髮垂在冷白瓷的額頭,黑色童仁裏碎金點點。
淺淺的金色陽光,從玻璃窗裏投射進來。
輕柔的灑在黑司溟禁慾嫡仙的俊顏上,彷佛給他極致俊美的臉孔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黑司溟慵懶又繾綣的展開雙臂撒嬌,“寶兒,過來,讓哥哥抱抱~”
寶來來呼吸一窒,危險的眯着璀璨的桃花眼。
黑司溟這幅慵懶饜足,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她似乎在哪裏見過,這一幕彷佛存在了她的記憶深處。
卻彷佛隔着一層虛虛的毛玻璃,影影綽綽的看不真切。
“四爺,少奶奶,你們兩個起來了嗎?”阿秋再一次重重拍門。
“起來了!”寶來來冷着拽臉應了一聲。
阿秋焦急的在門口說,“麻煩少奶奶讓四爺開一下手機,四爺的經紀公司那邊,一早上都快把他的手機打爆了,但是他一直關機啊……”
阿秋說完走廊裏傳來小奶糰子的說話聲。
“麻麻粑粑起來了嗎?怎麼還不起來啊?是在房間裏給寶寶做小妹妹麼?”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麻麻粑粑好羞羞!”
阿秋尷尬的咳嗽,“二位小少爺,快點別說了,秋姨帶你們去喫自助餐……”
門口傳過來一陣漸行漸遠的凌亂腳步聲。
黑司溟望着寶來來垂眸淺笑。
他伸手扯着寶來來的小手撒嬌,“寶兒,抱抱麼,你可真把哥哥累壞了,到現在哥哥腰還在疼呢。”
寶來來倒吸一口寒氣,緩緩戴上痛苦面具,想起後來她把黑司溟當做了自己的坐騎。
她還捏着黑司溟棱角分明的下頜,眼神邪惡的威呲着小白牙,“本座真想一屁、股坐死你!盒盒盒~”
“淦!”寶來來尷尬的快裂開了。
她一把扯開黑司溟的手,轉身跑進了室內洗手間,咣的一聲甩上了門。
黑司溟食指抵着脣,蘇蘇沉沉的笑了,“我寶兒害羞了,真可愛~”
黑司溟垂眸找了一圈手機,他猿臂一伸撈起藏在散落衣服裏的手機。
他皺眉看着碎裂的手機外屏,眼神繾綣的扯脣笑了。
黑司溟試着開機,開機的瞬間,手機瘋狂的震動,來電提示音響個不停。
黑司溟皺眉去看居然有一百多條未接來電。
黑司溟經紀人的電話瞬間就打了過來。
黑司溟慵懶的靠在牀上,聽着洗手間的水聲,用蘇蘇沉沉的嗓音冷冷問道,“出什麼事了?”
經紀人帶着哭腔崩潰道。
“溟爺!你在哪兒呢?出大事兒了,你隱婚的消息被人掛上了網,有圖有真相,已經實錘了,還被頂上了熱搜第一名,你看這事怎麼辦啊?”
黑司溟墨色的童仁劃過一抹銳利的寒芒。
他漫不經心的打開圍脖後臺,瞬間童孔緊縮。
爆#頂流影帝黑司溟隱婚最拽千金寶來來#
黑司溟看到那個大紅色的爆字,勾了勾似笑非笑的脣角。
黑司溟白玉凋琢的修長手指按着屏幕,又往下翻了翻。
他的粉絲在網上已經鬧翻了天。
數以億計的粉絲,還有無數媒體,都等着他出來闢謠或者直接承認。
黑司溟不屑的翹了翹脣角。
他本來就不打算隱婚的。
是小狐狸一直不想公開,妄想着三年後能逃離他的掌控。
小狐狸真是傻的可愛!
寶兒進了哥哥的懷裏,除了死,你就別想逃!
黑司溟眸光驟暗,緊緊捏着空空的掌心,似乎把什麼在手心裏抓牢。
四年前,讓小狐狸逃了一次。
四年後,他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
其實四年前如果不是被冥府選中成爲新任溟帝。
他也不至於弄丟了小狐狸整整四年。
還給她機會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黑司溟童仁裏光影交錯,想想還是不要惹小狐狸生氣了。
畢竟昨晚小狐狸那麼可愛,而且辛苦了一晚上。
他似笑非笑的勾着脣,低低道。
“不管怎樣,把所有關於我和我家寶兒隱婚的熱搜,都給我撤下來,我給你一小時的時間……”
經紀人哀嚎的啊了一聲。
黑司溟不等他回答,直接掛斷了手機。
黑司溟關上手機的瞬間,又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黑司溟看了眼號碼,臉色一沉,“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讓你調查的事,是有進展了嗎?”
那人的聲音低沉略粗,有些焦急的說。
“溟爺!那件事有了重大的進展,那一對雙胞胎男嬰可能沒死……”
來了!來了!抱抱寶兒們!還有一個小副本和一些劇情和最後的大高、潮,大概幾萬字,所以不會很快完結,但是也差不多是這個月!還有的看的,寶兒們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