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司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私家偵探低聲道。
“當年那個被溫氏母女買通的保潔嫂,跟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的眼神總是有些閃爍。”
“正好你讓我把雙胞胎男嬰的骸骨找到,好好把他們安葬,我便追問那個女人,她遺棄孩子的地方。”
“那女人支支吾吾的,我用了些手段,她終於說了實話。”
“當年溫氏母女確實給了她錢,讓她把那對男嬰乾淨的處理掉。”
“她把那對男嬰放在精神病院後山的雪地裏,大概有二十分鐘,她熬不過良心的譴責,又把孩子偷偷抱了回來。”
“她躲過溫氏母女,打車去了很遠的別墅區,偷偷把孩子放在一戶人家門口,就跑了。”
“她覺得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孩子以後不會喫苦……”
“我查了當年那個別墅區的報警記錄,沒人報警,說明有人收養了孩子,所以說這兩個嬰兒應該還在人間。”
黑司溟心中閃過一抹驚喜。
又逐漸升騰起一絲異樣。
他一定要比孩子的親生父親,先一步找到這對雙胞胎男孩。
然後收養他們,把他們視爲己出。
這樣他和小狐狸就再也分不開了。
絕對不能讓孩子的親生父親,先他一步找到了孩子。
他不能承受一丁點失去小狐狸的可能!
黑司溟他突然覺得,他不能再隱婚了。
他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小狐狸是他的。
他要讓那個藏在茫茫人海中的渣男徹底死心。
私家偵探等了半天,黑司溟都沒有說話。
偵探繼續說,“當年寶小姐遭遇的車禍,也並不是偶然,是溫雪歌跟她父母一手造成的。”
“雖然證據還不足,但是所有的證據,都可以間接證明,寶小姐遭遇的一切不幸,都跟假千金溫雪歌有關!”
黑司溟陰鷙的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寒芒。
“所以要讓我寶兒痛苦的賤人,我要讓他們通通付出代價!”
黑司溟眼眸流轉,冷冽道,“你繼續幫我查兩個孩子的下落,一定要儘快找到他們。”
“還有孩子的親生父親,我要知道這個人渣到底是誰?”
對方低聲說,“好,我知道了。”
這時候黑司溟聽到洗手間的門打開的聲音。
他聞到了一股玫瑰花澹澹的香氣。
他垂下墨黑濃密的羽睫,“我不買保險,別再打開了。”
黑司溟直接掛斷了電話。
寶來來緩緩的走過來的時候,黑司溟已經整理好了所有的情緒。
他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繾綣笑意。
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寶來來昳麗絕美的小臉,深深的一吸,“寶兒,你好香啊~”
寶來來的長髮還在滴水,沐浴後的雪白肌膚,閃爍白瓷一樣的柔潤質感。
她冷着俏臉走過來,單手掐住了黑司溟的脖子,把他直接按在了牆上。
黑司溟似笑非笑的看着寶來來,俊美如嫡仙的臉,沒有半分慌亂。
他嗓音啞啞的,抬眸淺笑間,說出來的話把寶來來直接氣炸了,“寶兒,別再來了,哥哥真的累了……”
寶來來這一刻拳頭硬了,她暴怒的看着黑司溟。
“你特麼在想什麼呢?我來你個大頭鬼啊?死綠茶你要點臉,別特麼給我搞顏色?”
黑司溟慵懶的扯脣笑了,“搞什麼顏色?寶兒,你說清楚點,哥哥聽不懂?”
寶來來指着黑司溟高挺的鼻樑,咬牙切齒的低吼。
“你別給我裝!我警告你,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你就給我當做沒發生,不準跟任何人說!”
“昨天晚上我是喝多了,纔會那樣的,以後你離我遠點少特麼撩我,否則最後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
寶來來半溼的海藻般的長髮甩出一滴水,落在了黑司溟薄薄的脣上。
他眯着眼睛,伸出舌尖兒,舔掉那滴水。
他眼睛裏含了一包水,用了染上疲憊的暗啞嗓音,震驚的指責寶來來。
“寶兒?你是在威脅哥哥嗎?在你那樣又那張對待哥哥之後?”
黑司溟難以置信的搖頭,鳳眸中閃過一絲心碎。
”寶兒,你真是太讓哥哥失望了,哥哥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玩弄感情的渣女?”
“寶兒難道昨晚哥哥受的傷就白受了嗎?”
“寶兒,你這樣的態度,你這不是逼着哥哥不得不訛你嗎?”
寶來來桃花眼冷戾一勾,掐着黑司溟脖子的手又緊了一分。
“我告訴你黑司溟,你別得寸進尺,昨天我喝多了纔會那樣對你的,我以後不會了,就這一次你就忘了不行嗎?”
黑司溟委屈的牽了牽嘴角,豎起手指來,一個一個的數。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黑司溟爲難的皺眉,委屈的垂下羽睫,聲音弱了幾分。
“寶兒,你是數學不好嗎?根本就不是一次啊,好像是四次,也許是五……”
寶來來虎軀一震,眼露兇光,絕美的拽臉浮上尷尬的紅暈。
她一把捂住了黑司溟的嘴,“黑司溟你說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你要是個啞巴該多好?”
寶來來按着黑司的嘴,兇巴巴的威脅。
“黑司溟把你的嘴閉上,不準說,不準提,你把昨天晚上的記憶,從你腦子裏給我摳出去!”
黑司溟被寶來來捂着嘴,微翹的眼尾微微發紅,含湖不清的嗚嗚嗚。
“唔唔……寶兒,太刺激了,哥哥忘不掉啊?怎麼辦?嗚嗚嗚……”
寶來來低頭看着黑司溟,心尖沒來由的狠狠一顫。
一瞬間記憶回籠,那些畫面突然襲上腦海。
寶來來血液逆流,俏臉通紅,整個人都不好了。
寶來來簡直要瘋了。
寶來來壓下爆表的血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鬆開掐着黑司溟脖子的手,暴躁的低吼。
“算了!跟你說不清楚!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兒了,回去後我就從你家裏搬出去,以後別見面了!省得我又對你……淦!”
黑司溟童孔緊縮,一把抓住了寶來來的手腕。
他的童仁裏冷芒交錯,嗓音驟然變冷,“寶兒,你這是不想要哥哥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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