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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女僕咖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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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風羽被自己驚醒,楊夏趕緊結束了剛纔的話題,抹去眼角的淚水說:“沒事的,只是跟沈雁雪談心,想到了以前一些傷心的事情。”

風羽轉而看向沈雁雪,發現後者望着自己的目光裏比先前多了些其它情緒,當下便是明白了八九分。他微微抱住楊夏,安慰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不是過得很開心嗎?”

“嗯。”楊夏擦乾眼淚,露出一絲讓風羽安心的笑容,道歉說:“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風羽輕撫着她的後背,楊夏總是這樣,傷心的時候不想讓他見到,一旦被自己撞見,就會努力露出一副“我很好,不用擔心”的表情,殊不知這反而讓他更加擔憂,更在意她的感受。他溫聲細語說:“該道歉的是我,我這麼沉,枕着你的腿睡了那麼久,腿都麻了吧?”

“沒事的,風羽一點都不沉。”楊夏搖着頭,掙脫風羽的懷抱站起來,以示自己沒有關係。

球場上的楊葉將沈昌虐得死去活來,得意地看着最後沈昌像只死狗般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對着風羽這邊喊道:“喂,小夏。偶爾也活動下身體,來陪姐姐打一會兒!”說完還不忘對旁邊的風羽拋一記殺傷力十足的媚眼。

“好的。”楊夏對姐姐從來是有求必應,向球場跑過去。

風羽絲毫不爲葉子的這記媚眼所動容,畢竟這些年下來,這點抵抗力他還是有的。小睡過後他的精神也好上很多,便主動與沈雁雪聊上兩句。

“看來小夏是把小時候的事情告訴你了啊,我是不是很傻?爲了兩個小女孩花了二十萬,要是換做現在,最少也會討價還價一番的吧。”風羽看見沈雁雪霧濛濛的眸子裏還有一些水氣,自嘲地開起玩笑。

“即使換做現在,你真的會那麼做嗎?”沈雁雪忽然與那雙澄澈的眸子對視,反問道。

“我”風羽被沈雁雪這突然的反問以及緊盯着自己的美眸鎮住,片刻後低下頭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都說女人的感覺最敏銳,這話還真不假。是啊,即使換做現在,在兩雙渴求着你拯救的眼睛前,討價還價這種事,怎麼可能做的出來”

沈雁雪聽後也不言語,通過這幾日的接觸她已經對風羽的性格有所瞭解,而且她與風羽間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奇妙聯繫,風羽會這麼說並不出乎她的預料。她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能告訴我你和你父親到底達成了怎樣的協定嗎?”

風羽一直低着頭,雙眼被遮蔽在陽光投下的陰影裏,看不見他的表情,就這樣一動不動。無形的壓抑感隨着熾烈的陽光投射在兩人之間,讓沈雁雪有些後悔自己的這個問題問的太唐突了。

“我還是希望你記住我作爲一名稱職的學生會副會長的形象。”風羽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將協定的內容說出來。

沈雁雪也沒有再說話,她知道那肯定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有些事情,選擇躲避也並不一定就是壞事,何必要自尋煩惱,讓血淋淋的事實折磨的自己痛苦不堪。

時間每天都是這樣默默地,行至黃昏。

風羽滿臉疲憊地從學生會的辦公室裏走出來,這一天對他而言可是有些負荷太大了。見天色已晚,幾名理事也已經完成各自的任務離開,風羽只好將還未完成的工作裝進書包。自從趙韻這位會長升入高三,學業緊張起來後,學生會的工作幾乎都落在風羽肩上。

這所學校的傳統歷來如此,在會長升入高三後的第二個月將會舉行學生會的換屆選舉,如果不出意外風羽很有可能接任會長的職位,而副會長也會有人接替,到時也就完成了換屆工作。而從開學到第二個月的這段時間也是副會長最辛苦的時候,所有的事務都要靠副會長一個人處理,也算是正式上任前對副會長能力的考驗。

偏偏風羽又遇到夜獸的事情,真是忙到焦頭爛額,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抓完夜獸的那天,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風絮早就在校門口等候多時,此刻她正撥弄着一隻不知從哪裏跑來的流浪狗。小狗渾身灰不溜秋的,與風絮正玩得高興,它遠遠地看見風羽走來,忽然全身顫抖,好像遇見天敵一般,撒開四爪就跑開了。

“咦?”風羽就納悶,什麼時候連流浪狗都不待見自己了。

風絮笑嘻嘻地說:“這麼多年過去,你身上和它那種相同的氣味早就消失了,它自然就不理你啦!”說完拍着風羽的肩膀,一臉很是惋惜的樣子。

風羽並沒有因爲風絮的話生氣,反而一臉釋然。想想也是,自己已經遠離流浪生活好多年,那流浪的氣味,也早已消失殆盡了。

“走吧,高雅的大帥鍋。去你心愛的女僕咖啡屋好好享受吧!”風絮一轉身,牽着風羽校服的領帶,就像牽着一隻大狗般大步走在前面。風羽並沒有絲毫的不滿,就這樣任由她牽着,望着前方那在夕陽下跳脫的身影,知足的幸福感洋溢在那精緻的面龐上。

在小鎮的東北部有一間鎮上獨一無二的女僕咖啡屋。

“歡迎回來,主人!”風羽一推門,伴隨着悅耳的風鈴聲一起傳來的,還有兩道他再熟悉不過的兩名女孩的甜美聲音。

這兩名女孩正是楊葉楊夏兩姐妹,此時的她們已經換下校服,穿上一身萌點十足的女僕裝,站在風羽兩側鞠躬道。放眼店裏,長相甜美的女孩們統一着女僕裝,對客人們的稱呼皆是“主人”或“大小姐”,態度像極了漫畫中的女僕。

風羽進店後緩步走向西南角的座位,雖然咖啡屋的生意頗爲紅火,但那裏的座位卻是空着的,因爲店裏的常客都知道,那位置是專爲這間咖啡屋的老闆而留的,而風羽,正是這間咖啡屋的主人。

風羽進來後不少人都是主動與他打招呼,稱他爲“副會長”的是學校裏的學生;而少數幾個叫他“羽哥”的從打扮上來看是些流裏流氣的混混;還有一些較年長的客人直接稱呼他爲“小老闆”。很難想像,這樣一羣看起來八字不合的人,居然能在這樣一間咖啡屋裏和諧相處。

風羽和風絮二人坐下,楊葉抱着一份菜單走過來柔聲詢問:“請問主人和大小姐晚餐想點些什麼?”

“來份情侶套餐!”不等風羽開口,風絮就先搶話道。同時她還用威脅的眼神看向風羽,彷彿就是在說“敢改就要你好看”。

楊葉見到這一幕不禁莞爾一笑,同樣是妹妹,自己家的小夏可比風絮這隻惡魔屬蘿莉省心多了。

“再給我一杯咖啡。”風羽邊說着邊從書包裏拿出一疊厚厚的文檔,正是他從學生會辦公室裏帶出來的工作。

楊葉面露猶豫之色,她見風羽本就精神不佳,放學後還有工作要處理,一如最盡職盡責的女僕,擔憂而心疼地勸他:“主人,您今天已經很累了,先休息吧,工作明天再做也不遲。”

風羽頭也不抬,一邊整理文檔一邊安慰她說:“沒關係,一會兒就處理好了。”

“可是”見風羽眼睛裏都佈滿血絲,楊葉更不放心。

風絮忽然開口了:“女僕不是應該按主人說的去做嗎,怎麼能對主人指手畫腳的?怎嘛,難不成你想晉升成女主人?”

“我”兩朵粉雲立即浮上楊葉的雙頰,一向開朗的她也露出扭捏的神態。當下也不再多言語,道了聲歉就退下去爲二人準備。

“你啊”風羽嘆口氣,風絮的腹黑還真是讓他頭疼。

“嘻嘻,”風絮調皮地笑起來,故意將臉湊到風羽跟前說,“哥,她們兩姐妹的心思,你不會不知道吧?”

風羽並沒有因爲風絮的干擾而分心,手中的工作也沒有絲毫停頓,只是若有深意地說:“我可不是那麼遲鈍的人哦,當然你有什麼小心思我也很清楚。”

風絮眼波流轉,彷彿是被人看破了什麼最重大的祕密般,散發出一股釋然而傷感的情緒,虧自己還僞裝的那麼好,原來他早就發覺了麼,自己真是個笨蛋!

風絮思考良久,看着面前的風羽像沒事人一般從容地處理着文件,終究還是忍住了心中翻騰的情緒。

“我在亂想些什麼啊,能這樣不是已經很好了嗎。”風絮心裏暗想,雖然最終說服了自己,但還是有股傷懷湧上心頭。但她並沒有將這些情緒寫在臉上,還是用她那副精緻的僞蘿莉面容露出誘人犯罪的小惡魔微笑:“怎麼樣?都收了吧,反正是你買來的。”

風羽沒有理她,筆尖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有時候對付風絮就要這樣,要是真跟她計較上了,最終的結果只會是又讓她的某個陰謀詭計得逞;而不去理會她,她自討沒趣,反而能讓風羽的耳根清靜一會兒。

“哥,不要不理人家啦~”風絮不甘心地發嗲道。

正在這時,伴隨着又一聲風鈴的輕響,一名西裝革履的英俊中年男子出現在衆人面前,徑直就向風羽所在的桌位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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