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樣百無聊賴的日子裏,他不停地上上下下,抓住那些禿鷲,把他們的翅膀綁住,每一隻禿鷲,一次性至少可以搬運下來一萬兩黃金。
從此,這些禿鷲遭了秧。
它們本是以死屍爲食,兇殘而惡毒,從來獨霸這片荒林,呼嘯來去,何等快活?現在卻被人抓住,做了苦力,每天上上下下,來來去去地搬運,成了宗巴斯的奴僕。
它們不知道這個怪人把這些金黃色的石頭綁縛在自己的翅膀上幹什麼,甚至不敢反抗因爲他比它們更加兇殘。
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只能臣服於更強者。唯有更強者,才能將弱小踐踏,加以奴役。
就連禿鷲們也不列外。
漸漸地,宗巴斯對搬運黃金也失去興趣了。
抓住禿鷲,奴役禿鷲的樂趣,也淡化了。
這些黃金散落在地上,真正的金山銀海。
但是,此時已經失去了意義。
就如一般的土石瓦塊。
不能喫,也不能喝。
甚至不能博取佳人一笑。
就連討好她都不能夠。
宗巴斯每天都坐在這金銀堆裏,苦苦地等待。
他在這裏守株待兔。
但是,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別說來一個大活人,就連禿鷲之外的任何東西都看不到。
乾糧喫完了,清水也喝完了,連打獵的興趣都沒了。只有陪伴着他的馬,叫聲越來越悲慘它又渴又餓,已經受不了。
宗巴斯這才恍惚地明白:她不會來的。
也許,三五個月會來,一年半載會來但是,現在不會來,無論如何都不會她不會來自投羅網的yinwe
因爲,她明白,自己在等待她就因爲明白,所以,堅決不會出現。
她也在等待。
她在等待敵人的離去和隱匿只有敵人離開了,她纔會安全地到來。
敵人!
他驀然醒悟是啊,自己是她的敵人。生死大敵,血海深仇。
她怎會來呢?
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