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裏,沒法等到她的身影。
這個比狐狸還狡猾的女人,她絕不會再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了那種恨意,他其實何嘗不知道?縱然是在她身上千迴百轉,欲仙欲死的時候,他都能知道的那種恨意。
深入骨髓,不死不休。
只是,他平常不願意去想而已。
他想去尋找
不想再在這裏等上三五年,或者三五十年。
這世界上,從來沒有等來的東西,都是主動爭取的。
就如他的地位,他的財富,他的勢力,他的一切甚至這一個女人,都是爭取來的。
不要,他等不了三五年也不想等那麼久。
別說三五年,就是三五天,他也等不下去了。
莽莽蒼蒼,歲月如流。
這一年的秋季,來得特別的早。
秋高氣爽,牛壯馬肥。
當露水在林間升起的時候,一隊人馬正在穿越山間小路。全是精挑細選的精裝男子,一身勁裝,武器鋒利。爲首之人,戴着黑色的面紗,也一身戎裝,身上佩着鋒利的匕首和弓箭。
她一馬當先,身後的三百勇士追隨其後。
此時,她們要去的是一個叫做珠蚌寺的地方。
那是一個廢棄的廟宇,在這裏,有一百人的隊伍正在等待跟他們匯合。
很快,珠蚌寺近了。
那本是一座極其宏偉的寺廟,但是因爲在邊境之地,長期戰火,七八年前已經毀於戰火之中,人去樓空,不再有僧侶,精美的建築物也變得七零八落。
野草長得老高老高,茂盛得連昔日寬闊的進出口都找不到了,陰氣森森,一些醜惡的老鼠,不停地在草地上竄來竄去。
紅薔吹了一聲口哨。
隨即,廟門開了。
扎木錯跑出來,驚喜交加:“墀蚌蘇,我們都準備好了。”
紅薔下馬,留下了防守人員,跟他們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