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給我生孩子?”
“你不想要?”
“我當然想要,你生的,我敢不要嗎?”
她捧着他的臉,眉眼彎彎的,笑的像一個沒有煩惱的孩子:“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這個問題不是討論過了嗎?”
“我就是想問嘛,我忘了。”
“我都喜歡。”
“我想要男孩,也想要女孩,要是第一個是男孩,我們就再要一個,反正要兩個孩子,反正你能養得起。”
“我養你一個就很麻煩了。”
“你說我很麻煩嗎?”
他抱着她,心裏是難得的平靜。
就連着幾天壓在心底的事情都平靜了不少。
擱在旁邊小圓桌上的手機還是響了起來。
佟諾希起身去夠,半坐在慕煜琛的身上,寬大的居家襯衣露出雪白的腿,和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風光。
他眸色陡然深邃了不少。
掐着她的腰,將她拉近懷裏,坐在自己的腿上。佟諾希也剛好夠到手機,滑下接聽鍵。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有吻她的脣,而是沿着她的耳後,綿延至鎖骨,落下細細碎碎的吻。
佟諾希一邊躲着,一邊接電話,是景樂。
“景樂,恩?”
“我要回來了,要不要來接機?”
“什麼時候?啊,別咬我。”
景樂一愣,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景樂頓了頓,看了一眼時間,心裏一萬句mmp,甚是無語:“現在國內應該是中午吧!”
佟諾希一張臉瞬間羞紅了,看着就秀色可餐。
慕煜琛不客氣的輕輕地咬着她的臉頰,佟諾希瞪着他,他不爲所動。
掐着她的腰往上,罩着她的半邊豐潤,她的身體,好像在他手裏變得越發的有致了,他津津有味的不輕不重的捏着。
明明是這樣的有點猥瑣的動作,卻被他做的格外的優雅。
她襯衫的衣領大開,裏面的bra也已經被解開,若隱若現。
她輕輕的呼氣,調整呼吸:“你們什麼時候到?”
“大概五點吧!”
“我去接機。”
“行吧,那就不打擾你了,別遲到。”
“恩,唔……慕煜琛。”
景樂:“……”
直接掛了電話。
這事,簡直不要太尷尬。
佟諾希看着男人埋在自己匈前的頭,氣的抓着他的頭髮:“你太過分了,沒看見我在打電話嗎?”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深邃的黑眸中是優雅和從容:“沒有打擾到你們。”
“你……”佟諾希氣的簡直想要殺人。
但是男人隔着衣服突然重重的撞了一下,驚得佟諾希驚呼出聲。
他靠近她耳邊,低啞的開口:“希兒,在這裏做一次,恩?”
“不要,會有人過來的。”
“他們不會過來的。”
“不要,回房間。”
“就在這裏做一次。”
他說着,已經開始了行動。
佟諾希在這方面,一直都拗不過這個男人,他說在這裏,她也沒有辦法拒絕,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他。
她的襯衫還是鬆鬆垮垮的掛在她的身上,但是上身已經不剩什麼了,就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幾乎每一次都到最深處,支離破碎的說不出來話。
他雙手扣着她的後背,將臉埋在她的匈前,不斷地親吻着,很不吝嗇的誇獎:“希兒,你有沒有覺得你變得更大了一些?”
佟諾希徹底的犯了一個白眼:“聽說女人懷孕後,哺育孩子可以變大。”
“我覺得變大了。”他將手罩上去,開口:“以前我一隻手可以攏過來,現在差一點。”
佟諾希簡直想要掐死這個男人。
她是怎麼做到在這裏跟他討論這個羞恥的問題的呢?
“你快點,一會有人過來了。”
男人危險的眯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你要我快點?”
她點頭,他撞的更加作惡,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我怎麼快,恩?”
她費力的抓着他的衣領,已經說不出來話。
“希兒,叫聲老公。”
“不叫。”
他危險的眯起眼睛:“你再說一遍?”
“不……啊,慕煜琛,你個混蛋。”
“我還可以更混蛋,叫不叫?”
“不……”
他抱着她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往屋子裏走。
佟諾希簡直要嚇死了,本來酡紅的小臉一下子就白了:“你別太過分,屋裏有人。”
“他們今天放假,屋裏沒有人。”
“你……”
這就是場陰謀,不然她怎麼說,他今天這麼好心,陪她出來曬太陽。
她氣的錘他:“你好惡心。”
他抱着她往屋裏走,維持着這個動作,每一步都幾乎到最深處。
佟諾希受不了的抱住他的肩膀,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開口。
他在她耳邊繼續開口,帶着一點蠱惑的味道:“我噁心嗎?”
佟諾希不理他,換了一個問題:“你到底要幹嘛去?”
“你不是說回屋嗎?”
“你出來。”
“我不。”
佟諾希覺得自己能夠瘋。
他衣冠楚楚,她的襯衫堆在腰上,勉強遮住點下面。
他竟然還抱着她去廚房喝了杯水,然後才上樓,佟諾希要瘋了。
這一場結束以後,又被他壓着在臥室做,一直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纔算完,因爲佟諾希說自己五點要去接機。
他有些不爽,但是還是放了她。
她幾乎沒有力氣洗澡,男人幫她洗,她抖着兩條細腿站着穿衣服,牙齒咬得緊緊地:“慕煜琛,我發現你真的是越來越惡劣了。”
在這方面,真的是越來越惡劣了。
“這叫情一趣。”
佟諾希直接一個枕頭扔了過去,然後撲過去,用枕頭蒙他的臉:“情一趣個鬼。”
他摟着她的腰,將她放倒在柔一軟的牀上,男上一女下。
佟諾希身上還穿着浴袍,頭髮沒有乾透。
她看着他眸子裏熟悉的幽光,有點怕了。
趕緊推開他:“我要換衣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確定要我跟你去?”
“恩?”
“景樂看到我們同時出現,可能會尷尬。”
佟諾希小臉一紅,瞪他一眼:“慕先生,你再也不是那個冰清玉潔的慕先生了,你掉價了。”
“我還好,主要是慕夫人你,可能會被揶揄。”
佟諾希真的很想掐死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