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不要等藥效全部吸收之後再洗?”黎清歡小心翼翼的看着厲夜沉。
男人抿了抿纖薄的脣尾,“你覺得藥效什麼時候會吸收完,半個小時?”
從厲夜沉的語氣和表情來看,半個小時肯定是不行了。
但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她沒時間等那麼久。
會困。
瞪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厲夜沉,她眨眼道,“你幫我洗吧?不要碰到我身後的藥膏就行。”
厲夜沉凝視了她半響,忽然勾脣笑道,“你是覺得我現在喝多了硬不起來,還是覺得我的自控能力已經達到了心如止水的地步?”
“這樣啊…那算了,我自己去洗好了。”黎清歡撇了撇脣,有些大失所望的從牀上翻身跳躍了下來。
厲夜沉的眼神觸及到她白皙的腳踝到小腿,細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在黎清歡還沒有自己獨自走去浴室的時候,就已經一個橫抱把她抱了起來。
“拿你沒辦法。”
耳畔清晰的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用一句流行語來形容,那就是好聽到耳朵會懷孕。
忽然的騰空並沒有讓黎清歡覺得驚愕,她的表情甚至有些預料之中的運籌帷幄,“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一個人去洗的。”
厲夜沉垂下眸子微醺的看了她一眼,“你終於懂我一點了,不容易。”
黎清歡知道厲夜沉不會在浴室裏面對她做什麼,所以也沒有任何的擔心。
果不其然,她的設想又答對了。
浴室裏面全是水,加上霧氣氤氳,厲夜沉給她洗澡的時候特地避開背後就已經是較爲辛苦的事情了,他也沒有再想別的。
洗完澡,厚實的白色浴袍裹着她被熱水燙的微紅的嬌嫩身軀,黎清歡從厲夜沉的懷裏跳了下來,把他堵在了浴室門口。
“你也先去洗個澡提提神,我去給你煮醒酒湯。”她像是學校裏某個扛把子一樣,伸出纖細的臂膀攔住了厲夜沉的去路。
“我沒喝醉,喝不醉。”厲夜沉蹙了蹙眉。
“還沒喝醉?”黎清歡誇張的挑眉,“你什麼時候連洗澡都讓我催過?還不是因爲喝多了…”
厲夜沉還想要說些什麼,被黎清歡以強制措施給關到了浴室裏。
門關後,浴室內有剎那的寂靜。
她一直在外面等着水聲響起,才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離開。
醒酒湯還是百度來的,在厲夜沉洗完澡的時候,剛好熱氣騰騰的熬好。
黎清歡小心翼翼的端着燙進了臥室。
男人正坐在牀沿用吹風機吹着頭髮,烏黑的髮絲上有一滴滴的水珠滑落下來,順着他面部的肌理紋路,從纖薄的下顎角滑落到胸前的腹肌上,再隱匿入最下面的那一方幽深的叢林。
黎清歡端着醒酒湯的手被這香豔的一幕刺激的一晃,手背被濺出來的湯水燙了一下,還好,不是很燙。
她自己都沒怎麼在乎,端着醒酒湯走到了厲夜沉的眼前,“應該是有點燙,要不要放一下?”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厲夜沉,厲夜沉並沒有直接回覆她。
他微沉的目光順着烏黑的髮絲縫隙,落在了她手背上的發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