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行,不許不理我。”東方鴻業對於她的冷漠很無奈,只好認錯求饒。
“你怎麼錯了?”楊曉易冷冷地睨着他,對於他的巧舌如簧一時感到很憤恨,楊曉易,不要原諒他,他很會說,無論他怎麼說都不要原諒他。
東方鴻業看到她放鬆了姿態,一把抱起了她向臥室走去。
“你放下我!”楊曉易在他懷裏拳打腳踢。
東方鴻業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弄到了牀上,“寶貝,你聽我解釋。”
“你已經解釋過了,放我回去。”楊曉易怨恨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對於他充滿慾望的雙眼很是憤恨,就會想那種事,才離開她半天,就和賀雅琴勾搭上了,這樣的男人,怎麼值得她愛!
“寶貝!”東方鴻業哀傷地看着她,“當時,我正在睡午覺,忽然感覺有人在親吻着我,我迷迷糊糊的以爲是你,就抱住了親吻我的人,可是,我即刻感覺到不對勁,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賀雅琴。”
楊曉易別開臉,不和他哀傷的眼眸對望,死男人,又在編故事,我纔不要聽。
東方鴻業壓在她身上,捧着她的小臉,強迫她看着他,“我當時很氣憤,從牀上跳起來打開門,想叫她滾,沒想到,她卻撲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吻住了我的嘴脣,所以”
“所以你就順水推舟的親她了,對嗎?”楊曉易氣惱地接過了他的話頭,“夠了,你已經解釋得再清楚不過了,放開我!”
“我當時剛睡醒,神智不清,老婆,我真的不想親她,以前也沒有親過她,你就原諒我一次吧。”東方鴻業可憐兮兮的對她哀求着。
楊曉易怨恨地瞪着他,懊惱地努了努嘴,剛睡醒神智不清!東方鴻業你這麼精明的人也會神智不清?鬼纔信!
“真的,老婆,我當時真的是迷迷糊糊。”東方鴻業看到她不相信的模樣也很懊惱,但是他還是不想說出真正的原因。
“好了,我不介意你繼續迷糊下去。”楊曉易氣惱地捶打、狠掐着他的手臂,“放開我!”。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東方鴻業煩惱地皺起了眉頭,“好了,我全招了,我這樣做也是爲了想拿賀雅琴和你對比一下,然後再羞辱她,讓她可以徹底的放開我,再說了,我嘗過了,她的滋味根本和你沒得比,這輩子,下個千萬輩子,我只會要你。”
“”
楊曉易怨恨地瞪着他,無恥的男人,還有沒有比這更讓人又愛又恨的話!不原諒,我不會原諒你,原諒了你這一次,誰知道你還會不會有下一次?
“老婆,我發誓,如果日後我東方鴻業除了你還碰別的女人,天打”
楊曉易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又恨又惱地瞪着他,“不準發毒誓,你越發毒誓,我越不理你!”
“寶貝!”東方鴻業得逞地握住她的小手親了一下,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讓我發毒誓,你是愛我的,那就原諒我一次吧,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我討厭你!”楊曉易氣憤地想抽出被他緊握着的小手,“你既然對賀雅琴感興趣,爲什麼不乾脆娶她算了,娶我幹什麼?”
“啵!”東方鴻業怡意地親了一下她嘟起的小嘴,愛死了她喫醋的俏模樣,“寶貝,不要再生氣了好嗎?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來”
“你有完沒完!”楊曉易推搡着不讓他脫掉她的衣服,“呃東方鴻業,你弄疼我了。”
東方鴻業聽到她竟然直呼他的名字,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他翻過身把她緊箍在懷裏,“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楊曉易撅着小嘴惱怒地瞪着他,“你竟然和賀雅琴親嘴,好,很好,我要向你看齊,我也要和angus親嘴。”
“你敢!”東方鴻業按住她的頭狠狠地啄了一下她的小嘴,“你是我的,那個男人敢碰你,就得死!”
“不公平!”楊曉易氣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可以和別的女人親嘴,我爲什麼不可以,我要男女平等,我去你的大男人主義!”
我去你的大男人主義!東方鴻業聽到她這句話感覺好笑地勾起了嘴,不顧她的反抗,他三下兩下的撕毀了她身上的衣服,隨即又麻利地去掉了自己身上阻礙兩人親密的障礙物,和她緊密地貼在一起。
“你無恥!”楊曉易氣喘噓噓地瞪着他,又一次感到作爲小女子力不從心的無奈,論體力,論智謀,她從來不是他的對手。
“不要再lang費時間了,寶貝!”東方鴻業飢渴地擒住了她的小嘴,滑膩的舌頭竄入了她的芳脣裏面,“呃”他喫痛地鬆開了她,懊惱地瞪着她像野貓一般的雙眼,他沒想到,他一向溫柔多情的小妻子又像以前一樣反感的咬他。
“你髒死了,剛親完賀雅琴又親我!”楊曉易眼裏面充滿了喫味傷痛的神色,被別的女人碰過的男人我不要。
“好!說什麼你都不肯原諒我,你走!”東方鴻業終於失去了耐性,氣惱地推開了她。
楊曉易陰鬱着臉竄下牀,走向衣櫃拿起衣服穿了起來。
東方鴻業看到她真的要離開,氣憤地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把戒刀,“你敢走出這個門半步,我就死給你看。”
楊曉易睨着他認真的樣子,不屑地努了努嘴,“你別嚇唬我,你就算要死,我也不會原諒你。”
“好!我先把手割下來給你看!”東方鴻業把戒刀抵在了手腕上,絲絲縷縷的鮮血即刻從鋒利的刀刃下滲出來。
“不!”楊曉易慌忙撲過去奪下了他手上的戒刀,“你這個瘋子,你就會做傻事威脅我!”
“寶貝!”東方鴻業一把抱住了她,“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不是故意要犯錯的,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你口是心非!”楊曉易不甘心地撅起了小嘴,看着他受傷出血的手腕,心疼得眼裏湧現了淚花,“你要發誓,以後再也不碰別的女人。”
“我發誓,我東方鴻業日後只碰楊曉易一個老婆,除了她再也不碰別的女人,如有食言,不得”
楊曉易趕緊捂住了他的嘴,不悅地瞪着他,“傻瓜,再說那些晦氣的話,我不理你。”
“老婆,你原諒我了嗎?”東方鴻業把她扳上了牀,渴望地看着她傷感的眼眸。
“我恨你,你知不知道,人家的心好痛!”楊曉易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她太愛他了,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熱,她心疼得難以呼吸,她好害怕,他的心再也不屬於她了。
“我懂的,寶貝,我發誓,再也不會有下一次。”東方鴻業憐惜地親吻着她淚溼的臉,“不要哭了,寶貝,我會心疼的。”
楊曉易聽到他寵溺的聲音,淚水更不可抑制地滾滾而下,業,你這輩子,只可以寵我一個人,我不能沒有你。
東方鴻業趁她失神的當會,扯掉了她的衣服,狂熱的吻從她的芳脣一路漫延至她的嬌柔
“呃業”楊曉易抓住了他的頭髮,情難自禁地扭動着嬌體迎合着他蝕骨的愛戀
許久之後。
東方鴻業怡意地託起了她的小臉,“寶貝,事實證明,我們誰也離開誰了,以後,不要再爲了一點小事讓彼此都受煎熬了,好嗎?”
楊曉易不置可否地嘟起了小嘴,“那還算小事嗎?要是我今天不來,說不定現在和你躺在這張牀上的就是賀雅琴了。”
“胡說!”東方鴻業不悅地努了努嘴,“我都說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能夠和你快點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寶貝,不要再讓那些無謂的人影響我們的幸福了,好嗎?”
楊曉易幽幽地嘆了口氣,“就算賀雅琴以後不再糾纏你了,到現在爲止,你父親還是不喜歡我做他的媳婦,這樣子,我們怎麼可能過得幸福?”
“寶貝,不要理會他們,只要我疼你就夠了。”東方鴻業憐惜地撫摸着她憂傷的小臉。
“業”楊曉易哀傷地看了他一會,把小腦袋蹭進了他懷裏,“你父親,今天來這裏幹什麼?”
“還不是爲了催促我和賀雅琴結婚,過幾天就是他的七十大壽辰,他想讓我到時宣佈和賀雅琴的婚期,我拒絕了他,我以爲他走了,沒想到他還在客廳裏面候着,我感覺今天賀雅琴一反常態的來勾引我也是他出的主意。”東方鴻業說着,目光也變得冷沁。
“可憐天下父母心!其實賀雅琴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子,聽說她在賀氏集團做業務經理,業績很不錯,她的家世背景那麼豐厚,人又長得清麗脫俗,你說你沒喜歡過她,我真的很懷疑你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楊曉易充滿矛盾又疑慮地看着她丈夫英俊非凡的臉。
“你還是不相信我!”東方鴻業不悅地瞪着她,“我剛纔已經說了,就算她再優秀,我也不會喜歡她,傻丫頭,難道你真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其實,你比她更吸引男人。”
“你又在哄我開心!”楊曉易看着他曖昧的眼神,嬌嗔地嘟起了小嘴,“我知道作爲父母的,大多會選賀雅琴做媳婦而不會選我,我媽都經常拿她作榜樣要我跟她學。”
“你就是太聽長輩們的話了,所以今天纔會變成這樣。”東方鴻業慍怒地瞪着她,“像她這麼古板的女人,就算姓潘這麼死板的男人也不會喜歡她。”
“業!”楊曉易不悅地瞪着他不可一世的臉,聽到他竟然這樣評論賀雅琴和angus感到又氣又好笑,“你怎麼知道angus不會喜歡賀雅琴,他們看起來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