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只有像你這樣的人纔會認爲他們是般配的一對,他們兩個性格都那麼古板,你信不信如果他們結合,以後生出來的小孩不會說話和不會笑都有可能。”東方鴻業陰鬱着臉不無懷疑地猜測着。
“撲嗤!”楊曉易忍禁不住笑出聲來,她嗔怪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膛,“什麼鬼話,怎麼可能!其實我感覺賀雅琴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她在你面前那麼拘束,大概是她對你有所畏懼。”
“畏懼?有什麼好畏懼的,以前我和她可是未婚夫妻,她連我都那麼害怕,那她以後怎麼交男朋友?”東方鴻業對楊曉易所說的話不無懷疑。
“你真的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就是因爲她太喜歡你,在你面前總想展現美好的一面,所以纔會顯得畏首畏尾,說真的,以前我也很害怕你,你的臉色總是好冷酷,第一次看到你的人不瞭解,還以爲你是黑社會的殺手。”楊曉易坦然地向他分析了賀雅琴的感情。
“嗯。”東方鴻業若有所悟地輕蹙起眉頭,想起楊曉易剛認識他的情景,不禁感覺好笑地勾起了嘴,“老婆,你以前見到我,就像小白兔看到大灰狼一樣,真有趣。”
“你還說!”楊曉易嗔怪着小手不依不饒地捶打着他,“你以前動不動就威脅說要強b人家,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那有不怕的!”
“就是因爲你害怕,所以我才逗你玩的,老婆!”東方鴻業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氣鼓鼓的小臉。
“壞死了,你!”楊曉易不悅地嘟起了小嘴,在他肩膀上狠狠地捶了幾下,忽然她想起了東方啓貴的七十大壽壽辰,抬起頭狡詰地看着他,“業,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我不原諒你今天所犯的錯。”
“又怎麼了嘛,老婆!”東方鴻業不耐煩地撅起了嘴。
楊曉易用纖纖玉指抵在他性感的嘴脣上,巧笑倩兮地說出了她的要求。
“不行!”東方鴻業聽了她所說的要求,不悅地拉下了臉,“這麼多年以來,他和我就像仇人一般,要我放下身段向他示好?不可能。”
“你看嘛,你還說會很疼我,只是讓你盡一下爲人子女的孝道,你就覺得委屈,再說了,你這樣向他示好,別人只會說你尊老孝順,怎麼會有失你的身份呢?”楊曉易不悅地瞪着他陰鬱的臉,對於他的倔強很氣惱。
“這和疼不疼你是兩碼事。”東方鴻業看着她憂愁的小臉,蹙緊了眉頭,“我和他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再說這麼多年來他從沒真正的關心過我,憑什麼要我討他歡心?”
“業,其實每一個做父母的那有不愛自己孩子的,他總是想把最好的給你,只是他並不清楚最好的並不一定是最適合你的,所以纔會令你那麼反感,如果你照我的話去做,不但可以讓你們父子從此前嫌盡棄,而且會讓業界的人都稱讚你是一下知書達理的兒子,說不定從此以後,你父親對我的成見也會有所改觀,業,你就聽我一次,做一個像模像樣的孝子好不好?”楊曉易溫言細語的勸說着她羈傲不馴的丈夫。
東方鴻業看着她哀求的眼神,不甘心地努了努嘴,思索了一會以後,他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看着她說道,“好吧,老婆,爲了以後讓他對你的態度好一點,我就勉爲其難的做一次孝子,不過你也要答應我,要儘快的勸你家裏人同意我們在一起。”
“遵命,老公!”楊曉易愉悅地親了一下他性感的嘴脣,向他展露了開心的笑容。
“寶貝,我爲你作出那麼大的犧牲,你就獎賞我一個吻而已?”東方鴻業不滿地勾起了嘴。
“那你還要怎麼樣嘛?”楊曉易撅着小嘴疲軟地睨着他,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哈欠,“好累,我要睡一會。”
“小妖精!”東方鴻業不甘心的愛撫着她的嬌柔,性感的脣貼近了她耳邊,“寶貝,我還想要。”
“不要嘛,老公,我感覺小腹有點疼。”楊曉易臉色不自然地看着他。
“又想騙我。”東方鴻業不依不饒地撩拔、揉捏着她的敏感點,試圖撩起她的慾望。
“不要,真的,業。”楊曉易臉色蒼白地握住了他的手,“老公,我好像要來大姨媽了,小腹好疼。”
“真的嗎?老婆,怎麼會這樣?”東方鴻業憐惜地撫摸着她痛苦得扭曲的小臉,“寶貝,我必須送你去看醫生。”
“不要了,忍一會就過去了。”楊曉易抓住他溫熱的手放到了小腹上,“業,像上次一樣給我溫暖,我感覺這樣好受一點。”
“嗯。”東方鴻業憐惜地把寬大的手掌覆到了她微涼的小腹上,看到她下身滲出了縷縷的鮮血,知道她沒有說謊,他疼惜地撫摸着她光滑的額頭,“寶貝,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來例假都會這樣的?”
楊曉易思索了一會,幽幽地出聲,“從被挾持到青龍幫回來以後。”
“不行,寶貝,我必須要帶你上醫院。”東方鴻業看到她疼痛得直打哆嗦的小嘴,不顧她的抗議,果斷的幫她穿好了衣服,把她抱上了他耀眼的法拉利,發動車向醫院開去。
婦科的醫生給楊曉易作了一系列的檢查以後,給她打了止痛針,楊曉易疲憊得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醫生,這是怎麼回事?”東方鴻業拿着一疊檢查報告,憂慮地看着臉上總是波瀾不驚的女醫師。
“先生,她這個病你要看開一點,雖然很難治好,但是並不是沒有可能會痊癒,只是過程會比較痛苦,請你也叫她作好思想準備。”
東方鴻業順着醫生的指引看着檢查的診斷書,心不由自主的抽痛了起來,寶貝,對不起,都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治好你的病。
“醫生,請你幫我隱瞞她的病情,我很瞭解我的妻子,她聽到這個診斷結果一定會受不了,請你務必要合作。”
醫生看着東方鴻業冷俊而陰鬱的臉,合作地點了點頭,畢竟,像她那麼年輕的女孩子就得了這種病,確實讓人心寒。
東方鴻業憂鬱地坐在他小妻子的病牀前,疼惜地撫摸着她蒼白的小臉,寶貝,對不起,讓你受苦了,對不起
迷迷糊糊的楊曉易被他溫熱的撫摸弄醒,她睜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他,“業,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這幾個月每次來例假都那麼痛?”
東方鴻業嘴邊勾起了不以爲然的笑,“沒什麼,只是氣血不順導致的痛經,喫一些藥就會好了。”
楊曉易看着病牀前大大小小的一堆藥,不悅地嘟起了小嘴,“要喫那些多藥,我纔不要喫。”
“寶貝,不要耍小孩子脾氣,那有生病不喫藥的,來,聽話,把這些都喫了。”東方鴻業把大大小小的一捧藥送到了她嘴邊。
“唔,我不要。”楊曉易孩子氣一般捂住了嘴巴,嗚咽着說道,“女人痛經很平常嘛,爲什麼要喫那麼多藥,你騙我,你一定有什麼瞞着我。”
“怎麼會呢?寶貝,醫生說喫完這些以後就不會疼了,我看到你臉色蒼白,所以叫醫生加了一些補血的藥纔會多了一點,聽話,寶貝,包你喫完這些藥下個月就不會疼了。”東方鴻業像哄小朋友一般哄着他的小妻子。
“我不要嘛,老公,人家最怕喫藥了,你一點都不疼我,竟然強迫人家喫藥。”楊曉易撅着小嘴向他撒嬌。
“乖,這些藥很好喫的,張開嘴一口吞下去再喫葡萄,來,聽話,張開嘴巴。”東方鴻業拉着她捂住嘴巴的手,好脾氣地哄着她,把她當成了三歲小孩。
“我不要我不要。”楊曉易耍性子的捂緊了嘴巴。
“你再不聽話,過幾天,我也不要照你的意思去向他示好,你看着辦吧。”東方鴻業生氣地把藥丟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惱火地瞪着她。
“唔,不要嘛,老公,你就會威脅人家,你好無能。”楊曉易不甘心地放開了捂住嘴巴的手,小嘴撅得老高,可以掛幾個油瓶。
“來。”東方鴻業把她拖到了懷裏,侍候着他心不甘情不願的小妻子喫藥。
楊曉易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壓抑的忍着噁心反胃的感覺,好不容易把一大堆藥丸給喫完了,她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懊惱地瞪着她的男子漢大丈夫,“這下總該可以了吧?”
“嗯,差不多了,來,把這個給喝了。”東方鴻業打開了蘭媽送來的砂鍋,把一碗熱氣騰騰的草藥湯端到了她嘴邊。
“呃”楊曉易聞到那刺鼻的氣味,差點沒把剛喫下去的藥吐了出來,她苦着臉看着她嚴峻的丈夫,“老公,求你了,我保證我喝下這個,一定會把剛喫下的藥全部吐出來。”
“慢慢喝。”東方鴻業不甘心地把藥湯送到了她嘴邊。
“不要了呃”楊曉易哀求地看着他,聞到了那刺鼻的氣味,又想吐了。
“要不,我用嘴餵你喝?”東方鴻業嚴峻地看着她認真地提議道。
“不,那更噁心。”楊曉易趕緊捂住了嘴巴。
“算了,等一下你肚子餓的時候再喝。”東方鴻業嘆了口氣,把藥湯放回了砂鍋裏面,“寶貝,你這段時間要和我住在一起,我不放心讓你回孃家。”
楊曉易瞪大了眼睛,放開了捂住嘴巴的手,“這怎麼可以,我現在一整天都不回家,我媽已經懷疑了,今晚再不回去,要世界大亂了。”
“你媽你媽!”東方鴻業惱火地瞪着她,“你現在是我的老婆,你必須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