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疼痛提示着烏無卿過來的目的,收起自己的同情心開始命令起來:“過來,給本王把飛鏢拔出來。”
泠卻見烏無卿受傷還那麼拽,大眼一翻,繼續練自己的銀針。
“烏無卿,你放開我!”泠卻看着揪着自己衣服的烏無卿忍不住生氣,有求與人還這麼強勢,小心傷口潰爛不治身亡。
“敢直呼本王的名諱,愛妃,你膽子真大,愛妃快看你的牀。”
“砰”
烏無卿話落的瞬間就對着她的牀打出一掌,然後,牀塌了。
“啊,我的寶貝牀,烏無卿,我跟你沒完。”泠卻哭喪着臉跑過去看她的牀,她的牀就是她的命,烏無卿居然一掌給她毀了。。。。。。
烏無卿看着泠卻擔心自己的牀都不看一眼受傷的他就更加生氣了,不就是一張破牀嗎,能有他重要?
“過來,本王的胳膊要是廢了,你就去陪他。”
“王爺有傷在身,不要動怒,這樣對身體不好。”泠卻見烏無卿又開始變態起來只好服軟,等她修理完烏無卿在修理她的寶貝牀。
烏無卿被泠卻哄的很開心,見她關心自己的傷勢和身體就不再計較剛纔的事。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靜靜的看着泠卻找出醫藥箱和剪刀。
泠卻準備好東西就開始給烏無卿做手術,然後,第一步就是脫衣服了。
“你,你幹什麼?”烏無卿用受驚的眼神看着泠卻,她幹嘛脫他的衣服?
“不脫衣服怎麼拔?”泠卻用一種你很白癡的語氣跟烏無卿說話,然後就看到烏無卿的臉黑了。
“你拿剪刀過來是讓本王看的?”烏無卿有些無語的盯着她,泠卻聽完一拍腦門,呀,她真笨。三兩下就把烏無卿的衣服撕破,然後準備開始。
“你快封住你的穴道,血流不止,我沒辦法下手。”泠卻皺着眉跟烏無卿說話,他的胳膊滿滿的都是血,不疼嗎?
烏無卿見她這麼關心自己,心裏更加得意了,這點痛換來她的關心,值。
“我要拔飛鏢了,可能會很痛,你忍着點。”泠卻小心翼翼的跟烏無卿說話,生怕他會害怕疼。
“恩,拔吧。”烏無卿也溫柔的回答她,一時間,畫面有些溫馨。
“噗嗤”
“無卿,你快點住你的穴道,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泠卻看着烏無卿只外冒血的傷口,忍不住驚慌起來,她根本就不會處理傷口的,剛纔拔飛鏢力氣又沒用對,現在可怎麼辦啊?
“沒事,不疼。”烏無卿聽見她喊自己的樣子,彷彿自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重要,他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先給你包起來,然後你再去找大夫,行不行?”泠卻見烏無卿的傷口不再流血就趕緊給他包紮。
她對他本就沒有什麼恨意,又見他傷的這麼重,母性光輝忍不住冒了出來,謹慎的給烏無卿上藥,包紮,仔細的彷彿在照顧一個孩子。
“真的不痛,你別擔心。”烏無卿見泠卻不斷的自責,開始愧疚起來,他用苦肉計是爲了讓她擔心,但現在的效果貌似過了。
“好了,你看我還給你係了個蝴蝶結,呵呵。”泠卻就像個孩子一樣等着邀賞,烏無卿看她這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泠卻從剛纔的溫情中回過神,纔想起來自己的寶貝牀被烏無卿毀了,早知道剛纔就不那麼快給他包紮了。
“王爺請回,臣妾還要修牀。”
烏無卿見泠卻這麼快就恢復過來有點不太甘心的看着她,剛纔無卿,無卿的叫的那麼溫柔,怎麼一眨眼就成王爺了呢。
“王爺,你看門外有人找你。”泠卻看着窗戶外邊一個女的朝這邊走來,腳步輕緩,身形嬌弱,一看就不是她的人。
肯定是烏無卿的美人過來了,她沒空接待,烏無卿自己去一邊玩吧。
烏無卿順着泠卻指的方嚮往外看,是雪玫,烏無卿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趕緊出去看雪玫。
雪玫性子單純又好善,來泠卻這裏一定會受委屈的。
泠卻見烏無卿那麼擔心外面的女人,有些嗤鼻,看來烏無卿是找到自己的真愛了吧,莫非是那個雪玫姑娘?
瞳孤摸着自己受傷的臀部,想着剛纔雪玫姑娘跟她說的話,委屈的雙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瞳孤,你就別哭了,王妃都給你擋板子了,多高的榮耀啊。”自徘看不慣瞳孤的軟弱,再說自己犯了錯捱打不是應該嗎,還好瞳孤是王妃的丫鬟,這要是在一自門,估計直接就死了。
“多謝自徘姑娘照顧,瞳孤知道了。”瞳孤擦乾眼淚就不再哭,她應該好好養傷的,其他的事跟她沒有關係。
“無卿,我回來了。”墨滄又冒冒失失的出現在他的書房,烏無卿無視的繼續看自己的兵書。
“無卿,你怎麼受傷了?”墨滄看到烏無卿手上纏着紗布,而且那個蝴蝶結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烏無卿,你居然這麼幼稚,哈哈,笑死本少爺了。”
烏無卿這下再也忍不下去,蝴蝶結怎麼了,這麼可愛說明她有童心,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別笑了,再笑滾回墨府去。”
烏無卿威脅的話一出口,墨滄立馬閉嘴,憋死他也不敢再笑了。
“結果給我。”烏無卿見墨滄正常之後再次開口。
“跟你猜的一樣,周府和何府一樣只丟了銀兩沒丟其他東西,而且同樣收到一張紙。無卿,你說這個賊是什麼來頭?”
烏無卿也在想那賊的來頭,可惜,他想不出來。
“你先下去吧,注意點太子的動向,還有,算了,去吧。”烏無卿欲言又止,墨滄也不好強行問,只好先下去。
墨滄走後,烏無卿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蝴蝶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貪玩,真羨慕她的無憂無慮啊!
墨府,墨淅正在盡心給皇上準備壽禮,如果這次她表現的出色,皇上讓她提要求,她就說嫁給鮮王做側妃。鮮王都暗示自己去王府找他了,自己再提這個要求,他一定會答應的吧。
怕鮮王說自己不矜持,她一直忍着沒去鮮王府,五天後,她要用他側妃的身份去見他,至於正妃的位置嘛,遲早會是她的!
同一時間的何府,何溫簡也在仔仔細細的秀着錦繡河山的刺繡,希望在五天後的壽宴上獲得更大的利益。
而周府,周未覓正在月色下平靜的撥弄琴絃,臉上帶着自信又高傲的微笑,彷彿在她之下的所有人都是塵埃。
“公主,該起牀了。”瞳孤輕輕的晃着她,眼裏帶着一絲狐疑,公主自從來到鮮王府之後就一直賴牀,難道是因爲不想醒來面對現實,所以裝睡逃避?想到這裏,瞳孤眼裏的委屈更甚了。
泠卻半夜要不去外面活動,要不練半宿銀針,每次都感覺才睡着,瞳孤就過來叫她,真是的。
泠卻睜開眼見就看到瞳孤委屈的表情,知道她還在爲那日捱打的事傷心,泠卻坐好之後開始教育瞳孤:“周未歆打你無非是因爲你拿她東西不給她辦事,以後長點心眼,這次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了。不過你放心,仇,我還是會給你報的。”
“多謝公主,瞳孤以後再也不會了。”瞳孤謝過罪之後就下去了,泠卻看着她不甘心的背影,揉揉頭,有些糾結的準備去找烏無卿要王府大權。
“爺,王妃的衣服做好了,立老闆問現在給送過來還是您親自去取?”
“自照,三天後一月期就到了,屆時把府裏所有的白布撤掉,然後讓自洵去取衣服。還有,告訴桑戀,戈途和尋途不能一直守着王妃,讓他們兩個趕緊回軍營。”烏無卿安排完自照就出去了,自照本想告訴主子王妃過來了,可是主子走太快了他沒來得及說。
“既然王爺不在,那我晚上再過來吧,多謝自照大哥了,自照大哥要是閒了就去幫自洵吧。他一個人照顧逾輪挺辛苦的。”泠卻擔心的看着自照,唯恐他不答應自己,累到自洵。
自照想死的心的心都有了,他喊主子了,明明是主子沒聽到,王妃怎麼懲罰他啊?他要是去找自洵了,不但得照顧逾輪還得照顧自洵啊,他可不可以不去?
“多謝自照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泠卻見自照已經屈服就不多待,明明看到自己過來居然還讓烏無卿走掉,真是氣死她了。
“皇上,微臣無能,還是沒有找到參婭族的下落。”止御殿內,跪着一個灰衣人,從頭到腳都是灰色的裝扮,無端的壓抑氣氛讓人不敢大聲出氣。
烏覺協有些失望的看着底下跪他的人,不過失望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和滿足。國師的能力和隴前寺已圓寂的不可方丈不相上下,他養着國師也不算太虧。
想到此,烏覺協大氣的擺手:“國師大人辛苦了,朕命人給國師準備了美人和美酒,國師就先下去休息吧。”
“多謝皇上不殺之恩。”灰衣人彈彈自己的衣袖,誠懇的謝完烏覺協便消失不見,速度快的讓烏覺協嫉妒。
烏覺協看着空無一人的地面,又開始忍不住的氣憤,自己給了國師那麼多的好處,五年了,整整五年他居然什麼發現都沒有!
要不是當初他發現宇家想要逆反的打算,自己絕不會留他這麼久的。武功高強又怎樣,自己是一國之尊,想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