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卻喫過晚飯就去烏無卿的湘洄院了,見自照守在書房門口,泠卻滿臉壞笑的過去打招呼。
“王,王妃,是主子把屬下召回來的,不是屬下自願的。”自照見泠卻走向他,就趕緊出聲解釋,他可不想回一自門重造。
“既然是王爺的命令,那本妃就不計較了,進去通報一下,說本妃找王爺。”泠卻見自照真的怕她,就不再揪着早上的命令不放。
自照聽完泠卻的話,本想告訴她王爺不見任何客人,可是他真的害怕王妃在主子那告他一狀,然後硬着頭皮推開房門進去了。
“主子問王妃過來幹什麼了。”
“紅袖添香。”
自照還沒進去稟告,烏無卿的聲音就傳了出來:“讓王妃進來,自照你去找自洵。”
泠卻無辜的看着自照:“這是王爺的命令,自照大哥可不要怪我哦。哈哈哈。。。”
自照深吸一口氣,衝泠卻笑笑,然後哭着跑開了。
烏無卿從泠卻一進門就盯着她,來給他紅袖添香?信她纔有鬼!
泠卻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後柔柔的看向烏無卿。她今天雖說沒有刻意打扮,不過整體的穿着還算正式,烏無卿挑不出毛病的。
烏無卿看着泠卻裝柔弱也不拆穿,反正他有時間跟她耗,看看誰先認輸。
“王爺。”她認輸,她真的裝不下去了。
“愛妃,怎麼了?”烏無卿假裝不知道她的來意,繼續看她的衣服。
泠卻身穿淡黃色的紗衣,衣服的料子比上次那個好了不止一倍,而且淡黃色顯得人更加嬌俏,很適合她。
淡黃色?他好像知道了什麼!
泠卻見烏無卿一直看着她,心虛之下有點小害怕,琢磨着趕緊說完自己的目的然後滾蛋。
“王爺,臣妾作爲王爺明媒正娶,不是,那個,是親封的鮮王妃。臣妾認爲,王府後院的大權應該交給臣妾。”泠卻柔聲細語的跟烏無卿商量着,希望烏無卿不要爲難她這個弱女子。
終於忍不住說出來了?可惜,他不會可憐她。
“愛妃,後院掌權會很累,本王會心疼你的。”
你妹啊,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能爲王爺分憂是臣妾的榮幸,怎麼會累到呢。王爺就答應臣妾這個小小的要求吧,行不行。”
後院的大權,這個要求小?烏無卿假裝沒聽到,繼續看自己的棋盤。
“王爺,你要是不答應臣妾,臣妾就在這裏過夜了,反正臣妾的牀也被王爺毀了。”泠卻有氣不敢撒,只好這樣威脅。
在他這過夜?她一點都不害怕他?真神奇!
“愛妃既然想要王府的內權,就得拿出等量的東西來換,本王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烏無卿說完就等着泠卻的回答,她要是能親口說出來參婭族的消息,他就賺大發了。
她能給他什麼等量的東西?泠卻想不出來只好接着問烏無卿:“王爺請明說。”
真笨還是裝的?烏無卿這下看不出來了,不過她既然開口問了,就說明她同意交換了。烏無卿嘴角一揚,往椅子後面一靠,吐出幾個字:“你是女人,能給本王什麼東西?”
轟,泠卻腦子一片空白,原來,原來烏無卿也不過如此。
泠卻衝烏無卿嘲諷的笑一下,然後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
“你幹什麼?”這下烏無卿慌了,他是個男人,不可以這麼誘惑他的。
“不是你說要我拿等量的東西來換嗎,怎麼,你後悔了?”泠卻冷聲的質問烏無卿,要不是還有點理智在,她早就離開這裏了。她低頭,她忍耐,總有一天她會討回來的。
反正清白已經沒了,現在再拿自尊來換王府的內權,她沒虧,而且都是丟給烏無卿了,她接受。
烏無卿聽着她略帶哭腔的聲音,心中一軟,不過轉瞬即逝。他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他要的是參婭族的消息又不是她。
“愛妃誤會了,本王就算飢不擇食也不會用這種手段逼你就範。拿出參婭族的消息,以後鮮王府之內除了我所有人都聽你的。”
泠卻被烏無卿的話震到,飢不擇食也不會選她?那那天在落日客棧他怎麼不去死!
“王妃,別生氣,你也知道本王一向不近女色的。所以,你可以放心的留在這裏過夜。”烏無卿見她絲毫不想吐露參婭族的事,也沒耐心繼續待下去了。
“王爺且慢。”泠卻擋在烏無卿面前,不讓他走,今天說什麼她也得把內權要到手。
“王妃這麼快就想通了?”烏無卿溫柔的看着她,看的她不由自主的臉紅。她,該不會喜歡上烏無卿了吧?呸呸,她死也不會喜歡他的。
“參婭族的消息換王府的大權,王爺的算盤打的太響了,這筆買賣臣妾不做。除了參婭族的事,王爺還想知道什麼,臣妾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王爺不要跟臣妾客氣。”
烏無卿見她還是這麼倔,負氣的甩開泠卻就出去了。
“烏無卿,你要是不把內權給我,我就另尋盟友。”泠卻也忍到了極點,直接衝烏無卿喊了起來。見烏無卿折回身往她這邊走來,她強撐着不讓自己害怕。
“我們成親那天,那個藍衣皇子是六皇子烏無泰,白衣的那個,是太子烏無軼。去吧,用不用我送你過去?”烏無卿眯着眼看她,沒有任何危險就是讓人不敢直視。
“你告訴我宇家被滅門的消息,我立馬就離開你的鮮王府。”
泠卻轉過頭不看烏無卿的臉,賭氣的說着離開的話,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好心酸。
宇家,宇家!烏無卿在泠卻開口的瞬間微眯的雙眼佈滿了悲痛,可惜泠卻轉過了頭,沒有看到。
“你不是想留下來侍寢嗎,站本王牀前,天亮之後,本王把後院的大權交給你。”烏無卿冷漠的對泠卻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向了臥室。泠卻一聽,屁顛屁顛的在後面跟着,不就是站一夜嗎,她做的到。
福福客棧,墨滄往斷修的牀上一躺,死活不想起來。
“師弟,你不回墨府就算了,鮮王府居然也不回,你想幹什麼?”斷修悠閒的喝着茶水,看着牀上的墨滄,腦子裏思索着計謀。
墨滄不想說話,只好用沉默代替回答。
“師弟,師父和師妹就快到滿洲城了,你不去接?”斷修拿起桌上的茶杯蓋就丟向墨滄,這孩子來他這養老了是不是!
“師兄,我不想見墨家的人,你就讓我在這休息會吧。”墨滄用被子蒙着頭,大聲的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斷修聽到墨滄這樣說心裏更加不舒服了,墨家,真冥三大世家之一,他居然不想回去,自己呢,什麼都不是!要不是自己什麼都沒有,淅兒一定會選自己而不是烏無卿的吧。
“師弟,要不我替你進宮?”斷修見墨滄真的恨墨家的人,就打算利用他接近墨淅。
“師兄,你喜歡那個女人就去找她,我跟墨家沒有任何關係,不用打我的主意。”墨滄從牀上跳下來,對着斷修就開罵,他還不爽呢,師兄居然想着利用他,真是在哪都不能消停。
斷修看着墨滄走出福福客棧,再也忍不住怒氣,誰都看不起他,總有一天他會讓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腳下!
那些看不上他的人,他會用雙倍的侮辱還回去,他想要的,豈是這些人所能想到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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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自情已經把信給王妃送過去了,我們何時動手?”自誠恭恭敬敬的詢問泠遇,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他已經正在把泠遇當成了主子。
泠遇擰眉深思,她現在除了程甘的軍權什麼都沒有,而且一個不小心就會把程甘也拉下水,到時候就更得不償失了。
爲今之計就是耐心的等下去,找到機會離開鳳仰,去找烏無卿求助。希望烏無卿會看在他妹妹的份上,幫他一把。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會去打攪泠卻,知道她在鳳仰過得不好,可他這個皇兄卻無能爲力,真是失敗。
不過這個想法可不能跟自誠說,免得提前走漏風聲功虧一簣。想通這點之後,泠遇衝自誠吩咐:“不急,我皇叔現在監視着我的一舉一動,咱們只能將計就計沉寂下去。”
“一切聽太子安排。”自誠沒有多想,本分的遵守自己的命令,不多言不多問。
“泠然公主最近一直在王妃的空舒院待著,要不要屬下把她趕走?”自誠見泠遇沒再給自己安排任務就主動問了起來。
“不用,她有程甘盯着,你下去吧。”泠遇還要做自己的事,就打發自誠下去。而自誠見泠遇這樣說也不好再繼續待着,只好出去找事做希望能得到泠遇的信任。
他們現在的身份十分尷尬,名義上是王爺派來監視泠遇太子的,可是實際上又是在保護泠遇太子。但是,不管以哪種身份出現,他們都是真冥的人,泠遇太子總是不信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