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非得逼我是不是?你一個人還帶着個野種在我家,你就不覺得虧欠我點什麼嗎?”田虎用手點着艾希說道。
“我不欠你的,要欠也是欠你父母的情誼。”艾希爭論着。
“好,說的好!你們纔是一夥兒的,老老小小一屋子窩囊廢,你們要是給本大爺賺來錢,你說我能找你們麻煩嗎?”田虎拿來椅子,坐在院子中央,還在院子旁找來一個木棒。
“你現在這是犯罪行爲你知道嗎?”艾希看着田虎。
“什麼?犯法?在這個小地方,本少爺就是王法,你們告我去呀!本大爺給你十分鐘考慮,要麼拿出老傢伙的所有錢,要不拿出你的鑽石項鍊,你自己選。現在還剩9分鐘。
艾希扶起兩位老人家,到屋裏拿了一張紙和筆,她的眼中全是心疼,老人這麼難,他們都這麼大年紀,這個孩子爲什麼這樣無理取鬧個沒完沒了呢!
“你不要再要田叔田嬸的錢了,我的鑽石項鍊給你,但是我們要寫個協議,你拿走項鍊以後,就不要再來打擾二老的平靜生活,除非你改過自新以後回來孝敬老人。”艾希寫下要求,田虎毫不猶豫的簽下字,艾希走進屋子裏,在這個簡陋破舊的屋子裏,真的有一串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可是艾希拿起項鍊的時候,總覺得這個項鍊上有一些記憶,可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小魚,你不要給他,他就是個無賴,換完錢,花完錢,他還會回來耍無賴的。”田叔欲要攔住艾希。
可當愛惜拿着項鍊走出那破舊的房子時,田虎的眼中已經開始冒金光,貪婪的雙眼一刻也沒有離開那個鑽石項鍊,艾希很不想撒手,可是爲了安靜的生活,她還是展示到了這個貪婪的壞人面前。
“快給我吧!原來你們真的私藏好東西。”田虎拿過那串項鍊,愛不釋手的樣子,小人得志的面容展示在艾希面前。
“你還給小魚,別人的東西咱們不能拿,更何況這個東西看起來很貴重。”田嬸試圖從田虎那裏搶回來,可是根本沒抓到田虎拿着項鍊的手,田虎像旁邊一閃,田嬸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你幹嘛!我可沒碰你哦!你這麼大歲數了,就不能安安靜靜的給我待著嗎?爲什麼非得做那個善良的好人,一輩子受窮的命。”田虎拿着鑽石項鍊牛哄哄的離開了。
“老子要發財了,哈哈!”田虎的聲音消失在大門外。
“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老天會懲罰這個不孝子。”田叔是個倔脾氣,做人的善良在他們老兩口身上完美體現。
“小魚呀!真時對不起你呀!那麼貴重的東西,讓這個混小自給拿走了,我真的很無能,自己的孩子都管不了。”田嬸開始默默的哭泣起來。
“好了!只要我們幾個安安全全的就好了,總比他在這裏瞎胡鬧好呀!”艾希一直都不是個貪圖錢才的人,無論是失憶錢還是失憶後。
“小魚,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孩子就好了。”田叔和田嬸都這樣說道。
“以後呀!你們二老就把我當成你們的孩子就好了。我也不記得我的父母是什麼樣子了,但現在我就是恢復
記憶也會記得你們二老對我的好的。三個人面對這樣的溫馨,都流出了幸福的眼淚。
話說這個田虎拿着項鍊先去了鎮子裏的珠寶店,珠寶店老闆看他拿着這麼貴重的東西,也認識田虎,瞭解他的行爲,以爲是偷的,完全不敢接受,但他給田虎更好的見意就是去市裏的當鋪當了,要是以後需要還可以贖回來,一舉兩得。
田虎也不知道老闆不敢收的原因,還和老闆炫耀到:“這樣的珠寶,我想像你這樣賣珠寶的都沒見過吧!”老闆看着他瞪了幾要不是偷的,這小子上哪兒弄這麼好的珠寶,完全價值連城,自己也沒法給價位,老闆曾經在法國的珠寶展覽會上見過這條項鍊的紙質說明。
“小看我了不是?我是想讓你多當些錢而已呀!”老闆看着田虎完全不是內行,看來當鋪也不會給他很多錢的。
田虎找來村裏的大寶,他們去了市裏,下車後,他們打車來到市裏最大的典當行。
“找你們說話好使的人?”田虎一進店裏就氣勢很足,像自己擁有寶物一樣,炫耀的樣子真的是應了一句話:“窮漢得不到狗頭金。”櫃員叫來經理,這裏的經歷就是陸氏集團的員工汪軍。
“你好二位先生,請問你們有什麼需要嗎?”汪軍很專業的問道。
“對呀!但我現在希望你找個安全安靜的地方跟我們談一談。”大寶很專業的上前說。
“好!我們去那邊,您當的物品一定很珍貴,希望那裏能給您帶來安全感。”汪軍專業性極強。他帶上手套,領着這兩位來到舒適的辦公區域。
“二位對這裏感覺怎麼樣?這裏全程監控,不會有任何紕漏。”汪經理很認真的樣子。
“好,那就給你看看我這個鑽石項鍊能值多少錢?”王虎也沒有特別準備盒子,只是用一塊布包着項鍊。
汪軍接過項鍊頓時一愣心裏很驚訝:“怎麼會?又是這一條項鍊?這不是陸總夫人的嗎?難道······”
汪軍看着項鍊不慌不忙的說道:“不好意思二位,這個項鍊的材質我要去找人鑑定一下,很少見,我現在給他打電話要他過來看一看好嗎?”
“好吧!最好找個專業的,我們這可是最閃亮的鑽石哦!”田虎總是那麼張揚的性格。
汪經理要櫃員給兩個人上來咖啡。他趕緊出門給陸總打電話。
“陸總,陸夫人的項鍊又出現在當鋪這裏,我該怎麼辦?”汪經理的電話就像一場拯救枯死植物的及時雨。
“你說什麼?是什麼人?一定要留住他們,我馬上就到。”陸澤銘帶上保鏢馬上出發了。
一路上,陸澤銘心中很忐忑,他也很害怕,萬一這個人是在海邊拾到的,那豈不是還是沒消息嗎?他的思念本身就很重,壓得他透不過氣來,她每天只有認真工作來麻痹自己,然後等着深夜夢裏與艾希相聚,對於這樣一位專一型的冷酷男人來說,人生給了自己多大的相思苦啊!
“陸總,就是他們兩個。”汪經理引薦着。
“你就是那鑑定師,來的夠快的呀!這後邊怎麼還會有這麼多保鏢,你們不會是來搶項鍊的吧!”大寶看着這陣勢
有些慌了。
“量他們也不敢,在我田虎嘴裏搶食的還沒出生呢!”田虎氣勢洶洶的站起來。
“你給我坐下,好好交代這條項鍊的來源,我們不會報警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一位女士保鏢嚴肅冷酷的說道。
“你們誰呀!竟敢跟我這麼說話。”田虎很不服氣。
“他們是這條項鍊的主人。”汪經理上前解釋到。
“田虎,你家那個小魚不會是小偷吧!再就是小三?偷了正妻的項鍊,被發現跳海自殺。”大寶伸過腦袋在田虎耳旁說道。
田虎現在聽起來有些緊張了。“怎麼?你憑什麼說這條項鍊是你們的?”田虎說話也不那麼硬氣了,因爲他不瞭解那個女人到底什麼途徑得來的。
此時按耐不住的陸澤銘上前,客氣的對田虎說道:“只要你告訴我項鍊是哪來的,我會給你比項鍊更多的錢,我在找很重要的人。”
“你說你要找的是小魚,那個帶着孩子的女人?”田虎很驚訝!這個小魚真的不會跟這位氣宇不凡,氣場強大的大老闆有一腿吧!看那女人不像是能徵服這樣的帥氣男人的人啊!
“小魚?小魚是誰?”陸澤銘很激動,他恨不得馬上知道所有的事情。
“你說小魚呀!那我得想想。”田虎故意裝作思考,但陸澤銘不是傻瓜,他示意阿言開了一張20萬得支票,迅速得遞給了田虎。
田虎接過支票很是驚訝,這位老闆來頭可真不小,輕鬆就給20萬,看來那個白喫飯得還真的是貴婦人,我這下可賺大了。
“怎麼?就這麼點錢就想讓我告訴你,你要找的人很重要?”田虎還在賣關子,可是他不知道陸澤銘已經急得火冒三丈了。
兩個保鏢上前按住田虎得左右胳膊,還有一個保鏢按住了大寶,兩個人哪裏見過這麼大陣仗,都是些小流氓,真的不知道有錢人這種方式很可怕,錢砸不了得事情,一定會是武力解決吧!
“這位大老闆我說。”大寶很機靈得搶先說道。
“快說。”陸澤銘馬上救要沒了耐性。
“我們這項鍊是從一個女人那裏得到的,她就是田叔打魚救回來的一個女人,她失憶了,可能是海水泡久了,就是田虎所說的小魚,她還在三個月前生了一個寶寶,小小魚。”大寶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他可不想錢沒拿到,命再沒了,看這幫人的氣勢和冷酷無情的樣子也不是好惹的呀。
“那她現在再哪裏?”陸澤銘抓起大寶的衣領問道。
“就在---就再我們漁村。”衆人都鬆了一口氣,可能夫人還有寶寶還活着。
陸澤銘突然癱坐到沙發上,保鏢們下去準備車,強制性的帶走這兩個人,汪經理也收好了那條兩次都出現再這裏的價值連城的項鍊。
“陸總,我們可以出發了。”陸澤銘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激動的心情,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艾希可能還活着,他一次次的放棄,一次次的絕望,終於砸這兩個人的嘴裏聽到了希望。他捏着一把汗上車,精神高度緊張着,只要艾希還活着,不論是殘了,還是失憶了,那對於陸澤銘來說都是極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