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一路長途跋涉來到了沿海的一個小漁村,漁村這種破舊的村莊對於陸澤銘來說及其陌生。車行駛到村口完全進不去了,陸澤銘下車急迫的想知道艾希的身影,田虎看着這些人的情形,也小心翼翼的帶着路。來到自己家門口,田虎打開大門,院子裏破舊不堪,但整體打理的乾乾淨淨,院子裏晾曬着小孩子的尿布和衣褲,陸澤銘知道這個人一定是艾希,算算日子艾希要是正常生產孩子應該是三個多月了。
“怎麼沒人呢?”田虎進屋找了一圈。
“小魚帶着你爸媽去市場賣魚了,每天這個時候你家人都在市場你不知道嗎?一看你就不知道你爸媽的辛苦。”一個大爺在門口看見院子裏的田虎。
“對!在市場呢!他們每天都去市場賣魚。”田虎很尷尬的說,因爲自己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辛苦生活。
陸澤銘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走了幾里路纔到了漁村的市場,市場上賣什麼的都有,也很繁華,可是陸澤銘根本就沒注意這些景象,他一走進市場就直奔賣魚的區域,陸澤銘站在人羣裏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長相不同凡響的艾希,那時自己的合法妻子,他站在那裏激動不已,多少個日日夜夜面對星空的思念,多少個夜晚祈禱夢裏的相見,今天看着穿着粗布破衣的艾希,高挑白皙的他穿着樸素的衣衫在陸澤銘眼裏又是一種美。陸澤銘慢慢的走近艾希的賣魚的攤位。其他人人撤回市場口,田虎剛要說什麼,可惜也讓保鏢帶走了。
“先生,您買魚嗎?”艾希看見陸澤銘站在自己攤位這裏。
“哦!”陸澤銘確認是艾希,作爲男人,尤其是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貴男人,本不應該落淚,可他的內心完全控制不了想念艾希的情緒,這樣的思念是是時時刻刻在想,分分秒秒在想。思念一個人的滋味真的是幸福裏帶着痛苦的。
“先生?你怎麼了?”艾希看着陸澤銘的臉問道。
“艾希!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陸澤銘繞過攤位直接奔向艾希,可能是因爲陸澤銘的舉動,艾希感覺這個人爲什麼直直的走過來要抱着自己。
“難道長得帥就可以胡作非爲嗎?”艾希想着。
“你要幹嘛!不要過來,要不然我不客氣了。”艾希用手舉起撈魚的網。
“艾希,我是你的丈夫,陸澤銘。”陸澤銘想用自己的名字提醒她一下。這時候田嬸抱着孩子走過來,看着艾希拿着東西要打人的樣子。
“讓我抱抱,我真的好想你。”陸澤銘不管艾希驚訝的舉動,十分想唸的心情讓他直接緊緊的抱住了艾希。
“你這個流氓,看着你衣冠楚楚的樣子,敢戲弄我,你放開。”艾希用力推開陸澤銘,用手裏的撈魚網的手柄向着陸澤銘就一頓亂打,艾希沒打過人,她緊緊的閉着眼睛亂揮舞,一下打到陸澤明的額頭,額頭上流了血,陸澤銘並沒有反抗,可能是因爲找到艾希就很幸福了,被她打上幾下也是很幸福的。
“小魚怎麼了?不要打人呀!”田嬸 抱着孩子用一隻手攔着。
“這個男人她對我亂來,還說是我丈夫。”艾希看着面前這個傻乎乎站在那裏被她打的男人,她的丈夫?難道真的是
孩子的爸爸?天啊!自己做了什麼?
“小魚!他說是你的丈夫?那你還打?可能真的是呢?爲什麼不問好了呀!看看給人家頭都受傷了。”田嬸埋怨着艾希,把孩子給艾希抱,然後去市場東邊的小診所給這個帥哥包紮了頭。保鏢們和田虎看見此情形,都很驚訝!
“媽!是誰打了這個老闆的頭啊!”田虎很大聲,聲音裏帶着責怪。
“你也知道了?這個是你小魚姐的丈夫。”田嬸一位田虎知道。
“什麼?是小魚那白喫飯的丈夫?幸好當初我沒動她,要不我死定了,媽他們家很有錢,你們看來撿到寶了。”田虎小聲的在媽媽耳畔說道。
“瞎說那些沒用的,要是真的是她的丈夫,我們真的爲小魚高興啊!”田嬸覺得小魚也不能一直帶着孩子跟着自己過着貧苦的日子。
艾希抱着孩子,看着對面被自己打破頭的男人,難道他真的是孩子的爸爸。陸澤銘拿出手機找到兩個人去登記時候照的照片還有結婚照片,更有說服力的就是那兩個結婚證的照片。艾希看完照片把孩子遞給陸澤銘抱,陸澤銘這麼多年也沒和一個小孩子接觸過,完全是不會抱的那種,緊張的都要僵住了。
“我叫艾希?”艾希看着陸澤銘認真的問道。
“對,你的名字叫艾希。”陸澤銘也很嚴肅的回答她。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我還有其他的親人嗎?”艾希又開始追問。
“有,還有姐妹,還有弟弟。”陸澤銘看着艾希,又看看懷裏的孩子,他仙子覺得很幸福。
“這個小傢伙叫什麼名字?”陸澤銘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的兒子了。
“他叫小小魚。”田嬸說道。
“您請坐,家裏比較簡陋,也沒什麼招待你們的,請您諒解。”田嬸和田叔都很樸實的站在那裏。
“不用客氣,您二老坐,我叫陸澤銘,您叫我名字就行,我感謝您二位還來不及呢!招待應該是我招待您呀!”陸澤銘尊貴的貴族形象永遠是讓人尊敬的形象。
“田叔田嬸我想帶艾希和孩子回家,我想回到熟悉的地方,對艾希恢復記憶應該有好處。我也應該讓醫生好好給她做個全身檢查。”陸澤銘握住艾希的手,艾希這次沒有掙扎,自己真的和這個帥氣的男人結了婚,合法的那種婚姻。
“好呀!我和你田叔是沒意見的,艾希和孩子在這裏都受了很多苦,我希望他們和你回去享享福呀!”田嬸其實很捨不得艾希和孩子,自從她們來到家裏,自己的家纔算是有了家的氣息。
“田嬸,我也不想離開你。”艾希抱住田嬸,淚如雨下。
陸澤銘示意祕書阿言,阿言拿來支票,陸澤銘在支票上寫了個一百萬撕下來遞給田叔田嬸。
“田叔田嬸小小心意,必須收下。”陸澤銘誠懇的樣子艾希看在眼裏。
“我們救人可不是爲了這個,你拿回去吧!”田叔的倔脾氣上來了。
“田叔,我不是因爲您救人,我是因爲感謝您,香味您做點什麼。”陸澤銘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看着艾希求救。
“田叔田嬸從現在開始您二
位就是我的親人,他給您二老的您就收下,還有田虎我會讓他帶走,給他找個正經的工作,您們去鎮裏買個樓房住吧!要不這裏太辛苦了。”艾希勸兩位老人。
“我們不要錢。我說不要就不要。要不以後你就別認識我。”田叔脾氣倔強的十頭牛都拉不動。
“好吧!那我回去安頓好了,我來接你們。”艾希和二老保證着。
看着沒接下錢的二位老人,田虎在一旁都快急死了,這兩個傻子,知不知道一百萬對於咱們在這個漁村都夠活上一輩子了。兩個老傢伙就是傻子。
“艾希,收拾一下東西,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陸澤銘起身,保鏢和祕書也都準備就緒,村口的兩輛車旁邊圍了很多人,鄉親們都不知道小魚是這麼大的來頭,都很驚訝。
田叔田嬸含着淚依依不捨的送着艾希和孩子,尤其是孩子他們十分喜歡,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孫子,真心的捨不得。田虎也收拾行囊被艾希帶走了。
回來的路上艾希和孩子都睡着了,他們因爲起太早去市場,所以很疲憊,陸澤銘看着兩個最珍惜的人都在自己的面前,他撫摸着艾希的手,這雙手變得粗糙了,臉也憔悴了很多,身體也瘦了好多,陸澤銘心疼的看着這個被人家推下海的夫人,那個推她下海的人應該受到更大的懲罰,他吩咐阿言:“從明天開始,你親自帶人去尋找那個害人的左媛媛,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尤其是這樣的小山村,偏僻的小山村,警察說她們有出國,那這個壞女人一定還是在咱們附近。”陸澤銘又開啓冷酷無情的模式。
“是!老闆!明天我交代一下工作,我會盡快帶着他們尋找的,您放心吧!”阿言看着這個尋找會妻子的老闆,終於有了生活的希望,她的心也放下了,跟着老闆這麼多年,只有夫人失蹤這些日子她覺得老闆放棄生命和生活的行爲實在太可怕了。
英姐和衆傭人都急切的站在七彩別墅的門口焦急的等待着,他們接到少爺的電話,整個別墅就開始大清掃起來,所有夫人以前的東西全都擺放到明顯之處,大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都按照吩咐去做了。
“回來了,回來了。”一個傭人緊張的喊道。大家都整齊的站在那裏,都很緊張,這是夫人死而復生,多麼幸運的事情呀,夫人不在整棟別墅都是死氣沉沉的,就連那個沈碧雲都受不了了,回到印度去了。
“少爺,您回來了,夫人她······”英姐真的很想念夫人。
“嗯!夫人現在失憶了,英姐您最好和她好後溝通一下,讓她在熟悉的環境下,看看會怎麼樣。”陸澤銘下車就開始囑咐。
“來個人,抱一下小少爺,小少爺在車裏睡着了。”祕書阿言說道。
“給我來抱吧!我以前就是育嬰師。”一個年紀稍大的傭人說道。
“好吧!李阿姨,孩子以後就交給您照顧了。”陸澤銘一改往日的冷酷,感覺臉上多了很多溫和的表情。
艾希睡眼惺忪的下了車,大家此時此刻都傻了眼。原來的公主小姐,現在變成衣衫襤褸的窮人,這差距真的是太大了,幸好艾希天生麗質,貌若天仙,要不然這要是拿個碗,大家都會給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