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樓是企劃部的地盤,她也搞不清楚韓奕啓怎麼會把她安排在這裏。但是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說實在自從進了yuyi直到現在,她漸漸地在間諜道路上越走越遠。如果真的如同她所料的話,韓奕啓對企劃部並不放心。
企劃部一向自恃後面有人撐腰,有時候也把韓奕啓放在眼裏。之前和她有過節的張總在韓奕啓想收回企劃部的許多權力時她無聲地向韓奕啓抗拒過,明目張膽地給她過氣使。
“總經理夫人。”她坐在那裏無所事事,等天黑等下班,這時冷不丁背後有人在喊她。
她回頭一看,是企劃部的金願塵。這個人在當時從企劃部接手項目資料時,她和他接觸過幾天。這個人他也說不好,是個上下左右逢迎的人物。
“叫我曉萱就好了。我們也算認識過。現在在你們的地盤上混口飯喫。”她糾正着。
“你是未來的董事長夫人。我得找你混飯喫。”金願塵適時地給她一個臺階下。
這種你來我往的客套,她不喜歡但是不得不習慣。yuyi說大沒有榮寧大,榮寧人多勢衆,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人多的地方就是江湖。
“有什麼要指教的嗎?”她看着金願塵的神情問道。
“指教不敢,想問周顧問你負責那一部分的,需要我效勞隨時傳喚。”金願塵原來是打算抱大腿的,只不過他還不清楚她就是一個假大腿。
“韓總沒有安排,讓我喫閒飯。”既然別人還沒有說,那她就自己先說上吧,省得到時讓別人先說出來,她聽着難過。
“韓總是心疼你。”金願塵這人也圓滑。
她再也不想和他兜圈子:“金策劃,沒什麼事情需要做得可以做的話,坐下來聊聊。”
“忙,最近策劃組多了很多工作,天天加班。”金願塵這隻看人臉色的行事,因此見她表現出不耐煩的神色,趕忙撤了。
這種無所事事的日子比她閒着無事去逛商場更難過,周圍那些眼睛時不時地瞟過來。之前她就認爲企劃部的人高深莫測,一旦動到他們的利益立馬就露出狐狸尾巴。現在更加證實的這一點。
她就只是在企劃部辦公區的出口處那個小辦公室裏安放了一張桌子來供自己無所事事打遊戲用,早就看到他們把各自手頭上的資料都鎖到保險櫃裏。
這事說起來也不怪他們,當初她來榮寧時差點搶了他們一個企劃部的飯碗,現在回來又是以主管投資總經理的身份,在他們的門口盯着哨,因此不得不讓人提防上。
這些皮笑肉不笑的傢伙比起那些明目張膽爭着搶着的人更爲看不透。韓奕啓安排她在這裏打前鋒,看來也是挺有道理的。
韓奕啓說要公司股值的計算,她要從哪裏得到資料,自然是財務部,但是把她安排在企劃部,頭銜是什麼投資顧問,這不是南轅北轍嗎?
反正閒着也沒事幹,就打打益智遊戲。趁着空閒做做胎教。
她也只能什麼都裝作無所謂地在這裏混得心安理得。她已經見識多榮寧的不簡單,因此皇帝不急太監也不急。不對,太監是誰?
在企劃部坐鎮的第一個半天就這麼過去。既然她都已經以榮寧總經理夫人的身份出現在榮寧了,接下來她就要和韓奕啓雙雙對對,出出入入纔是,因此下了班之後,她就去韓奕啓的辦公室等着他下班。
“今天下午有什麼收穫?”韓奕啓一見她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裏,就開口問道。
“打了半天的遊戲,別的沒有。我能問一下,你要評估股值,應該安排我去財務部,怎麼到了投資部?”她問出了她心中的疑問。
韓奕啓隱晦着不言語,她也猜到其中的利害:財務部他不好下手,原因是沒人。
“其實要知道股值並不難,當初榮寧上市時的實際股值,加上這些年的在幾次融資之後的最新數據。畢竟還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在,單憑着股票發售的票數不準確。”她有了自己的新方案。
“你打算怎麼做?”雖然韓奕啓負責榮寧投資多年,但是像這種參與到股票裏,她還是接觸不多,因此他也束手無策。
“我需要當初榮寧上市時的實際股值和這幾天融資的具體數據。這些的話我們下班後回去詳談。但是海景苑我疑是被人盯上,因此,我想換個地方住。”她提出了她的要求。
韓奕啓不假思索地說道:“這些都能滿足你。現在就下班吧。資料在我的個人電腦裏,房子小問題。一起走吧,未來的韓夫人。”
和韓奕啓出雙入對,的確讓她多少覺得不太習慣。尤其是那些對韓奕啓早就有企圖的女子,那些人的目光中都是有殺人的利器。
“總算是出來了。”走出榮寧大廈後,她纔算舒了一口氣,在裏面硬撐了半天,對她來說的確是難受壞了。
”上車,不想在這裏帶太久的話,那就上車吧。”韓奕啓早就看出了她的不適應。
她也沒有答話便上了車。
韓奕啓要把她帶到那個隱祕的住所,她還是不得而知。不過憑着這段時間的獨處,他也不至於讓她爲難。目前他還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因此她一點也不擔心。
她在後座上睡着了。韓奕啓把她叫醒時,她看周圍的景色好像是在郊區的某處。
“韓奕啓,這是哪裏?”她豪氣地問道。
“這是我有時候會來度度假的一個郊區小農場,這裏所有東西都自己種出來的。如果你要養胎就住到這裏來,順便也避避風頭。”韓奕啓誠摯地說道。
“好是好,就是到市區有點遠。”她剛纔一路睡過來就感覺有點久了。
“總有休息的時候。”韓奕啓意味深長地說了這句話之後,便兀自走進柏木屋子裏。
她也跟着韓奕啓後面進了這棟看起來挺高大上的屋子,她走進門時遇到從屋子裏走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