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愛我。”雨果搶了暮璽的話,“他說愛我,想娶我。”
暮璽一愣,眼底湧起深深地不安,那種不安就和知道她是凌辰未婚妻時的感覺一模一樣,有一種被人搶了自己心愛東西的感覺。
“那你呢?你怎麼回答的?”
“我沒想過,”雨果低下頭,“我不敢想。他那樣的人,不是我能想的。”
聽她這樣說,暮璽不由得鬆了口氣,“傻果果,說什麼呢,你誰都配得上。”
“我也就是在你心裏是寶,”雨果握住他的胳膊,搖了搖,抬頭笑了,“我告訴你,你要永遠這樣疼我。”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的笑,“傻瓜,不疼你疼誰?”
“好多了,”雨果靠到暮璽的懷裏,看着地面,“說出來就好多了。”
暮璽想起了她父親的去世,錯過的高考,還有在這個城市漂泊打工的日子,自責道:“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你。”
“和你有什麼關係,別人都領好,只有你領錯。”
暮璽看她好多了,也算放心了,“走吧,帶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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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梓翰看着窗外的天空,萬里無雲,白亮的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空上,耀眼,卻也刺眼。
郝哲看着坐在老闆椅上的顧梓翰,心裏直犯嘀咕,總裁都坐了一上午了,就跟老僧入定似的,雖一臉的平靜,卻就是覺得很悲傷,彷彿骨子裏都滲着涼意。
郝哲艱難開口:“少爺,付女士都等了好幾個小時了。”
“付女士是。”
“老爺的夫人。”
“哦,”顧梓翰應了一聲,“讓她進來吧。”
付玉很快就進來了,顧梓翰抬頭,看着眼前的婦人愣住了,四十歲出頭,長相一般,但一看就是賢妻良母,穿着樸素的長裙,都看不出牌子。他被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他父親和母親離婚就是爲了這樣一個婦人。
付玉也察覺出了顧梓翰眼睛裏震驚,不覺得一笑。當初她選擇和他在一起,早就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在他的親戚朋友面前出現過。
“我,就叫你阿姨吧。”顧梓翰起身,伸出手,示意她過去坐。
付玉笑道:“總是在報紙上看到你,沒想到真人比報紙上還俊。”
顧梓翰突然想到了世事難料這個詞,不禁道:“我也沒想到,爸爸會和你結婚。”
“我也,沒想到,這輩子會遇到他。”說到這,付玉的嘴角就會揚起幸福的笑,比窗外的陽光都燦爛。
祕書很快就送進來一杯茶,顧梓翰做了個請的動作,“那你,爲什麼還要和他離婚呢?”
“我是爲了他,我這輩子反正都這樣了,我不想他也這樣。”付玉柔聲道,顧梓翰才發現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好聽,很溫暖。
“那,你今天來是。”
“我希望你勸勸你爸爸,”付玉真誠道:“別跟我摻和了。”
“我只能說我儘量。”
“那就好,”付玉鬆了口氣,“你爸爸最引以爲豪的就是你。總說你接手就好了,他就放心了。”
顧梓翰輕笑,可真沒想到他老爸還會表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