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情況之下,許慕白終於支撐不住,大病一場。
“哼,我聽人說許慕白降到了六品,因爲這個事情還大病了一場,真真是讓人開心!”抬手扶着葉落舒梳洗,青青嘴快的便跟着葉落舒說着一早打聽來的消息:“要我說這許慕白的身子骨也有些太嬌弱了,他也不想想,憑着他那點才學,若是沒了您,哪裏可能這麼年輕就升到了三品的位置,這世界可不是人人都像是公子那般人才的!”
纖長的手指不停的在葉落舒的髮間飛舞,一會便挽出了一個漂亮的花,青青手下不停,繼續的跟葉落舒喃喃道:“不管那些謠言是真是假,反正他這回的名聲算是壞了,怕是今後娶個媳婦都是件難事!”
“你這丫頭,誰也沒你厲害!”看着青青一副得意的樣子,葉落舒不禁搖搖頭,並不附議,只是嘴角挽着淡淡的笑意。
“小姐,他可是把你騙的那麼慘,差點就把您的一生給騙進去了!奴婢怎麼能不討厭他!”聽着葉落舒的話,青青手下的動作不禁頓了一下,義正言辭的道,隨即杏仁般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試探性的對着葉落舒問道:“難道您不恨他了?”
“唔不知道。”並沒有明確的回答青青的問題,葉落舒看着鏡中的自己,眉目如畫,瓊脂鵝鼻,氣色紅潤之極,似乎並沒有因爲和他退婚的事情受到半絲影響:“剛剛看到他和蘇琪的時候是很難過吧,只是後來在知道當年救我之人並非是他的時候,忽然就不那麼生氣了,或許我和他之間本來就不該有交集,雖然偶爾想到之前的事情心中也會有些氣惱,但是恨”葉落舒笑笑,一臉淡然:“他還沒本事讓我恨上。”
沒有愛哪來恨?她若是今時今日依舊恨他入骨,便只能證明她心中對他的牽掛,自從知道他和她之間的一切都是假的,她便已經斬斷了心中所有牽掛,若說她和許慕白之間的關係,怕只能用熟悉一點的陌生人來比擬。
對待陌生人,何須要恨?
不過青青有一句話說的卻是很多,依照許慕白現在的名聲,怕是很難再娶到一房媳婦了。
就是娶了,便也只能是小門小戶家的女兒,對他的將來,勢必起不了絲毫的影響。
而蘇家學士府家的女兒,就算是庶女也是決計不會下嫁的,更何況蘇琪還是真真正正的嫡女!
“可是小姐,蘇琪她已非完璧之身,不嫁給許家嫁給誰啊?”青青聽着葉落舒所言也有理,一個那樣的男人確實不值得他們處處費心,在這個地界,只消他們說出去討厭許府,不知道有多少人爭着搶着整治許家,以求和王府拉關係,又想起蘇琪和許慕白之間的齷齪事兒,直接轉移了話題。
只是這一說,確實是有些感嘆了。
畢竟是未出嫁的女兒,對貞潔看得是極重的。
“只要有人願娶,那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