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失貞的女子不少,但是隻要是個有心計的,想要瞞住自己的丈夫未嘗不是一件簡單地事情,就算瞞不住,憑着蘇家的財勢,那人到時候也只能是喫了這個啞巴虧,只要蘇家一日不倒,那他便一日不能虧待了蘇琪。
“落落。”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男聲,那聲音低調凜冽,像是冬日寒梅,只要遠遠聽着便像是能聞到那人身上的芬芳一樣。
葉落舒聽着那個聲音,心中忽然就像是有十七八個小鹿在亂跳一樣,心慌之餘不小心順手打翻了擺在梳妝檯上的一個小匣子。
“小姐,你怎麼了?”蹲下身子將匣子裏的東西從撿起來裝好,青青看向葉落舒的眼中有些疑惑。
“沒事兒。”聞言,葉落舒只是淡淡搖頭,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斂着,讓青青看不清楚其中的情緒。
“當!當!當!”
“落落?”門外的敲門聲依舊,葉落舒闔了闔眸子,努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心跳。
這種對於南宮瑾隱隱的感情在她心中積壓已久,隨着當年她被救的真相浮出水面終於全面爆發。
葉落舒有時候甚至在想,她之所以現在聽到許慕白的任何消息心中都再濺不起絲毫波瀾,或許就是因爲她心已變吧。
甚至在她內心深處對自己還是有着譴責的,你說,她怎麼能夠就這麼輕易地變了心?!
“公子在敲門呢。”見着葉落舒沒有反應,青青不禁出聲提醒道。
“進。”微微睜開眸子,葉落舒深深地吸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看着應聲推門而入的男子,抿了抿脣角,隨即彎着眼睛勾起一抹明媚的笑:“你最近跑我房間跑的很勤麼,讓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話。”
“哦,什麼話?”男子推開門進了葉落舒的房間,門開的瞬間有陽光灑落進來,逆光之中,只見一人身着墨色長袍從容不迫的向着她走來,來人氣息強大,俊眼修眉,卻在看向她的時候如墨的眸子裏多了一絲笑意。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本來不打算把這句話說出口,可是聽着南宮瑾的話,葉落舒卻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不知怎麼就把這話脫口而出了。
等到說完之後,卻是不自覺紅了臉,就是一旁的青青臉色也跟着變了變,見着南宮瑾沒有生氣的樣子,這才偷偷笑了起來。
葉落舒這句話說得實在是好極了,憑着南宮瑾的身份,想要什麼從來都不是難事兒,而他三天兩頭的往葉落舒這裏跑,其用意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聽着葉落舒的話,南宮瑾的心中一動,卻是沒有接着往下說。
他才和葉落舒的關係好些,這個時候更是要注意,不能討人嫌,毫不外道的拉了椅子坐在葉落舒的身邊,南宮瑾看着葉落舒,狀似漫不經心的道:“我今天來可不是來獻殷勤了,是有正事兒跟你說。”
“正事兒?是什麼?”平日裏南宮瑾陪着她不過是做一些支微末節的小事,更何況,他們兩個之間似乎也沒什麼正事兒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