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溜出宏鑫之後,姚樂樂就請假了兩天。
出乎意料的,夏明若並沒有陰魂不散的打電話過來。依他的脾氣,肯定是在賭氣。
這樣也好,正好樂得清閒。
雖說是休假,但是因爲有任務在身,姚樂樂依舊早早便起牀了。
姚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飯,姚樂樂隨便喫了兩口,就窩在臥室裏一整天,專心致志的琢磨着影視廣告,連飯都是姚媽媽送進房間來的。
這樣苦苦熬了兩天,終於在第二天的下午將這個烏雲壓頂一般的任務給完成了。
姚樂樂伸伸懶腰,看了看液晶屏幕上流暢播放的動畫,心滿意足的撲倒在牀上打算大睡一場。
“It's been the longest winter without you, I didn't know where to turn to......”
手機,卻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姚樂樂一臉倦容,翻過身子,不理會,明目微闔。
“See somehow I can't forget you,after all that we've been through.....”
悅耳的女音不休不止,在姚樂樂聽來格外的刺耳,姚樂樂皺着眉頭,在牀上一頓亂摸,閉起眼睛接過電話。
“誰啊?”,姚樂樂不耐煩道。
很快,電話那端響起一個甜美女音,明快又欣喜,尾音拖得很長,唱歌似的。姚樂樂頓時爲之一振,這聲音如此熟悉,語調平平的,不是關燕寧那小妞還有誰。
果然,打電話的人兒失望了幾分,語氣低低的,“樂樂,我是關燕寧!這你都給忘了,是不是把我電話刪了”。
姚樂樂從牀上彈坐起來,一掃之前的疲倦,對着打着哈哈,“大女神,我哪敢刪您啊,說,這個暑假都去哪鬼混了?”
“你想知道啊?晚上見面說唄”關燕寧誇張的笑,清脆得跟敲竹竿似的,搞怪的聲音惹得姚樂樂直髮笑。
“行!地兒你說”,姚樂樂往身後一仰,像煎魚一樣的在牀上翻了一個圈。
關燕寧也爽快,坑起人來一點都含糊,一張口就是C市數一數二的餐廳,“惜瓷怎麼樣啊?”
姚樂樂叫苦不迭,關燕寧趁姚樂樂還未開口的空擋,又插了一句,姐姐請飯。
這下姚樂樂才笑呵呵的答應下來,關燕寧罵了她一句“財迷”就掛了電話。
電話掐斷後,姚樂樂卻失眠了。
關燕寧與殷然同爲姚樂樂的大學室友兼閨蜜,本應同窗情深,心事各擔,但是大學幾年,關燕寧卻從未正眼看過殷然。用她的話說就是,“我看着那死女人我就不爽”。
沒錯!關燕寧就是這樣一個風風火火愛恨分明的女漢子,姚樂樂與她朝夕相處這麼久,從未見過她喫過悶虧。她喝酒發酒瘋的時候打過辜負她的男生,清醒的時候掌摑了情敵。
姚樂樂想,要是她有得這份勇氣,紀微言和殷然當初也會有所忌憚吧。
只是,那是不可能的了。就算她使出渾身解數讓紀微言回頭,這終究是一個巨大的污漬,就像一根刺,梗在心裏,只要一想起,就揪得心尖生疼。
到底多久沒見過關燕寧了呢?姚樂樂掰着手指,一遍一遍的數,從關燕寧被她姑媽接去實習的那會開始,五月,六月,七月....
關燕寧居然離開C城三月有餘!
也就是說,關燕寧並不知道她感情的變故,姚樂樂想到關燕寧在惜瓷憤憤然大摔碗筷的樣子,就頭疼得緊。
恍惚間,姚樂樂想起以前關燕寧似乎說過要她看緊紀微言。
沒想到卻一語成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