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褶皺的西裝似乎永遠沒有洗過,蓬蓬鬆鬆的頭髮活像一個雞窩,他的頭永遠都抬不起來,似乎不想讓人們看到他的面目。這就是我記憶中李孝康的樣子。
雖說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但是我與他只有幾次的見面。最近一次也是在去年的總結會上,那時他特立獨行的樣子吸引了我的主意,一經詢問才知道他是外交部的李孝康,後來工作忙了也就對這個名字淡忘了,不過他那“時尚”的打扮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沒想到,這次去找他竟是因爲這樣的事。
很快我和文傑到了外交部主管的辦公室。
噔噔,噔噔
“請進。”
“唉你好,王主管,我是人事部的陳文傑,他是策劃部的姚小樂。”
“哦,我知道你倆,現在你們都成了公司的名人了。”
“哪裏哪裏,都是吹的。”
“行了,別謙虛了。對了,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恩,我想找一下你們部的一個人,他叫李孝康。”
“他呀,這可難辦了。”
“怎麼了?”
“他已經辭職了。”
“辭職?”我和文傑同時說了出來。
我連忙問道“那他是什麼時候辭職的。”
“恩就是昨天早上。”
我心裏感到一陣咯噔,因爲我想起來陳誠和廖星也是昨天早上辭職的,結果半夜就
“那他沒說他要去哪?”
“沒有,他匆匆地辭了職拿了工資便走了,我還奇怪,這傢伙平常那麼貪財,怎麼連工資數都不數就匆匆走了。”
“那他還有沒有說些其他什麼話?”
“沒了。”
“哦,那好吧,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他的家庭住址。”
“這個。”
“拜託了,我們真有急事。”
“那好吧。你等一下我幫你查一下。”
“恩,好的。麻煩了。”
沒過一會兒,結果就出來了,王主管寫在紙上交給了我。拿着王主管給我的紙條,謝完他,我便拉着文傑匆匆離開了。
枯萎而又泛黃的喇叭花爬滿了整個牆壁,由於年代已久整棟房子顯得破舊不堪,牆壁上的兩道裂縫看得人觸目驚心,看到這兒,我似乎覺得我的祖宅是那麼豪華。
門洞上依稀的紅色字樣,讓我確信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4單元33號。沒錯就是這裏,走吧,小樂。”
“哦,好的。”
忍着臭氣熏天的垃圾味,扶着沾滿灰塵的樓梯,我們終於到了。
噔噔噔噔,幾次敲門依然沒有回應。
“會不會不在啊。”
“啊,不可能吧,興許是睡着了。文傑,你在敲敲。”
終於又敲了幾次後,裏面響起了開門聲。
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探出了頭。“誰呀?”
“哦,你好,我叫陳文傑,他叫姚小樂。咱倆最近才見過面的。”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忘了,那天在酒吧裏。”
“什麼是你。你快走,我不想見你。”說着他開始關門了,還好我撐住了門。
“喂,你有話好好說嘛,我們是來問你一些事的。”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因爲你他們才招來厄運,現在該輪到我了。”
“不是,你聽我說,我這次來就是要瞭解實情的,說不定能幫到你。”
“幫我?你不害我我就謝天謝地了,你個瘟神趕緊走吧。”
說完他強硬的將文傑推到,由於太過用力,文傑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文傑”我放開手向樓下奔去。
啪門關了。
走到樓梯口,看到文傑正躺在那,我急忙將文傑扶了起來。
“文傑,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
“媽呀,你嚇死我了。”
“對了,李孝康怎麼樣。”
“算了,我看他不願意看到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好吧,你把咱倆的電話從門縫給他遞過去。”
“恩,你等一下。”
走出門外,我倆都垂頭喪氣的。
“你說他會要那個紙條嗎?文傑。”
“我不知道,但願吧。”
“你確定這姓李的真的能告訴咱們真相嗎?”
“那當然,那天我醉酒後,剩下發生的事,就屬他們最清楚”
話未說完,我回頭看到文傑慢慢閉上了眼睛,雙手在空中擺動隨即沉重的向地面躺去。
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