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輪子飛速的滑動中,穿插於幽靜的走廊內,紅色的十字架又亮了起來,這片喧鬧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因爲他們已經習慣了。在這座“死人的墳墓”中,滑輪聲已是司空見慣得了,因爲他們知道又有一個人進入搶救室了。
“文傑,文傑,你別嚇我,,剛還不是好好的麼,怎麼就這樣了。”
擔架上的文傑依然昏迷不醒,我的話他是聽不到的。
飛快的架子車很快到了手術室,我被護士強行推了出來。
手術室的燈亮了起來
不到一會兒,祖宅裏的其他人也趕來了。
“怎麼了,小樂。我今天去你公司準備給你送飯時,卻被告知你上了120的車了,怎麼回事啊,你發生什麼了嗎?”
“不是我,夢露。是文傑,他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磕到腦子了。”
“啊,那要不要緊。”
“還不知道,現在正在手術室。”
話音剛落,一位醫生便走了出來。我們急忙圍了上去。
“請問誰是病人的家屬。”
“他家屬在外地,我們是他的朋友,都是他的親屬。有什麼就告訴我們吧。”
“噢,是這樣的,我們在動手術時,發現病人腦李有一塊血塊,請問他在摔下來之前大腦還有沒有受到其他的傷害?”
“額對了,他之前大腦被人襲擊過,曾因此昏迷過。”
“那就對了。”
“那醫生他到底怎麼樣。”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們會盡心盡力的。”
“那拜託你們了。”
“應該的。”
啪手術室的大門再一次關上。
我們在門外靜靜的等待着,沒過一分鐘,我們就多擔心一分。我終於知道了那句話“等待纔是最可怕的結果。”
時間已過去很久,那手術室的燈依然亮着。我感到一些睏意,便打算去洗把臉。
走到走廊時,突然發現走廊的拐角處,有一個黑影正躲在那裏偷看着我們這裏,我立馬衝了上去,而那個黑影也看到了我,立馬溜走了。
“你別跑”
然而那個黑影速度遠比我快,當我追到一樓門口時,卻發現他已不見了蹤影。
“邪了門了,這傢伙跑的真他媽的快。算了算了,還是去看看文傑那邊吧。”
我喘着大氣,又一次上了3樓。
再次走到手術室門口,卻發現大家都正在小憩,看來不光是我一個人累壞了。這時,燈滅了,大門再次打開。大夥也都被這聲音驚醒了。
“怎麼樣了,醫生。”
“恩,雖然看似很嚴重,不過都沒傷到重要部位,所以手術很成功,病人一切安好。”
“太好了,那謝謝你了,醫生。”說着,病牀被推出來了。
我們都圍了上去。
“文傑,文傑。”
不過由於麻醉的效果,文傑依然處於昏睡狀態。就這樣,文傑被推入了普通病房。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
下午時分,昏睡的文傑終於醒了過來。
“文傑,文傑你怎麼樣了,我是小樂,你認得嗎?”
“小小樂啊,我是怎怎麼了。”
“你忘了,你從樓上摔了下來,磕到腦子,所以被120抬走了。”
“哦,我想起來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其他人都已經被我請走了,今晚就輪我值班。醫生說了,雖然你的情況良好但是依然要保持安靜的睡眠。”
“不,我想起來了。”
“行行行,我知道你想起來了,快休息吧。”
“不,小樂,我真的想起來了,那天喝完咖啡之後”
聽到文傑的話,我立馬敏感了起來。
“什麼?文傑,你剛剛說什麼?”
“那天我們喝咖啡時,我收到了一個短信。”因爲剛做完手術,所以文傑的身體很虛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弱了,我只能湊到他的嘴邊。
“那天我收到了藤田老闆錢泉賴的短信,在信中,他說出他現在在某某處的一個廢棄木屋內,讓我趕快去救他。”
“你傻呀文傑,他要真是出了事,怎麼會清楚的知道他在哪裏,況且他既然知道自己在哪裏,幹嘛不報警反而給你發短信呀,這明顯有詐啊。”
“我當時怕極了,腦子一片混亂,只想着去救他,沒多想其他的。”
“唉,你就是這壞毛病,那後來呢。”
“後來我搭了一輛出租車去那裏,不過快到時出租車沒油了,所以我就只能下車跑去哪裏了。最後,我到了那裏,找着了那個木屋,不過木屋是鎖着的。我撬開鎖,進去才發現出了門口裏面一片黑,接着當我走進去時我看到地面上突然有一個影子,我立馬向後望去,我看到一個滿頭亂髮的人影接着就被擊昏了。當我醒來時,錢泉賴就死在牆上了。”
記憶的碎片拼湊回來,真相也漸漸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