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短信事件,讓我原本平靜的世界再一次泛起波瀾,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什麼?又有急事。不是我說你啊姚小樂,這個月你都請了多少次假了。”
“額可是這次是真有急事啊。”
“你早上請假時也是這麼說的,你上次上上次都是這麼說的。”
“額那我今早不是很快就趕回來了嗎。”
“是呀,剛趕回來就到飯點了。不是我說你呀,小樂。雖然我很照顧你,但你也不能得寸進尺啊。”
“是呀,主管,我知道你照顧我。我也向你保證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拜託拜託,就準我這最後一次吧。”
“唉,你讓我怎麼說你呀。幸好現在劉總不在不然你早就被開除了唉,行了行了,去吧去吧,這可是最後一次了。”
“恩,太謝謝你了,主管。”
在我的軟硬兼施下,終於再一次獲得了准許。顧不上收拾就衝出了公司,去和文傑匯合。
“喂,小樂,i`m here。”文傑向我招了招手。
“哎,到底怎麼了呀,突然又讓我請假,在這樣下去我就要被炒魷魚了。”
“你以爲我就好受了呀,剛纔還不是被主管罵了。要說,這都怪那個李孝康。”
“李孝康?他有消息了?”
我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你自己看吧。”
文傑接過手機大聲地唸了出來1個小時後,老地方藍玫瑰酒吧門口見。
“啊,就這樣啊,但他那個求救短信怎麼解釋啊。”
“我哪知道啊,我收到短信後又馬上給他打了電話,不過還是關機,真是搞不懂他。”
“啊,可是你說這封短信有沒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發的。”
“恩,我確實也懷疑過,不過這畢竟只是個人猜測,到底是不是去了之後不就知道了嗎?”
“也是,不管怎樣也得去看看。”
踏上晌午的公交,我和文傑去向了目的地,這一站會通向哪裏
剛好一小時不多也不少,我和文傑再一次來到了那個酒吧,不過與那晚不同的是此時的酒吧已不是燈火通明瞭。我和文傑站在酒吧的招牌底下等着,直到快過了半個小時,卻依然不見李孝康的影子。
“這該死的李孝康怎麼還不來,不會又讓咱倆一直在這兒傻等吧。看吧,小樂說不定咱又被忽悠了,你也太魯莽了吧。”
“啊,應該不會吧,既然都來了就再多等等吧。”
果然,沒過一會兒,一個身影向我們走來不過卻不是李孝康,而是一個小孩子。他蹦蹦跳跳的走到我們面前。
“叔叔,這是一個人讓我轉交給你們的。”
“什麼?叫我叔叔,我有那麼老嗎?”
“行了,別打岔了文傑,先看看這紙上寫什麼了。”
看完後,我又問了問那個小朋友:“小朋友,請問是什麼人給你的這張紙條。”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給了我這個大棒棒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
唉,看來也問不出什麼了,孩子的世界真是天真。
看着小孩跑開後,文傑便湊了上來。
“喂,到底寫了些什麼啊?”
“唉,你自己看吧。”
“啊,又讓我自己看啊,好吧。我看看。”
文傑再一次唸了出來:抱歉二位,讓你們久等了,不過還是要告訴你們地點又有些變動,地點改爲幸福中路緯二街道433號,我就在這裏至於找不找得到就看你們了。
“神馬?又有變化,李孝康啊李孝康,耍人很好玩嗎?”文傑狠狠地將紙條撕碎然後拋向空中,任憑碎片在風中飄散。
“行了,文傑別抱怨了,既來之則安之。”
“安?你讓我怎麼安之,你說爲了這個李孝康,這幾天咱倆都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唉,你以爲我不生氣啊,但生氣又有什麼辦法呢,既然都到這份上了還能怎樣啊,總不可能半途而廢吧。還是走吧,去下一站吧。”
“要去你去,我不去了。”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徑直的走向了站牌。因爲我瞭解文傑,只要我前腳踏上公交車,他後腳就會跟上來。車來了,果然我沒有猜錯。
隨着發動機轟轟的響聲,公交車再一次啓動了而這一次它會把我們帶到哪去?是真的目的地嗎?又或許是另一個烏龍事件。不管怎樣我都希望這一站是最後一站,李孝康希望你不要再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