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景是這般淒涼,果然是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連車上的乘客也都少了許多。陣陣的清風吹來,似乎夾雜着死人的氣息,我不由得關上了車窗。這幾天的事情讓我們都倍感疲憊,難得有這麼清閒的時刻,索性躺在座椅上小憩一會兒。
不知何時起朦朧中我似乎聽到了文傑的叫喊聲。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我像受到了一陣雷擊立馬醒了過來。
“啊誰呀?”
“我呀,你的死黨陳文傑。再不打你車就要過站了,真是服了你了,睡的這麼死咋叫都叫不醒。”
我揉了揉略微腫起的臉頰:“啊,我感覺就眯了一會兒啊,咋就睡的這麼死。”
“還敢說呀。”
“喂喂喂,我說你倆到底下不下車,要下就快點下,不下我就開了。”
“哦哦哦,下下下。這就下。”
到了站,車匆匆開走了,留下一堆污氣。
文傑抱怨道:“咳咳咳,真是的。這是什麼態度啊,不就是晚了一會兒至於不,反正車上又沒有其他人。”
“好了好了,本來就是咱的不對。”
“切,還不都是因爲你呀,要擱到平時我早就和那個司機吵起來了。”
“行行行,都怪我行了吧,咱還是趕緊去找李孝康吧。”
雖然文傑還是感到萬分不爽,但在我的拉攏下還是離開了車站。
幸福中路開往幸福的道路,但是此時的面貌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幸福。破舊的磚瓦房,野草亂長的街道,以及泥濘不堪的土路。要不是親自來到這裏,我都不敢相信那麼豪華的城市外居然是這麼一番景象。
我和文傑漫步在這個破舊的村落中尋找約定地點,寬寬地街道卻只有一兩個骨瘦如柴的孩子們在玩耍,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本想去問問小孩路,可是他們只是自顧自的玩耍,根本不理會我們。走了一圈下來我和文傑的腳都快磨腫了,卻未找到緯二街433號,身心疲憊的我們找到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我說小樂,你說這這李孝康不會又是在耍我們吧。都走了一圈了,還是沒找到那個地方啊。”
“是啊,照理來說應該在這啊。”
“媽的,看我的腳都磨成啥了。”
“你以爲我就好受了呀,還不是一樣。”
突然,恍惚中我看到遠從處冒出來一個身影,那麼熟悉。不好,又是她那個奇怪的老婆婆。我趕緊拉着文傑躲到一顆樹後面。
“喂喂喂,幹嘛啊小樂。”
“閉嘴,別出聲。”文傑識相的閉上了嘴。
等到那個老婆婆走了之後,我才放下了心。
“喂,到底怎麼了,那人是誰啊?”
“她是咱以前住的那個公寓的收廢品的老婆婆,不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那有什麼啊,看她這麼貧苦,而這地方又是那樣貧困,肯定是她在這兒有什麼親人。”
“或許吧。”
突然,我似乎發現了什麼,急忙拉着文傑跑了過去。
“喂喂,小樂慢點,我的腳啊,你要幹嘛。”
“你反應也太遲鈍了吧,你還沒注意到嗎?”
“注意到什麼啊。”
“剛剛那個老婆婆是從哪兒出來的?”
文傑想了想“對呀,剛剛那個老婆婆出來的地方應該沒路了呀。”
走到這裏,我們看到了一棵參天大樹,不過走到樹後我卻發現了另外一面。
“我去,這樹後面怎麼還有一條路啊,這麼隱蔽。怪不得咱倆找不着,原來是這大樹擋住了呀。”
“行了,趕緊走吧。”
越過樹藤,我和文傑走入了另一條道路。
奇怪,這條路卻是非常的窄我和文傑並肩走纔剛好容下,走了一會兒突然聽到了文傑的叫喊。
“快過來來看啊,小樂。”
“怎麼了?”
走過去一看,我頓時感到一陣喜悅緯二街,這三個我們一直尋找的字此刻正印在一個有些鏽蝕的指路牌上。
“太好了,看來咱終於快到了。”
根據標識牌的顯示,我和文傑便順路走了下去。果然,又走了一會兒,我和文傑終於找到了那個地方緯二街433號,一個隱祕而又荒廢的古宅,乍一看倒有幾分像我的祖宅。李孝康真的在這裏嗎?這次你會不會又無故的失蹤呢?深吸了一口氣,我和文傑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