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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舒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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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眸見墨煊笑臉盈盈的看着自己,沈畫心跳慢了一拍,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麼,她問。

“你自己不是也會醫術麼?”

墨煊眨了眨眼,反問。

“是麼?”

沈畫撇了撇嘴,如此無賴世間少有。

風澈風風火火的跑來,墨煊眉頭微蹙,風澈這才意識到,自己好似又打擾了雅興,不禁哀嘆,這事發突然,也怨不得他啊!

“大人,‘萬和’失火。”

墨煊正了神色,剛剛被查出點蛛絲馬跡,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失火,掩飾的意味十分明顯,阮慕欺他們這次,着實是打草驚蛇了。

“可留下什麼線索?”

風澈點了點頭。

“在廢墟裏,找到一塊宮裏的令牌。”

墨煊挑眉,他轉身對沈畫道。

“看來又要去叨擾你朋友了。”

沈畫不以爲然道。

“這次怎麼去,光明正大還是偷偷摸摸?”

墨煊輕笑。

“自然是光明正大。”

沈畫站在皇宮前,望着那百丈城牆,她轉過頭對着墨煊道。

“這便是你說的光明正大?”

沈畫同墨煊皆一身夜行衣,墨煊一臉淡然,他看着沈畫輕輕挑起嘴角,接着在沈畫驚訝的眼神下攬起她的腰身,一個輕躍便到了城牆裏面。

落定後墨煊在她耳邊輕語。

“我忽然改變主意了。”

沈畫不語,她環顧四周,千雲國的皇宮警備並不嚴格,隔三差五的巡邏士兵,也沒發現異樣,沈畫不禁擰眉,改天得提醒流翎好好整治下安防。

墨煊攬着她在皇宮屋頂上輕躍,沈畫這才知曉他的武功之高深,帶着她一個大活人都毫無妨礙,這得需要多高的內力。

墨煊在一處屋頂上停了下來,沈畫疑惑,卻見墨煊將手指放在脣邊,沈畫立刻會意,點了點頭,她輕手輕腳的在屋頂上坐下。

墨煊其實完全不用帶沈畫出來,但是出於私心,他不想將她丟在別院同阮慕欺待在一處,便將她一同帶來,但是沈畫此刻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只能坐在屋頂上夜觀星象。

墨煊腳步鬼魅的在屋頂上遊走,尋了一處,輕輕彎下身子,將那塊瓦揭下,屋裏通透的光亮瞬間便照了出來。

這是太後的寢宮,此時已經將近子夜,但太後仍然沒有入寢,她手中撥弄着一塊宮牌,似乎在等着什麼人。

沈畫正百無聊賴的看着星星,忽的底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不禁勾頭望去,一個同樣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匆匆進了屋子,接下來的事情沈畫便不得而知了,她不敢輕易的亂動,因爲她知道以她的武功,很輕易的便會被人發現。

沈畫瞧不見的,墨煊卻能瞧見,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太後與那黑衣人的交談,習武之人五官敏銳,因此他們的談話清晰的傳入墨煊的耳裏。

“收拾乾淨了?”

太後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

“是。”

太後點了點頭,忽的神情陰狠。

“這次竟然被人查到頭上了,你們辦事還真是可以啊。”

男子惶恐的低着頭。

“太後恕罪,這次的事件純屬意外,屬下已經將‘萬和’的人都處理掉了,這次,再不會出現半點疏漏!”

太後臉色稍霽,她頓了頓。

“新開業的‘九山’藥鋪便由你來接手吧。”

黑衣人頭低的更加厲害,應了聲。

“謝太後。”

太後揮了揮手,那黑衣人聽命,順勢退下,出了太後的宮殿便小心翼翼地離開。

墨煊得到想要的消息,將磚瓦放回去,回到沈畫身邊,沈畫見他回來,眼神示意,墨煊對着她點了點頭,便攬着她的腰身,幾個輕躍便消失在皇宮。

出了城牆沈畫才舒了口氣,她開口。

“怎麼樣?”

墨煊淡淡回着。

“明日應會新開張一家店鋪,屆時過去看看吧。”

沈畫明白他的意思,‘萬和’被毀,自然要有個店鋪來接頭,而這新開的店鋪多半便是接應的了,墨煊雖早便猜測到,但覺得總歸還是確認下比較妥當,因此唱了這麼一出。

沈畫跟着他溜達了半天,星星倒是數了不少,別的什麼忙都沒幫上,她不禁懷疑。

“夜訪的事情,你自己便能做到,還帶着我做什麼?”

墨煊淡淡的看她一眼,漫不經心道。

“帶你出來見見世面。”

沈畫瞪着眼,對於這個回答頗不滿意,但墨煊似乎沒有要繼續交談下去的意思,沈畫只得悻悻,無意中碰到墨煊的手臂,她一驚,連忙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一把拉掉他的面具。

墨煊難得的愣怔,他想過無數種卸下面具與她面對面的情形,卻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沈畫此刻也顧不上他長什麼模樣,手探上他的額際,眉頭微蹙。

“你病了。”

墨煊擰眉,只是發熱而已,他扯過面具正要帶上,卻被沈畫攔住,他看着她。

沈畫毫不畏懼,一字一句的重複。

“你病了。”

墨煊輕笑,完美的五官舒展開來。

“那又怎樣?”

沈畫頭一次對他的笑容免疫,她嚴肅着一張小臉。

“得治。”

僅僅兩個字卻令墨煊呼吸一窒,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只是從心底蔓延的暖流漫過全身,舒適的很,他輕輕應下。

“好,你來治。”

沈畫急忙拉着墨煊趕回別院,翻箱倒櫃的找出風寒的藥,這種病態常見,以至於她當初差點就忘了帶藥,此刻想來,自己準備的周全還真是萬幸。

墨煊安靜的坐在牀榻上,看着沈畫忙前忙後,沒錯,只是發熱,不用理會,睡一覺就能好的病,沈畫卻如此傷心,墨煊單手託着腮,目光跟着沈畫的身影來回移動,眼神柔柔。

沈畫終於將東西都備好,見墨煊老神在在的坐在牀沿,沒好氣道。

“上牀。”

這句話過於歧義,墨煊眼神一暗,聽話的躺在牀上,被沈畫一把扯下的面具沒有戴好,隨着他的動作滑落下來,藉着燈光,沈畫這纔看清他的面容。

濃黑的劍眉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閃着光,眸子裏似乎揉了天上的星辰,溫柔的不可思議,高挺的鼻樑下一張薄脣,微微一笑,便是傾城,沈畫見過太過出色的男子,卻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墨煊。

他的五官過於完美,完美到沒有詞語配得上,他是上帝的寵兒,精心雕刻的一張臉,眼波流轉間魅惑到窒息。

沈畫呆呆的看着他,杵在原地忘了動作,墨煊半支起身子,也不出聲,任她瞧着。

回過神時,沈畫才發現自己站了許久,她不動聲色的嚥了口唾沫,很是正經的將毛巾放在墨煊的額上,墨煊還是半撐着身子,毛巾瞬間便滑下,沈畫不滿道。

“躺下。”

墨煊哦了一聲,乖乖的躺下,沈畫卻覺得眼前的場景更難以忍受,墨煊雖是躺着的,但一雙揉了碎星的眼眸還是在她身上打轉,沈畫深呼吸一口,轉身去拿藥。

“退熱的藥,喫了。”

墨煊看着她送到脣邊的藥丹,張嘴吞下,舌尖有意無意掃到她的指尖,沈畫一陣顫慄,急忙站起身子,說話都打了結巴。

“你,你好生休養着,夜深了,我,我先回房了。”

語罷,忙不迭地的摔門而出。

墨煊躺在牀上,將面具往面上一擱,遮住了滿臉柔情。

生病了,得治,心病,你醫不醫?

沈畫跑回屋子,便將自己蒙在棉被裏,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今日受了太多的刺激,這具身子脆弱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住,沈畫這般想着。

墨煊的容貌又溜回腦袋,沈畫在被子裏的臉漸漸燒了起來,不禁暗道老天不公,把她身邊的人都生的這麼好看,這不存心讓人看着嫉恨麼。

沈畫稀裏糊塗的想着,也漸漸陷入夢鄉。

翌日清晨是被一陣吵鬧聲驚醒的,沈畫揉了亂糟糟的頭髮,擰眉打開窗戶,或許是心中怒氣橫生,聲響也就大了些,儘管沈畫保證,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正在爭吵的兩人瞬間變安靜下來,男的俊美,女的清秀,正是阮慕欺與一名妙齡女子。

阮慕欺看向蓬頭垢面的沈畫,眼角抽了抽,對面的女子聲音不屑。

“這就是你喜歡的女子?”

阮慕欺很不想承認,眼前一臉睡容未醒的便是自己方纔誇下海口的貌若天仙的心上人。他捏了捏眉心。

“正是。”

女子聲音染上憤怒。

“表哥,你不接受我也別隨便找個女子搪塞我啊?”

沈畫這才意識到,她口中‘隨便找來搪塞’的女子正是自己,她摸了摸鼻子,訕訕道。

“你們聊。”

沈畫關上窗戶便跑到銅鏡前,頓時被自己嚇一大跳。

鏡中的女子披散着頭髮,因着昨晚睡太晚的原因,,眼窩有明顯的青紫,臉色蒼白,像極了女鬼,她雖然不是太過在意自己的容貌,但誰也不願意被人嫌棄,尤其還是被同性嫌棄,這着實傷了沈畫的自尊。

她打開胭脂,仔細妝點一番,女人的天性就是愛美的,尤其是在同性面前,是絕對不能被比下去的!

沈畫挑了挑嘴角,笑的歡快。

阮慕欺頭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這個千裏迢迢趕來千雲國找自己的表妹舒甜兒,他從小到大沒怕過誰,但獨獨怕這個對自己死纏爛打的表妹,然而爹爹還一臉慈愛的笑容看着她。

“甜兒多好啊,將來要是能夠嫁給我們家慕欺,該多幸運哦。”

舒甜兒一聽這話更是來勁,整天一刻不離的跟着阮慕欺,左一聲表哥,右一聲表哥,奈何又不能冷着臉對她,一旦她將狀告到父親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舒甜兒看着前面走的飛快的阮慕欺,撅起小嘴,她前段時間跟着母親去江南探親,也就沒有纏着阮慕欺,本以爲他也會有幾分想念她,卻沒想到回來時得知他到了千雲國的消息。

她一時心急,便跑了過來,想對阮慕欺訴說相思之苦,卻聽到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阮慕欺有心上人了!

舒甜兒頓時覺得心中一痛,她追了這麼些年的男子,說愛上人就愛上了,教她如何接受?因此在阮慕欺的屋裏便同他吵上,阮慕欺見她依舊粘人,只得道。

“我愛上的女子,貌若天仙,你見了也會喜歡,你教我如何放棄?”

舒甜兒不信,阮慕欺就拉她到沈畫房前,誰知碰上沈畫頂着亂糟糟的頭髮便出現。阮慕欺雖覺得她那番迷糊的模樣着實可愛,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便是這個道理,但舒甜兒卻愈發不信了,她深深的認定,阮慕欺就是隨便找了女子來搪塞她!

舒甜兒認定了這個消息,腳步也愈加歡快起來,她緊緊的跟在阮慕欺身後,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她此番下江南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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