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赫連軒才慢慢放開若兒的脣,淡淡道:“還要騙我,嗯?”
若兒紅着臉,低下頭輕聲道:“我不敢了,王爺。”
看着她嬌羞的模樣,赫連軒有些忍俊不禁,但立刻又恢復了常態,慢慢道:“對你下毒的人,查到了。”
若兒神色凝住,呆了半晌才道:“是誰?”
“瑾嬪,背後是蕭家……”赫連軒微張薄脣,似是還有話要說。
“是不是,還有別人?”若兒見赫連軒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紅媞。”赫連軒輕嘆口氣,終於說道:“雖然她是被迫的,但下毒的人,的的確確是她。”
若兒目光頓時黯淡下來,連連搖着頭:“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她,她可是一直不離不棄的在我身邊……”
“害你小產的,不只是毒藥,還有百合,你仔細想想,小產那日,你可有在屋中插上百合?”
“沒有,御醫告訴我……”若兒說到這裏,抬眼看向赫連軒:“難道那日,屋中有百合?”
赫連軒點點頭:“除了她,還有誰能私自進入咱們的寢室。”
“她做了什麼,讓瑾嬪抓住了把柄?”
“她去皇後宮中送乾淨衣物時,偷了皇後的鳳凰九尾釵,那是皇後最喜歡的一支釵,皇後下了懿旨,就算把整個後宮翻過來,也要找到這支釵。”
自己雖問過紅媞,哪裏來的這些銀兩,但她只說,是臨入宮前,王府管家偷偷塞給她的,現在才知道,她送給浣衣局女官的銀兩,都是這麼來的。
若兒眼神充滿了失望與無奈,半晌,才無力說道:“王爺打算怎麼辦?”
“父皇已經下了旨,廢瑾嬪位份,暫留宮中,待產下皇裔後,打入冷宮,至於紅媞,大概現在,已經被父皇的御林軍帶走,直接去了……城門外的行刑臺。”
若兒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此刻只知道搖着頭,就在剛纔,紅媞還跟沒事兒一樣的隨着自己去買鐲子,畢竟相處過這麼久,畢竟是她害的自己差點死掉,不知道她的心裏,有沒有一點點的內疚呢。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伴着寒沐無奈的聲音:“公主,這裏是王府,你能不能別鬧了。”
原來是蘇漓丹,只見她徑直走到寢室門內,脆生說道:“赫連軒,本公主有話對你說。”
赫連軒皺了皺眉:“說。”
“本公主決定,要寒沐做本公主的駙馬,不管你答不答應。”蘇漓丹杏眸一挑,說道。
“本王準了。”赫連軒揚起眉梢,薄脣淡淡勾起。
“……”蘇漓丹沒想到他能這麼快同意,愣了一下。
寒沐苦着臉看着赫連軒,想他爲王爺做了好幾年矜矜業業盡職盡責的屬下,結果就這麼簡單把自己賣了。
“公主,我還沒有娶妻的打算……”
“寒沐,你的主子都準了本公主的要求,那麼從現在起你就是本公主的駙馬,本公主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要你做牛,你就不能做馬。”蘇漓丹揚起頭,得意的看着寒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