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兒小手撫上他的胸/前,輕按了少頃,又將小臉側貼到他的心臟處,聽了一會兒道:“趙順說的沒錯,果然這毒,把脈與聽心的症狀不同。”
赫連軒微微勾脣,有些哭笑不得,原以爲若兒想要他,卻沒想到是爲他診治。
“王爺,你剛纔,說什麼?”若兒突然抬起頭,目光深處閃過一抹悠然謔意。
“……沒什麼。”赫連軒偏了頭去,讓他再說一次那樣的話麼?
若兒抿嘴微笑,拉着赫連軒的手,將他從椅上拽了起來,他的衣襟隨着他站起來後,全部敞開,修長健美的身材,立時展露在若兒的眼前。
即便若兒見過,但仍是嚥了咽口水,驀然眉梢一鎖,用力將赫連軒推至牀邊坐下,接着一把將他壓倒。
“若兒,你到底……要做什麼?”赫連軒被若兒壓着,有些喘不上來氣,胸/前快速起伏着,問道。
“王爺,我剛纔的話,你記住了麼?”若兒小手輕撫着赫連軒的前/胸,看着他有些迷離的眸子,問道。
赫連軒點了點頭,若兒莞爾一笑,小嘴又吻了吻他的脣,這才起身道:“王爺,你躺好,這燒不同於風寒,必須要用冷溼的棉巾才能爲你退燒。”
赫連軒依言躺好,不多時若兒便拿了兩塊冷溼的棉巾過來,將他上身衣物全部褪下,用棉巾蓋在了他的身上。
這時,門外有人稟報:“王爺,刑部侍郎差人來說有些事需要王爺去處理。”
“……”赫連軒正欲起身,卻見若兒回頭一眸,笑的嫣然,但只有赫連軒才知道這笑的含義。
“本王今日身體不適,待明日好些,再去處理。”
門外沒了動靜,只是那侍衛滿臉疑惑的在想,王爺除了那次被刺殺的時候沒有處理過公事,其餘時候身體再不適也會撐着,怎麼今日,倒反常了呢?
侍衛不知道,他們王爺這輩子唯一的軟肋,便是王妃佟若兒了吧。
幾日後,已近黃昏,赫連軒下朝回府。
“王爺,您的玉佩,已修葺好了。”寒沐雙手將赫連軒失而復得的麒麟玉佩奉上。
赫連軒接過,提起玉佩上的帶子仔細看了看玉佩,點了點頭:“本王很滿意,打賞的事,交給你了。”
待寒沐退下,赫連軒依舊提着玉佩,思忖少許,這玉佩,也算是見證了自己與若兒的初次相遇,找個機會,送與若兒,她一定會歡喜交加的。
對了,她的生辰快到了,就在那日送與她吧,赫連軒眸子滲出一絲暖意,回身,將玉佩收好,他要給她驚喜,所以在她生辰之前,不能讓她看到這枚玉佩。
“王爺。”若兒外出回來,看到赫連軒神色間的不同以往,問道:“王爺,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也說與若兒聽聽?”
赫連軒看着若兒,面色無瀾,只是淡淡說道:“他,要回來了。”
“裴大哥麼?”若兒的神情顯而易見的喜色:“叛亂平復了?”
“嗯。”赫連軒微微頜首:“此次平叛,他立了大功,勢必要升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