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剛面有難色,停了一會兒纔回道:“回太後孃娘,從……皇後孃孃的寢宮中搜出幽伏攝政王金牌令箭一個,還有一個藥瓶。”
“藥瓶?什麼藥瓶?”太後指着刺客對南剛道:“你把藥瓶給他,讓他看看那藥瓶裏裝得是什麼藥?”
南剛依旨將藥瓶給了刺客,刺客把藥瓶放到鼻子前聞了聞,說道:“太後孃娘,這是幽伏特有的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若服用了此毒藥,御醫根本就查不出來。”
太後有些奇怪:“她宮裏藏這藥瓶做什麼?”
這時一名曾經爲先皇後診治的御醫站出來道:“太後孃娘,可記得先帝皇後的死因?太後孃娘不覺得奇怪麼?”
太後一驚:“難道……”
御醫又道:“口說無憑,還請太後和皇上准許找來一隻貓,將此藥拌在貓食中,看看貓的反應再做定奪。”
太後點點頭道:“哀家準了,去找只貓來。”
不多時,貓找到了,只見它看着小太監端來的一盤貓食,喵嗚喵嗚的叫着,盤子剛放下便大快朵頤起來,突然那貓身子一軟,便趴在了地上。
太後忙道:“御醫,去看看那貓怎麼樣。”
御醫領旨,蹲下看了看貓,“啊”了一聲,稟道:“太後孃娘,皇上,這貓的症狀……和先帝皇後仙逝前的症狀一模一樣。”
太後猛地看向若兒,冷冷道:“皇後,你還有什麼話說?”
若兒腦子裏稀裏糊塗,說話略帶哭音:“太後孃娘,這個令箭和藥瓶,臣妾真的不知道怎麼會在臣妾的寢宮,臣妾真的冤枉。”
太後怒道:“住口,人證物證俱在,還想抵賴,之前哀家沒被幽禁的時候,那麼長時間竟然都沒有發現你竟然是一直暗藏在皇上身邊的刺客,皇上,請下旨,將皇後打入天牢。”
若兒心一橫,豁出去了,喊道:“慢着,太後孃娘,請你想想,臣妾幾乎每日和皇上在一起,如果臣妾要刺殺皇上,那麼多的機會,臣妾早就動手了,爲什麼到現在才動手,還有令箭和藥瓶,臣妾再傻,也不會把這麼危險的東西就放在我的寢宮中,這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於臣妾,臣妾冤枉。”
太後“哼”了一聲道:“皇後,不要以爲你口齒伶俐就能逃脫罪責,你之前是刺殺過皇上的,只是沒有得逞,而今日,任憑你怎麼解釋,東西是在你的寢宮中搜出來的,鐵證如山,容不得你狡辯,皇上,請下旨,把她拖入天牢,交由內務府審理。”
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上來強行拖了若兒出去,若兒看着一臉驚愕的赫連軒,喊道:“皇上,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快救我,救我……”
“等等……”赫連軒阻止道:“朕,不相信若兒會是幽伏攝政王,朕的意思,皇後先禁足,朕再派人去查實這件事。”
此話一出,衆大臣紛紛反對,丞相上前奏道:“皇上,切不要爲了一個女人而毀了北昭,證據如此確鑿,她就是幽伏的攝政王,不殺她,後患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