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又道:“等天亮了纔看見客棧外面貼的告示畫着你的畫像,還寫着你在關在道殿裏,我就來找你了,到了道殿附近……”
然後一伸手指着南剛道:“我因不知道道殿所在,正好遇到了他,看見我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就問我,我就告訴他要找人,接着他就把我帶進這道殿來了。”
殺手沉吟片刻後,伸手擦了擦姑娘掛在臉上的淚珠,微微笑道:“傻丫頭,你也敢相信他的話,若他是壞人,你來這這道殿,弄不好小命就沒了。”
“我顧不得那些了,哥,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不管你在哪裏,我都只能去找你。”
“妹妹,還有沒有聽見那些蒙麪人說別的什麼話?”
那姑娘停止了哭泣,略想了想道:“他們聲音小,聽不大清,除了說要去咱們家外,好像還說什麼被抓……什麼不留活口的。”
殺手聽了,仰天長嘆:“真是好主子,枉我在這裏受盡酷刑卻一字未漏,你卻派人去我家滅口,連我未過門的媳婦一家都不放過,是怕我告訴家裏人麼?我怎麼可能把這些事說給家人聽呢?哈哈哈……”
接着殺手看向赫連軒,說道:“雖然你沒有說明你的身份,但我知道你就是皇上,我現在就把你想知道的事告訴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赫連軒徐徐問道:“什麼條件?”
殺手說的很乾脆:“我妹妹與此事毫無關係,請皇上放了她。”
赫連軒淡看着他道:“朕答應你,你大可放心。”
不多時後……
東方莘元去送殺手的妹妹回客棧了,赫連軒與南剛站在道殿外,凜冽的風呼嘯而來,猶如一把無形的刀劃在兩人的臉上,兩人卻毫無感覺。
半晌,赫連軒才道:“南剛,真想不到,就在朕的身邊,有這麼一個驚天陰謀,而且要反北昭的人,竟然是他們,朕太痛心了,近十年的朝夕相處,難道他們跟朕一點感情都沒有麼,就這麼想把朕置於死地麼?”
“皇上,這是兩國相爭的必然結果,您也不必太痛心了。”
長吸了一口氣,赫連軒道:“南剛,把那殺手祕密關押起來,吩咐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得對外透露任何消息,否則就是死罪,還有,如果有人看似不經意的打聽這件事,就說咱們雖然抓住了殺手,但還沒有來得及審問,那殺手便喫了送來的飯菜後中毒身亡了,還有,一定要盯緊殺手所說的那些人,以防他們再做出什麼事情來。”
南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微臣知道皇上這麼做是苦於沒有證據,還奈何不了那些人,到時候他們反誣皇上聽信讒言,所以皇上暫時還不想打草驚蛇,皇上,您這是打算引蛇出洞麼?”
赫連軒拍了一下南剛的肩膀道:“南剛,還是你瞭解朕的心思啊,畢竟是……知道麼,朕剛剛想起裴易寧了,如果他在,就多了一個幫朕分擔的人,朕……真的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