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你,原諒我了麼?”穆瑾伸手亟亟拉住肖希希的手臂。
“這些事情還是等王爺的身子好利落了再說吧。”肖希希脣角擒着一抹微笑。
“我現在身子就好利落了。”穆瑾如是道着,面上也多了幾分鄭重和堅持,不能就這樣放開了她,因爲這是成親後的第一次,他覺得她離得他是這樣的遠,比彼此陌生的時候還要遙遠!
“真的好利落了麼?”肖希希如是問着,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若是再平時,穆瑾或許是會探出一二分的,可是現下的他滿腦子只想着怎麼跟面前的人解釋,這一次終歸是他理虧的。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下意識的,穆瑾就這樣道出了口。
肖希希微怔,心裏一瞬劃過尖利的疼痛,眼神驟然一冷,也僅僅是一瞬。
“既然王爺身子已經好了,那麼我就命林風去取搓板來吧!”
“搓板?”穆瑾驚愕。
“是啊,取搓板來,王爺就跪在上面好好的反思一下吧,到底是做了何事需要得到我的原諒?”肖希希脣角的笑靨愈發深了幾分,可看在眼裏,卻是沒有絲毫的溫度。
穆瑾脣角一僵,轉而斂上幾分怒氣:“希希,不要再胡鬧了!”
“胡鬧?”肖希希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辜:“可是我不覺得這是胡鬧啊!”
“不是胡鬧?”穆瑾的聲音也冷了幾分,似是在極力壓抑着什麼:“你見過這京都裏的哪個王妃哪家夫人要自己的丈夫跪搓板的?”
肖希希故作惋惜的嘆息了一聲:“可是真可惜啊,尊敬的瑾安王爺,我肖希希並不是那些端莊溫婉的大家閨秀,從來都不是!”漫不經心的姿態,卻是徹底惹怒了面前的人。
“肖希希,你太過分了,我不就是欺騙了你這一次麼,我之所以要說我跟正南在一起,是怕你徒增擔憂罷了。”
“哦?就,騙,了,我,這,一,次?”肖希希一字一句緩緩道出口,聲音很輕,吐息卻是堅定:“可是,方纔是誰對我說不會騙我呢?”
“希希,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我們之間一定非要這樣冷嘲熱諷的攻擊彼此麼?還是你一定要看着我在你面前狼狽的連一絲自尊都沒有才肯滿意?”穆瑾心裏理虧,語氣也不覺軟化了幾分,面上是滿滿的無奈。
肖希希突然斂去了笑意:“看來,我們之間的談話真的只能如此了,王爺,您請好好歇着吧,我,就不打擾了!”
旋身,腳步快的在穆瑾下一瞬伸手時已經無法觸及
肖希希的身形沒有一絲遲疑,脣角牽起很深很深的苦澀,迎着拂過的冷風,看着如墨的黑夜
他始終不明白她在乎的是什麼,就如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