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之所以用這種公開宣示主權的方式告訴所有人王雅娜是他的女朋友是有原因的,
女孩子都是愛面子的,王雅娜當然也不例外,前幾天陳建剛剛纔在衆目睽睽之下向她表白,她當時沒有接受,但卻也沒有拒絕,而還沒幾天她就又成了他劉斌的女朋友,這勢必會給她招來很多的非議。這種非議放在其他時候沒有什麼事情,可在陳東成被抓不久的這個敏感時期就很容易讓人對王雅娜產生不好的感官,會讓人覺得她是看到陳東成被抓、陳建失事後才和劉斌在一起的,這種不好的感官雖然不能對她身體上造成任何傷害,可能對她的精神產生影響,會使她有意無意的疏遠他,而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他要報復她的背叛,但必須得是他親手加持,不能假手於人。
他這樣公開的表明瞭和王雅娜的關係,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但卻能讓別人嚼舌根子的時候有些顧忌,能在一定程度上替她分擔些壓力,前世他就是與幾個說王雅娜和陳建關係不清不楚的同學大打了一架之後,議論王雅娜的言論才慢慢少了的。
而他之所以敢於當着老師和同學的面公開兩人關係,其實也是他對畢老師一種信任,如果這堂課不是畢老師上的話,他也只能選擇與前世一樣用和同學打一架的方法來維護王雅娜的尊嚴,而不敢當着老師的面宣示主權了。
前世就是這位畢老師因爲兩人語文考試考了相同的成績,當着全班同學的面打趣過兩人的關係來着呢!沒有嘲諷和輕蔑,是很真誠的,如朋友般的打趣、玩笑和鼓勵。
有愛飲水飽,時間如賽跑!
原本枯燥無味的課程也變的不那麼乏味起來,轉瞬之間四節課一晃而過。
上課時,兩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規規矩矩的上課。
下課了,兩人又膩膩歪歪的坐在一起向衆人展示着幸福。
劉斌的心裏說不上膩煩,但也絕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高興幸福,他一邊應付着王雅娜,一邊仔細觀察着周圍同學的反應,等待着陳建的到來。
有兩節課的發酵,他和王雅娜在一起的事情早就應該由他的小弟傳遞給他了,可是他依舊沒有出現。他本想到六班去找找,可怕刺激到王雅娜也就只能作罷,慢慢等待着他被捕的消息傳過來。
可是他註定要失望了,直到中午放學都沒有聽到一點兒有關陳建的消息。
兩人推車並肩前行,走出校門口,騎上車,劉斌明知故問道:“中午去哪兒,我送你!”
他知道王雅娜父母除了週日外,其他時間白天中午都不在家,她中午是去爺爺家喫飯的,前世他可沒少送她過去,可謂是熟門熟路,而王雅娜的回答也沒有出乎他的預料,“我爸媽中午不在家,我去爺爺家喫飯。”
“我送你!”劉斌騎上車朝王雅娜笑笑,王雅娜羞紅着臉點點頭,令人並肩而行。
十分鐘後,王雅娜爺爺樓下。
“我這麼感覺你知道我爺爺住哪兒似的!居然比我還熟門熟路。”王雅娜疑惑的看着劉斌問道。這一路上王雅娜和劉斌騎車騎的很合拍,每當要拐彎時,劉斌就會提前那麼一會兒加速,兩人幾乎就是同步過來的,有一種這段路兩人已經行走過無數次的感覺。
“可能是心靈感應吧!”劉斌笑笑道。他就是要營造出這種心靈相通般的感覺,讓她有種他就是自己生命中另一半的想法,讓她從精神到身體都對他產生依賴。
“也許吧!”王雅娜笑笑,眼神中滿含欣喜,鎖好車子,很溫柔的看着劉斌道:“我要上樓了。”
“去吧,一點半,我來接你。”劉斌騎上車子,原地打了個圈。
“嗯,路上注意安全!”王雅娜很是依依不捨,劉斌看着她緩步走進樓道口,確認安全後才騎車離開。
回到家裏,飯菜做已做好擺在桌子上,白菜粉條、鹹菜絲、洋蔥炒肉還有就是用早上賣剩下的死麪餅做的雞蛋炒餅。
大丫靜靜得坐在餐桌旁。
劉斌邊進衛生間洗手邊問道:“媽和小聰明呢?”
“去串門了。”大丫答應着,起身盛了碗雞蛋炒餅,等劉斌從衛生間出來正好放倒他的面前。
“串門兒?去哪兒串門?怎麼沒帶你一起去?呃?”劉斌不解的看了大丫一眼,可話一出口再一看見大丫羞紅雙頰着低着頭的模樣,他就明白這肯定是老媽故意將小聰明帶出來,給兩人製造單獨相處的時間和空間。對此他能說什麼呢?只能說母愛太偉大了,老媽抱孫子的心太急切了,都快逼着兒子走上犯罪的道路了!
劉斌低頭和碗裏的炒餅嬌氣了勁兒,三口五口就將一碗炒餅爬拉進嘴裏,剛想要起身再去盛一碗,碗就被大丫拿了過去,盛好放在劉斌面前,這時候才發現大丫面前的那碗炒餅還沒有動筷子呢,說道:“你也喫啊!”
“嗯!”大丫答應一聲慢條斯理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喫了起來。
氣氛很是尷尬詭異,劉斌邊喫邊沒話找話的說道:“住的還習慣嗎?”
大丫低頭喫飯,輕聲答道:“嗯,挺好的!”
“你要不要上學?”劉斌問道,大丫才十六歲,正是上學的年紀。
大丫搖搖頭,道:“不用了,我只小學畢業,認字夠了,再說現在也晚了。”
劉斌點點頭,明白大丫的意思,她只小學畢業,輟學好幾年了,再去上學怕學習跟不上,可是從初一上起的話年齡又有些大了,再說只要不涉及太專業的東西,其實小學學的那些知識在生活中完全夠用,想通此節他也就斷了送大丫讀書的念頭,道:“也行,我那屋桌子上有書,你有空也可以看看,算是解悶了。”
“我已經在看呢!”大丫俏皮的笑笑,跑進劉母屋裏拿出來一本英語書,劉斌看到是一本初中英語,笑着說道:“想學英語?”
大丫點點頭又搖搖頭。
“想學就學吧,書桌下的抽屜裏有磁帶和光盤,你可以對照着聽。”劉斌搖頭苦笑,他最頭疼的就是英語,大學的四六級過了之後就將所有有關英語的書全扔了,要不是工作的公司是一家跨國企業,時不時的要看一些資料,他一早就將英語還給老師了。
喫完飯,大丫去洗碗收拾桌子,他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想休息一會兒,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好好盤算一下。當的腦袋躺倒枕頭上的時候,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到了他的鼻子裏,他可以百分百肯定是女人的體香,而且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幽香。
大丫身體的味道!
劉斌閉着眼睛慢慢享受起來,伸手從耳邊的枕巾上拾起一根頭髮,放在鼻尖嗅了嗅,腦海中瞬時就出現了大丫躺在這張牀上的情景,慢慢的大丫身上的衣服開始變淡,一點點兒的變淡,最終居然很少兒不宜的不着寸縷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劉斌臉上露出了微笑,輕輕一吹,手一鬆,一根頭髮隨風飄揚起來,在冬日陽光的照射下翩翩起舞。
迷迷糊糊中劉斌進入了一種很玄很炫的境界,彷彿如神仙一般漂浮起來,懸在半空中,然後感覺身子一沉,慢慢的又落回了地面,頭開始覺得有些發沉,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斌子哥!”
耳邊有聲音響起,很熟悉,卻又一時之間想不起是誰,劉斌很着急很着急,可越是着急越是想不過來那是誰,他吶喊嘶吼,可依舊於事無補,累了疲了,心也漸漸的靜了下來。
大丫!是大丫!
劉斌突然想起那個聲音是誰了,而當他想起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後,他一個激靈猛地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啊的大喊了一聲,纔算是將自己叫了回來。
“斌子哥,斌子哥,你怎麼了?”
劉斌緩了緩,一轉頭就看到大丫正一臉關切的望着自己,猜想是自己剛纔在夢裏大喊大叫時,在現實裏也是大喊大叫的將她給嚇到了,伸手摸了摸大丫的腦袋,安慰道:“沒事,別擔心,剛纔做了個噩夢!”
“那就好!”大丫如釋重負的長長出了口氣。
“大丫?”
“嗯!”
“我剛纔做噩夢的時候說什麼了沒有?”劉斌看着大丫緊張的問道,他夢裏有一段記憶是空白的,他不知道那段空白期有沒有泄露自己的祕密。
“你你”大丫神情緊張,說話吞吞吐吐的。
劉斌見大丫如此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肯定在夢中說了不該說的話,他的心嗖的一下懸了起來,怕自己將自己是重生回來的祕密說了出來,板住大丫的肩膀,焦急的問道:“大丫,告訴我,我夢中說了些什麼?”
“說說說報仇報仇,一直就喊着報仇,好嚇人。”大丫一臉的驚恐,想來是他剛纔的變現太過嚇人所致。
劉斌長鬆了口氣,可看大丫的眼神有些飄忽,知道大丫並沒有完全說實話,於是就緊盯着她的眼睛問道:“大丫,告訴我,我還有沒有說別的?”
“沒沒有。”大丫眼神左右飄忽不敢和劉斌對視。
“大丫!”
“啊!”
“你沒說實話哦!”劉斌舒緩了心情,很親和的問道。他知道此時不能用恐嚇的方式,現在只能用情去打動她,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真是問不出來,他就冒險將大丫就地正法拿了她的第一次,女人對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是在乎的,有一種很特別的感情,只要不是太討厭對方的話,只要稍微努力細心一些,拿下她的身心會容易很多,比在沒有要了她的身子的情況下容易百倍不止。
“我”大丫臉紅了,低頭不說話。
“告訴我吧!我到底還說了些什麼?”劉斌很溫柔很細心的誘導。
“你說你說你說讓我等你!”大丫越說臉越紅聲音越低,最後簡直細不可聞,幸好劉斌正全神貫注的聽着,否則還真不一定聽得到。
劉斌眯起了眼睛,剛纔他一直注視着大丫的舉動,大丫在開始說的時候雙手緊緊的攥着衣角,這說她很是惶恐緊張,而當她說出‘讓我等你’的時候,緊緊攥着衣角的手鬆了下來,而且還如釋重負般的長出了一口氣,這些發生在極短時間裏的細微小動作就是她說出不說意思說出的心裏話時的表現,是最爲真實的表現。
劉斌知道自己並沒有將自己是重生之人的祕密泄露出去,感到十分的高興,激動之下,一把抱住大丫在她的額頭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等我!”
大丫懵了,怔怔的看着劉斌發呆。
劉斌賠了一眼掛在牆上時鐘,時間已經一點二十了,想起要去接王雅娜,又抱了抱大丫,“別瞎想,快快長大,我要去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