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半,劉斌一路狂奔終於踩着點趕到了王雅娜爺爺家的樓下,沒有看到王雅娜的身影,這很正常,女孩子遲到是她們的諸多特權之一,大於等於半個小時,小於等於一個小時是正常的遲到時間。
劉斌對此早有準備,否則前世也不可能泡到那麼多女人,其中不乏老實安分想、真心實意想和他結婚過日子的好米,可他的心受過傷,心門緊閉着,很難想女人敞開心扉。
在劉斌到地方兩分鐘以後,王雅娜就噔噔的從樓上跑了下來,笑着朝樓上指了指,示意樓上有人看着呢,劉斌會意,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很隨意的向扣上掃視了一眼,就看到了兩個很熟悉的人影。
劉斌騎車就地打了圈,等王雅娜打開車鎖與他並行朝學校騎去。
樓上,王雅娜爺爺的家北面臥室的窗戶旁,王雅娜的爸媽目送着自己的女兒和一個男孩騎車遠去,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明天中午去你爺爺家就不要騎車了,我騎車載你過去!”路上,劉斌和隨意的說道。他這話看似很隨意,其實早就在他的計劃安排之中,一方面是要讓她一點點的適應和自己的親密舉動,用自行車載着她她勢必就要坐在車子後座上或是前樑上,讓也就得讓劉斌抱着她或是她抱着劉斌,這麼曖昧姿勢很容易讓人臉紅心跳意亂情迷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另一方面他也要向其他同學示威,告訴別人她是他劉斌的,他倆都能在大衆場合騎單車摟摟抱抱了,至於私底下有沒有去滾牀單那就自己去想吧,也坐實了王雅娜是他的女人這個事實,即便以後拿了她的一血,或是她想反悔了,別人也只當她是被劉斌玩剩下的爛貨,不值錢的二手貨。
“好呀!”王雅娜並沒有劉斌想的那麼多,很容易的就答應了下來。
她想起昨天和今天爸媽再三交代的事情,和劉斌處好關係,話說的不太明,但也很含蓄的告訴她了底細,那就是以不做出出格的事情爲底細,至於什麼事是出格的事情她當然知道。女孩子早熟,她很早就知道男人女人那點事了,再者說生物生理課上也都講過,雜誌小說電視電影上更是經常會看到類似的情節,具體做的時候是什麼感覺還不知道,但第一次會很疼會流血是知道的。
“你先進教室,我有點事一會兒就來。”
將王雅娜送到教室,在門口囑咐了一句就徑直朝六班走去,站在在六班門口往裏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陳建,就想找人問問陳建的消息,看到靠牆這邊第一排是他初中的一個同學,叫周洋。
“周洋!”劉斌喊了一聲。
“啊?”周洋正和旁邊扎馬尾的女生聊的起勁兒呢,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叫自己,一愣,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扭頭看到了劉斌,和馬尾辮女生笑着說了句話後就起身走了出來,笑呵呵的道:“斌子,找我啥事?”
劉斌拉着周洋離開了門口,來到樓兩側的陽臺,看四周無人後,問道:“陳建今天來上課了嗎?”
“陳建?”周洋愣了下,然後搖搖頭,“沒有。”
“你確定?”劉斌看着周洋問道。
“確定,”周洋笑笑,往更裏面拉了拉劉斌,壓低着聲音說道:“陳建他叔完了,他也就完了,他還能來上課?”
周洋說完,有色迷迷的接着說道:“聽說你和王雅娜好上了?”
“嗯!”劉斌點點頭,“你知道了?”
“這不廢話嘛!”周洋眼底這聲音,像是地下黨接頭,“現在和陳建有關的事情全都是大事,上週四,算了,不說了。”
周洋本想說上週四陳建當着很多同學的面向王雅娜表白,王雅娜沒有拒絕,算是變相的默認答應了陳建做他的女朋友,可今天一上午就傳出陳建他叔陳東成栽了,陳建初中持槍傷人的事情事發了,而緊接着就又傳出前幾天才答應陳建的王雅娜成了劉斌的女朋友,這一和陳建這個目前的大名人沾上關係的話題都是大新聞。
“那事我知道,她是被逼的,我倆其實早就在一起了,這事你們應該都清楚的,嗯,我今天來就是想找陳建把事情說清楚的。”劉斌知道周洋話裏的意思,所以不等他說下去就直接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他要將王雅娜從事情中摘出來,這也是變相的保護自己,否則王雅娜固然要背上個腳踩兩隻船或是水性楊花的名聲,自己也有可能背上個搶別人女朋友,撿別人爛貨的壞名聲。
“你倆那點事,咱們初中同學誰不知道啊!”周洋是劉斌王雅娜的初中同學,當然知道兩人那點事,要不是他中考沒考好,沒辦法才花錢交的建設費上的一中,否則說不定他們高中還是同學呢,感嘆了一番後,道:“可你現在要找陳建可難了,說不定他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當衆持槍傷人,乖乖!”
“那也得找啊,被人搶了女朋友的名聲我可不要,”劉斌假裝着思考了一會兒後,道:“你去班上跟陳建那幾個狗腿子說一聲,就說我劉斌找陳建,讓他是個男人就來找我一下。”
劉斌知道此時這樣做有點不地道,可眼下也顧不得了,洗清自己和王雅娜的名聲纔是目前最關鍵的。
“我可不敢,你也知道那幾人都是半混子,在外面都有人罩着。”周洋立刻搖頭拒絕。
一中高中的生源主要有兩方面,一種是憑成績有考上來的,另一種是花學校建設費上來的,而花建設費又分兩種,一種是考試差幾分,但差的分數不多,去別的學校又怕影響將來高考且家裏條件還不錯,花得起三年一萬五的建設費,如陳建和周洋,另一種則是成績不是很好或者說很差,可家裏很有錢,而且又怕去了別的學校被那裏更壞的學生給帶的更加壞,家長爲了能給孩子一個好環境,不惜花費三萬大洋的建設費讓孩子到一中來讀三年書,如陳建班上的幾個狗腿子李超、王猛等。
劉斌也理解他,說道:“那行,那你就幫我叫一下他們,我在這等他們。”
“成,你在這等一會兒,我去叫他們,至於他們來不來我就不知道了。”周洋點點頭,這個要求並不算什麼,只是去傳個話而已。
劉斌轉頭看向樓外,五樓不算很高,可在02年這個全縣城絕大多數還都是三四層高的樓房的呃時代,他已經有種鳥瞰衆生的感覺,這種感覺與前世他作爲亞洲區經理坐在那間位於二十六層的辦公樓裏鳥瞰腳下如螞蟻般的行人的感覺截然不同,那時候他只是覺得自己站的位置很高,心理上有種優越感,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感覺,可現在他卻有一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霸氣,彷彿自己的命運與他所在的這一片地域人的命運聯繫了起來,他就是這一片天地的主宰,他能影響這一片天地之人的命運一般。
“你找我們?”
就在劉斌陷入一種忘我境界之時,有人陰陽怪氣的說話聲將他叫了回來,知道是自己要等的人來了,轉過頭看到兩個面熟卻不認識的人站在陽臺口歪着腦袋看着自己,笑了笑,道:“我叫劉斌”
瘦高男抱着膀子一副很蔑視的看着劉斌打斷了他的話,道:“知道,別廢話,有什麼事就快說。”
“你叫李超是吧?陳建最忠誠的狗腿子之一,你爸爸還沒逮進去?”劉斌知道瘦高男是陳建的狗腿之一,他之所以來一中上學目的就是和陳建搞好關係,陪這位太子爺讀書,李超的爸爸車豁子(屬於車匪路霸一類人,手底下一般都管有一個或幾個運輸車隊,車不是他們的,可上裝什麼貨能裝多少貨可得聽他們的,靠壟斷當地貨運爲生,一般黑白兩道都有關係),靠的就是陳東成的關係。
“操,想死是吧?”
李超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和劉斌幹架,可他身邊矮壯一些的王猛卻一把將他攔了下來,勸道:“超,別激動。”
“這纔對嘛!”面對李超的吆五喝六,劉斌不退反進,走到李超面前,“能聯繫上陳建就告訴他離我女人遠點,要是聯繫不上,嘿嘿,那就回家和你老爹想想怎麼過了這個坎兒。”
“我操!”
李超氣急,掙脫開王猛朝劉斌面門就是一拳,劉斌早就防備着呢,見李超出拳打來,他矮身前衝,拳風擦着頭頂過去之時,他的拳頭也貼上了李超的小腹,一個側身劉斌就出現在李超身後,李超則如蝦子般弓着身子雙手捂着小腹,只有吸氣而沒有出氣。
寸勁,詠春拳的寸勁。
劉斌雖然對現在的身體不太滿意,可運用起前世苦學數年的詠春卻還是勉強及格,尤其是對付起像李超這種沒有什麼對敵實戰經驗的半混混,不能一拳之敵就是輸。
“死不了,找地方蹲一會就好!”劉斌冷笑一聲,二話不說的朝教室走去。
不知道是剛纔這邊動靜太大,還是周洋或是李超他們來時傳出去的風聲,此時,整個五樓樓道裏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學生,王雅娜也在門口,她想過去,可卻被郝靜靜和許濤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