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爸爸已經坐在棋盤前，等着跟兒子好好切磋一番。他忙，兒子也忙，倒是好久都未曾在棋局上見分曉了。這小子，倒是常常到他舅舅那裏去陪着他下棋。
穆清幫着肖奈媽媽洗好碗後，也感興趣地坐在一旁安靜地做個觀棋人。
“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往遊戲方面發展了嗎？”肖奈爸爸蹙眉思索，下定一顆黑棋後，隨意問道。
如玉般的修長手指，執白子優雅落下，語氣篤定道：“是的，爸。不過做遊戲只是我二十五歲前的計劃，並不是終生目標。”
“你小子，外甥肖舅，選的專業，乾的事，跟你舅舅一道。只是心比他還大些。”肖奈爸爸悠然感慨一句，見兒子一顆白子已有將他黑子包圍的跡象，不容分心，專注棋盤這方天地上去了。
孩子的選擇啊，談談可以，做決定的只是他們自己就夠了。
……
送穆清去教室上晚自習的路上，她坐在後座上微笑搭話：“肖師兄，原先我就知道你打遊戲厲害，今天聽了你和肖叔說的，原來你是打算往這方面發展的啊。”
本就豐姿俊秀的少年騎車的樣子更是好看，磁性的聲音更是令人沉淪：“嗯，二十五歲前的計劃。想開發一款適配度高，劇情準確強大的端遊兼手遊。”
穆清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才發現肖奈背對着看不見，便又強調地應了一聲“原來如此。”
怎麼偏偏看着貌似有點不務正業的一件事，擱在他身上就有了十分合意的理由了呢。
“我高考前減壓時，也玩過一些手遊。不過一方面佔內存，另一方面好多應運而生的古風類遊戲，在歷史常識方面都有所欠缺，不計較的玩家，挺容易就把遊戲裏的假歷史當真了。”穆清也認真地和肖奈分享自己有過的遊戲經歷。
“現在呢，還有在玩嗎？”
“沒有玩過了。之前較真跟一個玩家爭執了一些遊戲裏的歷史背景，後來就興趣泛泛了。”穆清說着說着，自己也有些低落。可能是自己興趣所在，所以就容易較真。父親和母親生前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求證歷史。同樣的，在穆清心中，歷史的真實與厚重是不適宜用來市場消費的。
“沒關係。我會做出一款你願意玩的遊戲，無需你較真的遊戲。”
“嗯，我相信肖師兄。”
其實，這個夜晚，談的是遊戲，但穆清很想很想問肖奈一句――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