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葉樹真的被自己磨平了?王堅無不是感嘆。
當隱約知道修行與最高數的聯繫之後,葉樹便不再像之前那樣懶散。
正當題目講到緊要關頭之時,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曹知書皺了皺眉,靠門最近的林清兒起身走過去,打開房門,似乎簡單交流了幾句,她便一臉古怪的看向曹知書,開口道:“曹老師你來一下吧,有些事需要你處理。”
曹知書狐疑着走過去,在這一剎那,他就在想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處理呢?好像沒有啊......
如此想着,來到門前的曹知書就看到幾個穿着公職人員制服的站在門前,一臉嚴肅的看着他,甚至是有些嫉惡如仇。
曹知書看着這臉上狐疑的表情更爲濃重,他還以爲是境外勢力來報仇呢,可是這個幾人是國家機構成員,明明不是什麼不法匪徒。
“你就是曹知書吧?有人舉報你私自創辦輔導班,難道你不知道當下學生課業負擔極重?”其中一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沉聲道。
曹知書怔了怔,緩緩睜大眼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是錯覺?
堂堂靈尊還用私自創辦輔導班?這要是開輔導班他估摸排隊入學的學生能拍到京都燕尾巷。
“來自曹知書的怨念值+179”
那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看着眼前這個上了歲數卻精神奕奕的老頭,有些不屑,現如今修行的出現卻是在思想上解放了,但是據說偏偏修行學院的文化課課業也很重,以至於在建立之初,發生強行退學的事件,消息傳出來,大家才意識到原來修行學院也需要學習啊。
爲了削尖腦袋進入修行學院,家長便開始督促學生不僅要好好修行,甚至還要努力學習。
教育部對此沒有沉默,而是發佈了一道道文件手冊,特別一條就是不許私辦輔導班,嚴加打擊私辦輔導班。
這將是本年度各方教育局最重要的工作。
看你這一臉無辜的眼神,還真以爲自己無辜?那國字臉中年男子順着縫隙已經看到院落裏的小黑榜、桌椅、書籍,典型的隱藏極深的私辦輔導班,要不是接到人舉辦還真無法發現啊?
咦?他忽然看到了纏滿繃帶的葉樹,內心的憤怒頓時無以復加,你看看連個身患重病的病人都不放過,你心腸是多硬?
這個責任感極強的中年男子義憤填膺的說道:“那你請跟我走一趟吧,根據新出 臺的法律法規,將面臨十五日拘留,罰款五千,沒收相關食物的出現,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之話都將成爲呈堂證供。”
證你大爺!
曹知書氣得渾身發抖,什麼就私辦輔導班,你看到從中看出些什麼?
雖然華夏暗網向來極爲接地氣,但是還沒有接地氣到能被對方輕易的刑拘地步。
曹知書並沒有打算出手,因爲他一出手便是非死即傷,面對普通人,他的隨意出手,落在對方身上也是雷霆暴擊。
“你用不用先給異事局打個電話溝通一下?”曹知書淡漠冷聲說道。
他的名頭太大,正因爲名頭太大,說出來才更讓對方懷疑,自己要是說自己是曹知書,對方肯定更不屑,因爲對方認定了自己就是私辦輔導班的普通教師。
“異事局?你真以爲這種事情需要請示異事局?雖然現如今靈氣復甦,可異能者也不是大白菜......我知道或許你們都有異能者的親戚朋友,可不要忘了這是京都,就算是至尊來了也要守規矩。”這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大義凌然道。
曹知書都想媽娘,咋就碰到這麼個性格的人啊。
外面吵鬧的聲音並沒有屏障,而且諸位都是異能者,無論是聽力還是視力都極好,遠勝旁人,特別是葉樹當聽到就連這位普通人都幹議論王堅,大爲驚奇。
本來他打算對對方投以默哀的眼神,餘光卻看到王堅和煦的笑着頷首。
似乎對此也深有同感。
是在認同什麼?
即便是王堅也要守規矩?
還是也要趴着?
書生性格的曹知書顯然是無法與在言語上勝過官場摸爬滾打數十年的國字臉中年男子的,所以曹知書回過神衝着院落寒着面,怒氣衝衝道:“我先出去一趟,接下來的問題回來講解。”
幾個人都有些懵逼,難道暗網勢力這麼薄弱?
“上次我爺爺醉駕還被關了好幾天,要不是有要緊的會議,否則也不會從監獄裏逃出來。”錢多多腦海浮現那監獄後牆上轟出的大洞,感嘆道。
他雖然身爲錢家長子,卻沒有多大的權勢,他也要遵守法律法規,遵守文明道德教育,過馬路不能闖紅燈。
葉樹:“......”
衆人:“......”
“後來呢”葉樹追問。
“後來?後來警察部隊就追到人民大會堂,說有越獄犯逃進人民大會堂。”
“噗。”葉樹差點將剛喝進嘴中的茶水吐出來。
葉樹沉吟着笑着,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做出種種錯事之後,裝受傷,裝無恥,哭着喊着自己爲暗網爲華夏粉身碎骨,來平了賺取那區區的怨念值後遺症,現在看起來只要據理力爭便沒有任何事。
正當他飄飄然的時候忽然葉樹就聽到錢多多的聲音。
“後來那個警察部門就成了我家的保安大隊,每天負責看守我家鴿子社、廁所......”
葉樹怔了怔,腦仁都開始疼了,好像跟自己想想的還是有些不一樣,咬着後槽牙問道:“你們是怎麼辦到的?”
“用錢砸啊。”錢多多豪氣萬丈,此刻的錢多多要是放到夜總會恐怕會被那些磨人的妖精給生吞活剝。
葉樹無言以對。
錢家之所以姓錢,便是有着富可敵國的資產,他們有手中可用的力量去捍衛自己的權益,簡單來說就是報復。
那麼曹知書?
葉樹渾身發顫,就在瞬間他後背冷汗直流,浸溼衣衫,腿肚子都有些抽筋,他實在是有些慫啊。
他開始坐在座位靠着靠背,望着滿園枯燥冬景,滿臉苦悶酸澀。
......
當今世上,懂得最高數的曹知書無異於最爲接近第七境的異能者,若是再突破第七境,很有可能會甩王堅兩條街的距離,眼下就算是數位境外靈尊級別的異能者想要留下曹知書無異於癡人說夢,何況是京都教育部門?
作爲無異於中海地位的長留巷,這幾位公職人員出現在長留巷真的是個意外,因爲他們不是異能者,也因爲負責長留巷的暗網人員實在是沒想到會有人以私辦輔導班的名號舉報赫赫靈尊曹知書。
既然很少有人能留下曹知書,那麼教育部門更是無法留下,那一通電話打到教育部分,就像是從天庭而來,唬的那位教育部門領導差點以爲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可是偏偏現實就是如此。
沒過多級,曹知書就瀟灑離開,而那位教育部門的領導就像是喫了屎,誰特麼這麼混蛋,舉報這位大人物私辦輔導班?
葉樹毫無意外的收到一個來自胡忠建的人的怨念值,數額不大,但兌換一枚洗髓丹綽綽有餘。
而這個時候的葉樹,看着這些怨念值,特別是標有曹知書的怨念值,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入賬。
葉樹面無喜色,臉色慘白,對於這些悄然入賬的怨念值不僅沒有喜色,甚至還有些煩躁,特麼能不能不產生怨念值啦!
忽然葉樹聽到隔壁大門打開的聲音,甚至還能聽見腳步聲進入房間中,曹知書回來了吧,他會怎麼興師問罪,葉樹以爲守規矩便是可以肆無忌憚的挑釁,他知道他棋差一招。
守規矩不代表可以肆無忌憚。
忽然錢多多氣喘吁吁的跑進來,額頭上滿是汗水。
葉樹嘲諷道:“怎麼說你也是快要達到第五境的異能者,跑這麼幾乎就虛成這樣,還防禦系。”
對於葉樹的冷嘲熱諷,錢多多早就黑臉了,但是現在絲毫沒有在意,反而洋洋得意的說道:“可我不像某人單單是坐在這裏就大汗淋漓,連繃帶就浸溼,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掉河裏了。”
錢多多盯着葉樹浸溼的繃帶,一臉幸災樂禍。
葉樹啞然,竟然無言以對。
“說正經事。”
“哦,剛纔曹靈尊讓你過去一趟,有些事與你商量。”
“人家都是靈尊,咱不過才三級,有什麼事情值得與我商量,不去不去。”葉樹看似言語清晰,卻是渾身抽筋,腦子都開始有些混亂。
“咦?曹靈尊好像知道你會這麼說,還特意交代我,說要是你不起,他便親自來請。”錢多多徐徐說道。
葉樹一怔,臉色不太好看,尷尬道:“哪裏不情願,能與靈尊級別強者徹夜長談,可是別人尋不到的好處。”
“奧。”
葉樹沒有多做猶豫,似乎擔心那位正在氣頭上的曹靈尊親自過來,便自行推着輪椅出門去了。
洗髓丹的藥力之強,超乎想象,讓他兩個胳膊都恢復如初了。
錢多多詫異的看着葉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貨能這麼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