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處傳來幾聲槍響,有一顆子彈,將正在指揮吆喝的清風崗匪徒的一個頭目的腦袋,給打爆,血花四濺,幾個站在身邊的小土匪,嚇得哭爹喊娘。
關龍飛拿着兩把駁殼槍,左右開弓,警衛連的戰士們一通猛打,不一會清風崗的土匪就死傷過半。
關龍飛這裏正打得來勁,就聽“當!當!當!”響起三聲清脆的銅鑼聲。在清風崗的山上,有個人喊道:“快撤,他媽的遇上硬茬子了!”那人就是匪首。僅剩的幾十清風崗匪徒,便一鬨而散倉皇逃竄。
關龍飛見土匪鳴金收兵,便對天連開六槍。
“砰……砰砰……砰砰……砰”。這是關龍飛對自己人發出的訊號。
清風崗的匪首帶着自己的弟兄,往自己藏身的山洞逃去。
就在他們經過一顆大樹的時候,忽然聽到清脆的幾聲金屬撞擊的聲音,然後就聽到幾個兄弟的慘叫。倒地的匪徒全部都是被飛刀所殺。
就在那匪首一愣神的功夫,他的眼角忽然閃過一絲黑影,只見那黑影從樹上一把拔下匕首,緊接着,匪首覺得自己脖子一涼。脖子被人從身後卡住。
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無影刀薛釗鑫。
薛釗鑫將手裏的刀往匪首的脖子上狠狠一壓:“都把槍給我放下!否則……!”
那匪首猛地覺得脖子上涼颼颼的,緊接着就是微微的刺痛,他知道,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割開了皮膚。嚇得他趕忙大喊:“還都楞着幹什麼?趕緊把槍放下!”
衆匪徒這才繳械投降。
關龍飛腰插雙槍,站在高處手搭涼棚,只見薛釗鑫,一個人,扭着一個匪徒,從密林裏走了出來。警衛連戰士們將那些剩餘不多的俘虜圍了起來。
關龍飛大步上前,一腳就將那匪首踹出去好幾米。疼的他在地上打着滾。
關龍飛採着那匪首的脖領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周志寬?嗯……?”
那匪首連疼帶嚇,渾身直哆嗦。再加上見到關龍飛凶神惡煞的樣子,一股子騷臭的液體,從襠裏流了出來。
關龍飛惡狠狠地說:“尿褲子也沒用!再不老實交代!老子活剮了你!”
那匪首趕忙跪在地上:“是是是,我說!小的叫周當陽,是這清風崗上的大當家!我不認識什麼周志寬……”
關龍飛:“周當陽?你也姓周?這名字到是個好名字,但你卻不幹好事!你說說,你爲什麼要襲擊我們?嗯?”
周當陽:“我……我以爲你們是來給老當家復仇的!”
關龍飛把眼一瞪,煞氣沖天,他暴喝道:“什麼老當家新當家?你趕緊給我說清楚!”
薛釗鑫:“老大!跟他廢什麼話,這些人就是些爲禍一方的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讓我活剮了他,以祭奠我們這些死去警衛連戰士的英魂!”
周當陽這下不僅小便出來了,連大便都出來了。大哭道:“別殺我啊……!我說,我什麼都說!”
原來,周志寬認識的是老當家的袁仁凱,而這個新當家殺人謀位。他以爲關龍飛是來給老當家報仇的。剛纔被關龍飛打死的那個並不是當家的,而是周當陽的把兄弟。
關龍飛聽完這一切氣就不打一處來,他衝着薛釗鑫說:“這個傢伙敢把自己的老大給殺了,肯定不是什麼好鳥,留着他就是一方禍害,你把他給我弄遠一點處理了,別在這裏燻人了!”
薛釗鑫點頭說:“明白!”他把周當陽拖到樹林裏,一刀就把他結果了。
周當陽臨死的喊叫聲,把剩下的土匪小嘍囉嚇得都跪在地上求饒。
關龍飛對那些魂不附體的土匪說道:“你們看見了嗎?誰要是再膽敢與解放軍做對,周當陽就是他的下場!我也知道你們大都是苦出身,沒有辦法才上山當土匪,所以今天,我饒你們不死。但是今後誰要是再敢當土匪禍害百姓,讓我知道了,我就把他碎屍萬段!聽明白了嗎?啊?都給我滾!”
衆土匪趕忙點頭:“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說着,一個個爬着進了樹叢。
薛釗鑫:“老大,爲什麼不把他們全殺了?”
關龍飛:“算了,槍都給他們繳了,他們要敢再做壞事,會有人收拾他們的。我們清點人數,整理行裝,準備上路!”
牛排長清點人數,發現死了五個人,還有兩個輕傷員。
這第一關就讓自己損失了五個人,還有人受傷,關龍飛心裏一陣窩囊。
那時的路上很不平靜,除了土匪就是國民黨的掃蕩部隊。關龍飛也不戀戰,他們過五關斬六將,一路沒閒着。經過幾天的跋涉,終於來到了離承德不遠的一個地方,隊伍來到一處山間平地。
這時,薛釗鑫緊張地來到關龍飛的身邊說道:“這個地方叫做冤魂坳,聽說是個出了名的兇地。我們可要小心那!”
關龍飛笑道:“兇地?怎麼個兇法?”
薛釗鑫:“這裏的土匪個個武藝高超,極其難對付,而且他們有個神祕的大當家的,據說見過他的人都已經死了,沒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
關龍飛:“噢?哈哈哈……!是嗎?那我可要見識見識!咱這一路上,什麼土匪強盜沒見過,不過除了一開始那個清風崗,讓人坑了一把,其他的,我認爲都不足畏懼。”
陡然間,不知從那傳來一陣狂笑,那笑聲在山坳裏迴盪:“哈哈哈……,好大的口氣……!聽聞閣下想要見識我冤魂坳的實力……?”
其實,爲了儘快趕路,關龍飛並不想在此過多糾纏,所以說到:“在下關龍飛!山東解放軍九縱獨立大隊政委!路過寶地,借路而已……請兄弟行個方便!”
關龍飛的話音未落,“呼啦啦……!”在周圍的山脊和嶺子上,出現了上百名的土匪。他們慢慢圍了上來。
關龍飛仔細觀察,發現這些人都是一些練家子,其中一些人手掌虎口有着厚厚的老繭,一看就知道是玩槍的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