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谷進來,王祕書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不失體面又頗爲恭維和王谷打着招呼。
“王小老闆不知道這次來有什麼事情!”王祕書說道。
“這次是有件事情麻煩王祕書!”王谷說道,“這是我兄弟秋寒,他拿到了大山村民的拆遷授權,希望**這邊可以通融一下,把地批給他。”
“這個,原則上王小老闆開口,這樣的事情應該問題不大,但是大山村的問題確實出了點問題,實不相瞞,這次恐怕我遊戲無能爲力!”王祕書表面上依舊十分客氣,但是話裏話外的卻是一點客氣地意思都沒有。
王谷臉上上過隱晦的不快問道:“不知道王祕書知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王祕書看了一眼秋寒說道:“王小老闆,實在不好意思,您知道,我這次是實在不好意思告訴你,如果王小老闆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幫忙,我絕對義不容辭,但是關於大山村的事情恕我我可奉告。”
見王谷還要堅持,秋寒搖了搖頭說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虛僞還假裝善良的人。”
“你說什麼,警告你這裏是辦公大廳,你要爲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人!”王祕書臉色一沉說道。
王谷微微一嘆道:“王祕書,我們海王集團這幾年沒少了你的好處,別人或許可以對我們海王集團落井下石,但是王祕書實在是不應該。”
聽了王谷的話,王祕書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做的不夠圓滑,連忙解釋道:“王小老闆,不是我不想說,確實是壓力,我很爲難!”
冷哼一聲:“看來王祕書確實有壓力,只是不知道像王祕書這麼愛惜羽毛人,萬一被所有人直到是個唯錢是圖的小人會是一個什麼下場。”
“你……王小老闆,我相信如果是您父親,他肯定不會這樣和我說話,我知道你們海王集團打算退出L城,但是我相信你們也很清楚,無論你們到哪裏,關鍵還是看人脈,而人脈的關鍵在信任,‘信任’二字雖然簡單,但是想要維持‘信任’,任何不光彩的過往都會讓所謂的‘信任’出現嫌隙,您覺着呢?”王祕書說道。
“我覺着我可以舉報你,當面檢舉你!”秋寒無所謂地說道,“不過舉報你都閒髒了我的嘴,不管是誰,我想他肯定會後悔和我爭。”
“年輕人我認識你,但是年輕人總是太過容易年輕氣盛,希望下次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
“是嗎?我記得上次也有人這麼和我說,但是事實證明,他們是錯的,而且很多人空長年歲不長腦子,希望我們下次再見的時候,你依舊可以這麼氣定神閒!”說完離開了市委辦公室!
“對不起,沒能幫上你什麼忙!”王谷歉意道。
“沒什麼,裏面肯定有些我們不知道的內幕,或者其他因素,不怪你!”秋寒說道。
猶豫了一下,王谷說道:“其實L城,我們海王集團有一個一直不想打交道的人,這個人是比較有爭議的一個人,你拜託他的事情,如果他想給你辦呢!起碼在L城沒有辦不到的,但是如果他不想給你辦,求過他事情,你再找到誰也辦不成,所以很多人不是萬不得已,很多事情不想求他。而且這個人的嗜好比較特殊,和其他人不同,他比較喜歡珍奇古玩這些東西,當然這也是一種聰明的選擇,相對比其他的東西,珍奇古玩應該是最不容易出事的東西。”
秋寒頓時產生了興趣問道:“這個人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大山村的事情他能辦?”
“大山村的事情肯定能辦?這個人叫作餘橫,是L城S長錢途的司機!”
“司機,一個司機能有這麼大的能量!”秋寒不確定地問道。
“要看什麼樣的司機,L城的市長來來回回換了好幾個,但是L城S長的司機卻從來沒有換過,你說奇怪不奇怪!”王谷說道。
秋寒若有所思,按照王谷的說話確實比較奇怪,同時他對這個餘橫越發的感興趣:“不知道在哪裏能找到他。”
“他這個人因爲跟在S長旁邊,在這裏很難找到他,但是他喜歡下班後去L誠科技大學旁邊第一個夜色文藝酒吧放鬆,幾乎每天都去,你應該能從那裏找到他!”王谷停頓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手中有些古玩私藏,而且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餘橫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秋寒問道:“怎麼才能認出他!”
“夜色有他的專屬卡位,東北角,挺端正一個人,你去打聽一下都知道。”
“謝謝王哥,這次的事情真的麻煩你!以後有什麼事情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
“我知道我被困的那段時間,我父親可能做出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但是你也一定要理解我父親當時的心情,希望你不要心懷芥蒂。我知道戚雪現在正在幫你完成對於海王集團拋售項目的收購工作,我可以回去和我父親商量一下,儘量會把項目給你們古今建築公司,也算是我替我父親向你道個歉。”
秋寒這次是真感到意外,同時也不由地佩服王谷:“或許這次的生死經歷對王谷來說並一定全是壞的影響!”
“王哥,真的要走嗎?其實就算不走,海王集團在L城依舊可以重回輝煌!”秋寒勸道。
“這我們知道,但是退回上京是父親做出的決定,裏面的事情很複雜,並不僅僅只是涉及到利益地問題。不過我相信你,相信在不遠的將來,我們一定可以在上京再見!”王谷十分確定地說道。
“那就感謝王大班長,希望再見到你的時候一如初見時意氣風發!”秋寒真誠地說道。
“一定!”王谷肯定地說道。
看着王谷離開,秋寒轉身看向身後的辦公大樓,二樓一間辦公室的窗戶玻璃前,鄭亞強微笑着和秋寒對視,心中不由地嘲諷道:“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人只顧眼前的利益,終究都是些唯利是圖的小人。”
秋寒微笑着對着窗戶玻璃後面的鄭亞強揮揮手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