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秋寒回到了學校,能上的課,秋寒一定不會錯過,沒有時間上的課,他也只能請假,不過從目前的的情況開看,秋寒請假的頻率有些高!
猶豫了一下,秋寒選了一個角落準備小眯一會眼睛,雖然一天兩天不睡對秋寒來說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昨天晚上的經歷不僅僅只是不睡覺的問題,而是對於精力的大量消耗。
看着周圍挨挨擠擠的人,角落實在是太受歡迎了,秋寒感覺頗爲無奈。
在老教授慷慨激昂的講授中,秋寒昏沉沉地睡去!
一覺醒來,秋寒頓時神清氣爽。
“情書呀!”張振峯出現在秋寒身前,指了指身後一個妝容精緻的女生。
秋寒白了張振峯一眼,對着身後的女生露出一個微笑後起身離開了教室。
看着手中的情書,秋寒無奈的笑了笑,沒到自己也有受歡迎的時候,居然有個人給自己的寫情書,雖然十分嚮往大學純潔的愛情,但是似乎自己已經喪失了資格,此時腦海秋寒不由地迴盪着一個女孩的身影,猶豫一下把情書再次放進了書包。
“段哥,你跑那麼快乾什麼,去社團嗎?我們順路!”張振峯經過一上午的休息,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嗯,一起走吧!”秋寒說道。
“段哥,那美女你不考慮考慮!”張振豪調笑道,“段哥你要是不考慮,那就方便方便小弟,小弟可以單身汪一個,悲慘的很,段哥要是能夠幫助小弟結束單身生活,小弟感激涕零呀!”
“喜歡人家就去追,我愛莫能助!”秋寒擺了擺手。
“飽和尚不知餓和尚飢。”張振峯一臉無奈地說道
超自然社團,賓白等人忙着各自的事情。
看到秋寒等走進來,賓白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人到齊了,我們開始今天的緊急會議吧!”賓白拍拍手說道。
“首先我爲昨天原本的探查活動臨時改爲了探入活動而道歉,因爲臨時改變計劃,影響了我們社團其他成員的社團體驗!”
“沒事,不就一次體驗嗎?我們還有的是其他機會!”呂子磊說道。
“是呀!社長,你怎麼突然間這麼客氣,讓我都感覺陌生了!”柳斯笑道。
“這正是我接下來想要的說的,我打算解散超自然社團!”賓白說道。
“什麼?”
“社長我沒聽錯吧!”
……
一連串的質問聲不斷傳來!
“當然各位不用擔心,本學期的滿學分統計表我已經上交,可以保證各位本學期的學風都是滿額的!”面對衆人的質問,賓白沉着地說道。
“可是社長這到底是爲什麼,我們社團現在運轉一起正常,是不是學校的領導給你壓力,我們可以去申訴!”李宅激動地說道。
“其實社團解散的事情自從呂子磊受傷之後我就一直在考慮,經歷昨天晚上的事情後,我覺着是時候解散超自然社團了!”
“社長,入社之前我們都知道有危險,但凡加入超自然社團的人就都不會害怕危險!”呂子磊說道。
賓白拍了拍呂子磊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但是隨着我們探索的不斷深入,我終於意識到,我已經沒有能力再保護你們周全!”
賓白的讓衆人陷入了沉默,或許之前大家可以理直氣壯的用“勇敢”來掩飾,但是當賓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之前的一幕幕在衆人的腦海裏迴盪,每一次真正危險時刻,總是賓白出面解圍。
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如果沒有賓白,超自然社團只是一個娛樂性質的概念社團,但是因爲有了賓白,超自然社團朝着真正的超自然社團的方向行進着。
“我贊同!”角落裏面一直沉默的餘楓突然說道,“我已經把我我們以前發佈在恐怖社區的所有視頻刪除了,我覺着我們是時候結束這種‘危險’的探索了。”
“瘋子,你到底幹了什麼?”黃毛頗爲憤怒地說道。
一把攥住衝動的黃毛,賓白說道:“這是我讓他這麼做的!希望大家能明白,我是爲了大家好!”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是否欠大家一個交代!”社團的金主韓雪問道。
看着韓雪,賓白說道:“簡單來說,或許‘鬼’對大家來說是我們社團研究的主要對象,但是這個‘鬼’依舊在大家的理解範圍內,一種負能量體,對人只能造成輕微的傷害,包括我們遇到的所以超自然現象,其實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但是其實有很多東西使我們科學解釋不了,是我們人力所無法對抗的,而且他們對我們充滿敵意,很危險,我不想把大家帶入一條的真正的不歸路。”
韓雪搖搖頭:“這不夠!”
杜茹這時候說道:“36路公交車連接的是一片死域,如果大家真的按照計劃進入了那裏,沒有意外,現在大家都已經死了!”
杜茹的話讓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解散了超自然社團後,你們有什麼打算!”韓雪突然問道。
賓白看了韓雪一眼說道:“完成我們應該完成的任務!”
“我就知道你不會告訴我,但是不管什麼任務,算我一個。”韓雪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說道。
“是,我承認我呂子磊以前沒有幫上什麼忙,但是既然加入了超自然社團,我就沒有想過要退出,不就是‘死’嘛!不到真正死亡的時候,誰知道到底怕不怕,柳斯和我也不退出。”呂子磊突然說道。
柳斯看了一眼呂子磊,什麼話也沒說,無聲的支持。
隨後李宅、肖鳳都沒有退出的打算。
一直沉默的餘楓突然抽泣起來:“一羣傻子,一羣瘋子,一羣不要命的人,爲什麼要這麼做選擇,爲什麼,非要這樣嘛!幹嘛逼着我也不能退出!”
看着痛哭流涕的餘楓,誰也沒說說話,瞭解餘楓的大家知道,其實這一刻餘楓自己也做出了選擇。
“好了不要哭了,不退出就不退出,等待我們也不一定會是死亡!”這時候秋寒拍拍餘楓的肩膀安慰道。
“這樣默許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是害了他們!”從來不主動說話的陸羽突然說道。
這話不知道是對秋寒說,還是對賓白說,還是對杜茹說,但是他的話讓三人同時陷入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