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晨練已經是經歷過了無數次的,今天突然出了狀況,導致不少地裂宗高層都有些懵了。
高臺之上,黃龍尊者面色古怪,地裂宗的三個宗主則是面色鐵青。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將那幾個小子給弄走,還嫌丟的臉不夠麼?”
地裂宗那些執事什麼的,立刻就騷動起來,衝進了演武場之中。
不過人羣實在是太混亂,吳急等人猶如老鼠一般在其中亂竄,根本很難穩住局面。
驚呼之聲此起彼伏,這場鬧劇,算是徹底達到了高潮。
莫閒卻是面色有些古怪,他當然知道原因,只是沒想到這麼巧,居然是在這個時候。
雖然說毒發之後是言行會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是有時候卻能反映出內心的真實情況。
就好比吳急的那些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就導致一些祕密傳開了,讓所有地裂宗弟子皆是覺得一陣好笑。
“黃龍老友,讓你見笑了!”三位宗主頗爲尷尬,本來還想讓黃龍尊者和莫閒看一場好戲的,沒想到還真是一場好戲,將地裂宗的臉都丟盡了。
“呵呵,無妨,看樣子,他們似乎是被土煉蛇給咬了吧。”黃龍尊者淡淡的道。
“想不到你還記得,只是這麼多年土煉蛇早就遷走了纔是,我們也佈置了一些土煉蛇害怕的東西,只是不知道爲何又出現了。”一位宗主面色難看的道,這遲不出現早不出現,偏偏是這個節骨眼上。
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吳急等人才被控制起來,解藥自然是沒有的,只能等毒藥自行消散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原本準備讓莫閒出醜,最後卻是害了自己。
本來吳急還有機會成爲執事的,但是這次之後,顯然有些不太可能。
雖然並不是他自願的,但是臉卻始終是他丟的。
按照黃龍尊者的意思,莫閒從今天開始,就要和地裂宗的弟子一起出去歷練了。
巧合的是,其中就有吳急。
“莫閒師叔,這次咱們要去對付一羣人,他們隱藏在一片山脈之中,專門截殺我地裂宗的人以及搶奪我們的資源,或許會有危險。”一個地裂宗弟子給莫閒介紹着這次主要的任務,說是歷練,倒不如說是幫地裂宗去解決仇人。
莫閒倒是覺得沒所謂,既然是歷練,自然是越危險越好。
本來這次任務之後,吳急就能回來競選執事的,但是出了早上的事情之後,他的名額立刻就被取消了。
因此,他面色一直都相當的難看,衆人礙於面子,自然不會當面多說什麼,但是私下裏吳急卻已經成了笑柄。
喜歡一個人自然是沒有錯的,但是甘心當接盤俠,總會讓人覺得有些怪。
只是吳急十分不解,爲何明明應該是莫閒出醜的,爲什麼到最後卻成了他們。
他也打聽過了,昨天夜晚,莫閒出去過一趟,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不過,他依然是懷恨在心。
很快,一行人就離開了地裂宗,一共有數十人之多。
他們這次的目的地在地裂宗南方的一個深山之中,這山相對的荒涼,不知何時被一羣人給佔據了。
這羣人倒也不是針對地裂宗,經常四處搜刮,只是地裂宗運氣不好罷了。
之前地裂宗也派人清剿過幾次,但是都無功而返,這些人很是狡猾,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而且實力還都不錯。
但是這一次,地裂宗的耐心顯然已經到了極限了,派出了弟子中的精英。
包括莫閒在內,五星武宗之上的達到了十名。
本來地裂宗以土遁之術,趕到那處荒山只需要半天時間。
但是如今多了莫閒,時間卻被延長到了一天。
吳急對此是相當的不滿,認爲根本就不應該帶着莫閒這個拖油瓶。
搞不好倒是不出力不說,卻還要他們保護。
但是奈何宗門有令,他只能將怨氣憋在肚子裏。
另外,他還期待着莫閒能夠毒發,至少也能讓心裏平衡一些。
但是,他卻始終沒有如意。
這甚至讓他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成功了,然而他又是親眼所見,那土煉蛇爬到了莫閒身上的。
土煉蛇雖然生性溫和,但是在他特殊手段的逼迫之下,絕對會咬莫閒纔是。
“莫閒師叔,你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的地方?”吳急終究是忍不住了,問道。
“沒有啊,一切都很和諧。”莫閒憋住笑,道。
“呵呵,也對,咱們地裂宗這麼熱情。”吳急乾笑了兩聲。
“以後,那種小把戲就別玩了,搞條蛇就想對付我,未免太天真了。”莫閒突然道,這吳急很明顯還不死心,是應該敲打一下了。
聞言,吳急面色驟變:“你怎麼可能知道。”
“在這種陌生的地方,你認爲我真的可能睡的那麼死?”莫閒冷笑道。
吳急面色一沉:“所以,你就刻意用土煉蛇來報復我?”
“報復?我可沒那麼無聊,而且我又不知道土煉蛇在哪裏。”莫閒當然不會承認了,雖然不怕,但是他嫌麻煩。
吳急一想也對,莫閒初來乍到的,怎麼可能知道這裏特有的土煉蛇的習性。
不過他因此也知道,莫閒並不是溫室裏長大的花朵,沒那麼好對付,立刻就將心裏好幾個方案給否定了。
當夜幕逐漸降臨的時候,一行人終於趕到了那山脈腳下。
這山脈雖然不算高,但卻連綿不絕,隨着天色逐漸昏暗,就如同一條巨蟒盤踞在大地上。
“莫閒師叔,不然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好了,要是你有什麼閃失,我們可付不起責任。”幾名地裂宗弟子道,雖然語氣陳懇,但是明顯在擠兌莫閒。
“呵呵,不必了,到時候你們顧好自己就行了。”莫閒淡淡一笑,不是他自大,他見過的世面,可比這些地裂宗的人多的多。
雖然說中天城周圍無比混亂,但是在他看來,那也不算什麼。
趁着夜色,衆人直接深入了大山之中。
說也奇怪,本來他們應該很快就能遇到對方放哨的人。
但是這一次,大山卻是出奇的安靜,甚至於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