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閒師叔,小心點,有點不對勁,以那些人的謹慎,應該不會這麼放鬆警惕纔是。”吳急四下看着,有意無意的將莫閒護在了身後。
“莫閒師叔,待會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千萬都照看好自己,其他的你不用管。”其他人也是有意將莫閒圍在了中間,給他營造出了一個安全的空間。
莫閒知道,這些人是在故意寒磣自己,不過他倒也不在意。
這麼多年了,他還沒享受一把當前輩的感覺呢,這次就當是福利了。
他也很清楚,這些人都不是心甘情願的帶着自己的,心裏都有怨氣。
其實要不是黃龍尊者帶他過來,他也懶得到這地方來,他還嫌帶着這麼多人一起有些麻煩呢。
這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敵襲!”
衆人突然驚呼一聲,緊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爆炸之聲。
能量風暴立刻席捲而開,在周圍掀起了一陣迷霧。
“大家都小心點!”衆人皆是紛紛大喊着,瘋狂的向着周圍攻擊。
“啊!”
有人突然慘叫一聲,身形倒飛而出,似乎被擊中了,在落地之後,他的身體立刻消失在了地面之中,應該是施展了土遁之術。
接二連三有人被擊退,然後施展土遁保命。
當煙霧徹底消散的時候,莫閒發現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空地上,周圍到處是一片狼藉。
“靠,不用這麼急於擺脫我吧。”萬分之一秒後,莫閒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被衆人給拋棄了。
說什麼周圍爲什麼沒有敵人的哨兵,說什麼敵襲,不過都是在迷糊他罷了。
很有可能,這裏根本就不是他們的目的地。
顯然是有人已經提前在這裏做好了準備,之前莫閒還真沒注意到是不是有人途中消失了。
以他們的速度,提前趕到這裏,然後佈置一些小把戲,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就當是自己一個人歷練了。”莫閒聳了聳肩,然後身形一動,向着前方席捲而去。
就這麼灰溜溜的跑回去,可不是他的風格。
在他離開不久之後,吳急從地底冒出,冷笑着看着莫閒消失的方向,道:“莫閒師叔,不好意思了,我們可沒義務帶着你。”
然後,他身形再次消失,再沒有出現過。
另外一個地方,所有地裂宗的弟子都聚集在一處,不久之後,吳急就回來了。
“怎麼樣了,那小子回去沒有?”衆人連忙湊上去問道。
“哼,那小子急的就像是沒頭蒼蠅一般,肯定是被嚇到了,哪裏還敢多留,我聽說北荒殿的人可都很愛惜自己的小命的,他們可是天之驕子,哈哈……”
“沒錯,天之驕子,哈哈……”衆人也是大笑道。
然後,他們便是向着另外一個方向暴掠而去。
和莫閒猜測的差不多,他們之前根本就是故意將他帶到了錯誤的地點。
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次的任務十分的簡單,根本沒必要帶着莫閒,也沒有理由帶着莫閒。
不管怎麼說,莫閒根本就不算是地裂宗的人,這種爲他人做嫁衣的事情,他們可不想幹。
莫閒獨自一人在大山之中穿梭着,這麼久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休閒了。
爲了找回以前的感覺,他將小恩還有巖以及斷罪騎士都放了出來。
它們都是曾經對他有過很大幫助的,不過隨着他層次的提升,除了小恩之外,巖和斷罪騎士的實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許久未從自己的棺材中爬出來了,斷罪騎士顯得很是興奮,還特意將自己一直揹着的另外一個女性斷罪騎士給抱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莫閒卻是有些唏噓,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會找到一個對傀儡很有研究的人,看能不能復活斷罪騎士的夥伴。
“你神經病吧,這大半夜的,那兩個小姑娘不好玩麼?”小恩相當不滿的道。
“玩你個頭,我是被地裂宗的那些人給甩在這裏了。”莫閒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這小恩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嘖嘖,那些人很機靈嘛。”小恩咂了咂舌,戲謔道。
“誰說不是呢!”莫閒自嘲的聳了聳肩,四下看着。
巖和斷罪騎士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守護在兩側,顯然一直都記得自己的職責。
“我不喜歡這地方,天地靈氣太紊亂了,難怪各種植物都無精打采的。”小恩不斷的絮絮叨叨。
“你就知足吧,至少你還能換位置,這些植物可連換位置的本事都沒有。”莫閒笑道。
“也對,要不是我幫你找出那些傢伙的位置,好好教訓教訓他們?”小恩道。
“還是算了,我可不想熱臉貼了冷屁股。”莫閒搖了搖頭,他反正是樂得輕鬆。
他們就這樣在山林之間緩緩的走着,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當初一般。
不久之後,莫閒發現了一個湖泊,周圍風景不錯。
他索性就停了下來,斜靠着一塊石板,仰望天空。
這裏天地靈氣雖然紊亂,但是天空卻無比的純淨,滿天的繁星。
“很久沒釣魚了!”小恩感嘆了一聲,然後湖邊便是長出了一顆小樹苗,長長的藤蔓垂到湖水之中,散發出一種莫名的異香,很快就吸引來了不少肥美的魚。
巖將雙腿埋進了一塊巨大的巖石之中,斷罪騎士則是抱着自己的同伴,迷茫的看着星空。
它並沒有太多的靈智,顯然不明白莫閒到底在看什麼。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小恩已經掉了不知道多少魚了。
它特意在湖邊挖了一個坑,裏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魚。
“快快,烤了!”見天色亮了,小恩立刻道。
莫閒眼睛一亮,也是有些心癢難耐,立刻就開始準備了。
另外一邊,吳急等人卻是陷入了苦戰之中。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實力居然這麼強。
本來,他們是滿懷信心的,一開始也如同他們想的一樣,對方是節節敗退。
然而最後他們卻是發現,自己上當了,對方是故意示敵以弱,然後將他們隱入了一個陷阱之中。
也不知對方是如何做到的,這裏居然連土遁都無法施展。
他們費盡了千辛萬苦,卻只有一小部分人狼狽的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