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憶晗垂眼看了一眼扣住自己手腕的手,也跟着沉下臉臉:“邦王殿下,請你自重”
“自重”季孫邦彥不屑的冷笑,“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攀上了季孫承曜就高貴了你說要是現在有人過來看到了,你還有沒有臉嫁給季孫承曜或者說,就連季孫承曜那個庶出的也會嫌棄你吧”
夏憶晗半掩的清眸劃過一絲危險:“邦王殿下,請你放開我。 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
“本王不放你能怎麼樣”季孫邦彥冷笑,看着眼前嬌弱的女子就像在打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小鳥。
可惜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看似嬌弱婉約的女子內裏卻是一隻能噬人的獵鷹。
夏憶晗脣角微微揚起:“怎麼樣這樣”
另一隻自由的素手敏捷而有力的扣住季孫邦彥的手臂,手中的銀針一轉手刺進季孫邦彥手臂上的穴道中。
季孫邦彥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一個側摔倒在地上。
而更不幸的是因爲兩人站在假山地下,季孫邦彥的後腦勺撞上了假山當場暈了過去。
夏憶晗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手中的銀針也就立刻收了回去,俯身檢查了一下季孫邦彥的狀況,確定並無大礙,這才站起身來,抬腳在季孫邦彥身上踢了幾腳好消減自己的怒氣。
學醫的她比大多數人更熟悉人體結構,自然也就更清楚怎麼在不留下傷痕的情況下讓一個人更痛。
平息了心中怒火,夏憶晗忍不住皺眉。在邦王府打暈了季孫邦彥可真不是什麼好事,特別是在季孫邦彥大婚的當天,不過倒也不是什麼無法解釋的麻煩。
看了一眼地上的昏迷不醒的季孫邦彥,夏憶晗淡定的跨過障礙從容不迫的走了出去。
離開假山,穿過一個兩個彎兒就看到安。
恰好回府的夏墨妍與柳氏面對面坐着。
“這次行事,你可有把握”夏墨妍你有些亢奮地看着柳氏。
想到夏憶晗手中還握着自己的把柄,夏墨妍就全身的不自在,生怕那天這件事就被抖漏出來。若是能就這樣一把把夏憶晗處置掉,那她就不用擔心夏憶晗把這個把柄拿出來威脅她了。這樣她肚子裏的孩子便是乾王府名正言順的長子,哪怕是庶的,她這一生的富貴便也就註定了。
而柳氏夏墨妍看向柳氏,只覺得柳氏真真的是被夏憶晗害慘了,甚至被貶爲通房。
想到這裏,夏墨妍就有一種落淚的衝動。
在一個大家族裏,一般情況之下,正妻是有權力,抱養妾生下來的孩子的。姨娘倒還有撫養孩子的權力,可是小小一個通房,哪有那個權力養孩子啊這個孩子必然是被旁人抱養的。
現在夏墨妍都長大,知人事了,而且都已經嫁人了,卻要面對一個對自己沒有任何助力的孃家,心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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