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苓「新公司」折返回老宅的車上,暫時被生產禮物哄好的溫苓有心情回想昨晚了。
幺幺才一個多月,白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眼下懷慊才把寶寶安置在兒童安全座椅上,幺幺已經閉上眼酣然入睡。
溫苓特地扭頭看了眼熟睡的幺幺,才同傅懷慊說話。
如來時一樣,後排因兒童安全座椅擁擠,她還是側坐在傅懷謙的雙腿上,她偏頭看男人:“昨晚大象揉了螞蟻的誒!螞蟻記得清清楚楚!!!而且不止揉了,還咬了!”
傅懷慊往前看了一眼,神色淡淡。
“寶寶, 隔板沒升上去。
"......"
溫苓頓都不打,人也沒轉身,手立即將隔板升起。
“好了!”
“大象可以暢所欲言了。”
傅懷謙坐姿因爲少女坐在腿上不得不丟了端正,但仍舊挺拔,只不過後背微微靠向椅背,方便少女往他這邊依靠。
“螞蟻想讓大象說什麼。
溫苓眨眨眼?“隨便說什麼。”
“但是我先聲明,這可關乎以後大象是否還能對螞蟻爲所欲爲。”
傅懷慊去捏少女的後脖頸。
低聲:“苓苓,大象不喜歡在外面談論這種事情。
溫苓慢悠悠:“哦,這樣的話,大象今晚可以考慮去客房睡覺,據我所知,我們住的那棟小樓裏不止一個能睡覺的臥室吧。”
傅懷慊靜默幾秒,薄脣張合,吐了三個詞彙。
“漂亮,香甜,柔軟。”
某個少女得意地揚起下巴,她就知道仍舊漂亮,即便因爲孕期變得豐盈。
“還有呢。”
男人能說出這三個詞彙都是在違揹他的本性,再讓男人繼續說,就是爲難了,但溫苓此刻就是想要聽反饋,或者說「讀後感」。
溫苓等着男人絞盡腦汁思考更多這種違揹他本性的詞彙,她心裏也打算給予男人一定充裕的時間來思索。
可不知道是傅懷慊開竅,還是破罐子破摔,他一秒時間也沒用,大手極重地捏了下她的腰,在她怕癢往男人懷裏靠的更深時,男人薄脣捱到了她的耳垂,聲特別低沉性感,“雖然很想,但此刻總不能當着幺幺的面去含他被明令禁止的地方。”
溫苓腦子裏不太夠用,反應了好幾秒,才睜眼去看傅懷慊。
他他他居然此刻想??
好吧,這句看似平平無奇的話比成百上千個詞彙都要有力量。
?苓狠狠滿足了一把。
但又不得不下意識抱胸坐直腰身,去看兒童安全座椅裏的幺幺。
還好還好,幺幺還睡着。
溫苓臉頰微熱,但不扭捏。
“儘管你很想,但是在我允許之前,你絕對不能做。”
“不止車上,還有臥室,包括其他任何地方。’
“你都需要徵得我的同意。”
傅懷慊再次靜默幾秒。
“寶寶,你在防我什麼?”
“這你應該不用問我了吧......溫苓理所當然地蹙眉,小手捧住男人的臉頰,委屈巴巴地道:“實驗證實,螞蟻確實容納不了大象。”
“而螞蟻的身體自然全然是由螞蟻做主。”
“儘管不想在車上就這個話題繼續深談下去。”男人陳述,“但是,某隻螞蟻昨天叫了一整晚。”
“聲音聽起來並不像是在受虐。
溫苓忍不住插嘴。
“好聽嗎?”
作爲演員,溫苓並不只是僅有年輕美貌和演技,她給某部動畫片配音的視頻還被無數網友稱讚過是百靈鳥呢。
少女問話時,眼眸溼潤明亮,傅懷慊大手罩住少女的腦袋,道:“這就是爲什麼螞蟻到黎明才能入睡的原因。”
“雖然有好聽的原因在,但絕不是隻因爲叫聲。”
溫苓聽出來了誇讚,她滿意了,但她並不對傅懷謙的話保持贊同。
她小臉憤憤起來:“還因爲某人不知節制!”
“你說的對。”男人並沒反駁,嗓音低沉:“寶寶,我三十三歲了,而我喜歡的妻子又青春貌美,我想你會理解我。”
這下輪到溫苓無法反駁了。
即便不提前面三十二年,只她懷孕生子坐月子的這十個多月,男人就已經被她撩撥地攢了許多內火等着她。
車內安靜半晌。
少女總結髮言:“所以昨晚大象舒坦了,今後必須節制!”
男人則淡淡道:“視情況而定。
少女就要抓狂,男人同她道:“幺幺是不是又拉臭臭了?寶寶。”
溫苓一秒睜大眼。
啊啊啊啊她聞到了。
但是??
她還沒學會給寶寶換尿不溼啊!
她心神立即被轉移,不想幺幺被溼漉漉的粑粑糊屁股,那樣一定不舒服,她立即求救似的看向傅懷慊。
“爸爸,你來!”
車內唯一給幺幺換過尿不溼的人便是傅懷慊。
傅懷慊拍了拍少女的後腰,“你先坐一邊。”
溫苓乖乖地立即坐在靠向車門的位置上,挺着腰看男人動作利落地先往幺幺身下墊了一張尿墊,隨後解開幺幺的嬰兒連體褲,寬厚漂亮的大手輕而易舉攥住兒子的兩隻腳丫微微往上提起。
緊接着??
溫苓目睹了沾了一堆黃綠色的臭臭。
她慢吞吞蹙起眉,即便幺幺長得非常漂亮,渾身奶香,是她親兒子,可她還是無法直視幺幺的臭便便。
她立即扭頭,看向窗外。
兩分鐘後,耳邊響起傅懷慊的說話聲。
“好了。”
溫苓回頭看,連體褲穿戴整齊,尿不溼乾淨整潔,安全座椅裏還是她那個雪白漂亮軟糯的兒子。
她朝傅懷慊比出大拇指。
“爸爸好厲害!”
傅懷慊大手籠罩住少女衝他比讚的小手,眸色深黑盯着少女的脣,語氣略有異樣。
“寶寶,我比較希望能在牀上聽見你這麼說。”
溫苓睜圓了眼。
不是因爲男人「癡心妄想」的話,而是??
她尖叫:“啊!你鬆開我!傅懷慊!”
“你!現在不許碰我任何地方!”
“你這隻手剛纔抓過幺幺的臭便便!!!!"
傅懷慊:“只是碰到尿不溼,沒有摸到便便。”
溫苓理直氣壯:“在我眼裏,這等同於抓便便!”
即便在車上很是嫌棄幺幺的臭便便,但下了車,經由月嫂仔細給幺幺清理過屁股,用溫和的溼巾擦拭塗上乾爽的屁股粉,換了一身柔軟乾淨的新連體衣後,溫苓仍舊對兒子愛不釋手。
喫晚飯前,溫苓一直在跟幺幺玩。
譚姐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溫苓便把兒子遞給身邊的月嫂抱,邊接聽電話邊用另一隻手捏兒子的嫩臉蛋。
“譚姐怎麼啦?”
她語氣嬌滴滴地,輕快又活潑,可見產後抑鬱跟她絲毫不沾邊,也是,孕後期倆保姆倆按摩師伺候,生產時老公全程陪護,坐月子在收費六位數的月子中心,身邊五個月嫂輪番伺候,二十四小時全方位守候,根本不用操心寶寶的任何事,這樣
還能產後抑鬱的話,真就奇怪了。
譚姐默了默,幽幽道:“你是享福了,把我落下了,是吧?"
“你是說新公司的事嗎?”溫苓道:“我正想找個時間跟你聯繫呢。”
“傅總真是財大氣粗,爲了你,那錢在他眼裏都跟隨處可見的空氣一樣,一點都不在乎。譚姐忍不住道:“你知道傅總爲了要你沒到期的合約花了多少錢嗎?"
溫苓:“懷慊哥沒說這個誒,我不知道。”
譚姐深吸一口氣,“兩個億!說給就給,一秒不帶猶豫的,傅總跟我們老闆面談過後,兩個億嗖地就打進了我們公司的賬戶!寶貝啊,你說你怎麼不連我一塊挖走啊!我也想跟着你和傅總喫香喝辣的。”
“譚姐,你要捨得放棄你手下的影後視後,我隨時歡迎你呀。”
溫苓知道譚姐在開玩笑,她手下不止她一個藝人,還有好幾個影後,怎麼可能會跟她走,只服務於她一個人。
但是對於懷慊扔兩億要她的合約還是微微震驚了下。
六十億打底的公司在前,兩億違約金在後。
傅懷慊爲了給她送這個生產禮物,是真的不拿錢當錢。
譚姐笑了聲,半真半假道:“你是瞭解我,但是寶貝,我總覺得放棄她們跟着你,興許我得到的更多。”
“畢竟她們可沒有願意爲她們單獨開一家娛樂公司的商業大佬做靠山,能不能長紅個十年八年,都是未知,但是跟着你,只要你想紅,傅總絕對會捧你上雲巔。”
溫苓小嘴輕揚,得意又開心。
“那是自然,懷慊哥超愛我。”
“你怎麼還叫哥哥的叫着,你不喊老公?”譚姐稀奇完,又道:“你小嘴那麼甜,喊上幾句老公,傅總保證暈頭轉向,差點忘了你沒談過戀愛,姐免費傳給你點經驗,別喊哥了,見着傅總老公老公的喊,保證你倆感情更深。”
溫苓真的開始思考改口的事了。
“哦,譚姐你還有事情嗎?”
“還真有。”譚姐道:“我這不是聽聞你簽在傅總手下,想着你下半年好資源肯定不斷,那幾位名導的戲你都能摸得到,想着讓你幫忙帶帶我的新人,會給你報酬。
“提報酬就見外啦。”溫苓道:“我跟你這麼久了,還是有感情的,這種事都是小事。”
“我就知道我的寶貝搖錢樹人美心善重恩情!”譚姐樂道:“離晚餐還有兩個小時,你能出來麼?譚姐請你喫大餐,我們邊喫邊談。順帶着給你透露點圈內大餅的靠譜消息。”
溫苓爲難:“今晚不行。
“怎麼了?傅總讓你陪他喫飯?”譚姐道:“那我約明天,傅總比我重要多了,寶貝,你可要抓緊啊,別讓其他女人鑽了空子。”
溫苓咳了咳:“不是,我今天有點累了,不想出門了。”
譚姐隨口問了句:“今天出門玩了啊?行,那我約你明天哈,明天見。
“行。”
溫苓掛斷電話,沒好意思同譚姐說她覺得累並非是出門玩導致的疲憊,是小花園被光臨太多次了,走起路來都忍不住去關注被灌溉到浮腫的小花園。
擱在以前,溫苓走路根本不會注意到小花園的存在。
晚餐是跟爺爺一起喫。
餐桌上沒幾個人,傅家二叔跟二嬸從警局出來便去了美國,名爲陪傅京盈讀一段時間的書,實則是爲了避免跟傅懷慊見面的尷尬。
父母不在,傅京曜更是不會回來,別管是住市區還是國外,他身上有錢,總有去處。
傅家三叔還帶着傅慕學住在市區。
所以這一個多月基本上就她跟傅爺爺一起喫晚飯,今晚還多了個休息不用加班的傅懷慊。
三人在小餐廳用飯,六菜一湯,都是溫苓愛喫的,兩位男性全然將就着溫苓的口味來。
傅爺爺用了幾口米飯便擱了碗筷,他如今年紀大了,晚上喫不了太多。
抬手讓一旁的月嫂把嬰兒牀推近,他笑着逗了會幺幺,纔看向溫苓和傅懷慊。
“苓丫頭生了,天氣也暖和地不行,你們的婚禮也該操辦起來了吧。”傅爺爺開口,“這是大事,不能忽略。”
“尤其苓丫頭愛美又注重儀式感,肯定想要辦婚禮的。”
溫苓用紙巾擦拭嘴巴,她下半年就要開始復工,也不能在晚間多食。
她看向傅爺爺,杏眸彎彎,“爺爺,您怎麼跟我想到一塊去啦!我出了月子就想着婚禮的事,還沒跟懷慊哥商量呢。”
餐桌上只懷慊還在慢條斯理用着餐。
男人在用飯間隙開口:“已經讓林盛找了幾家婚慶工作室和場地,等到晚上讓苓苓自己選。”
溫苓驚訝。
傅懷慊居然不聲不響找起了婚禮工作室和場地,她歪頭看向身側用餐也格外賞心悅目的男人,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沒跟我提過?”
“不想讓你在做月子裏過度操勞。”傅懷慊道。
“只是選一下場地和工作室,哪裏會操勞。”溫苓不解。
男人這時才放下碗筷,拿過紙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脣角和手指。
“林盛選了十家風格不同的工作室,場地也選了十個,與其相關的視頻和文冊宣傳全部看完要花六天左右。”
“苓苓,以你的性子,一定會着急選出工作室和場地,屆時我一不注意你,你就要熬夜通宵看介紹了。”
好吧,傅懷慊完全猜透了她。
她要是拿到十家婚禮工作室的資料,一定會熬上幾個通宵全部看完,然後開始做比較。
“月子裏過度用眼不好,熬夜更是會傷身體。”男人最後道。
溫苓無話反駁,但想強詞奪理,沒底氣便超小聲:“好好好,你最有理。”
傅懷慊眸光寵溺,沒接少女的話,只是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耳垂。
傅老爺子看着兩人你來我往,情意真切又纏綿,他打心眼裏開心,他眸子笑得眯起來,重新逗弄起重孫,嘴上樂道:“你們既然有計劃,那我就不多問了,定了日子告知我就行。”
用過晚飯,傅懷慊抱着幺幺陪老爺子在老宅外面散步。
溫苓不想走路折磨小花園,回房休息。
趁着傅懷慊跟寶寶都不在,溫苓先去浴室洗漱,出來後走進跟臥室一牆之隔的書房,打開懷謙桌上的筆記本,按照男人的話找到名爲「婚禮」的文件夾,她粗略看了幾下,視頻有二十多個,桌面上更有一摞工作室的宣傳資料。
她分批次把宣傳資料搬到她那邊的牀頭櫃上,又把傅懷謙的筆記本抱回了牀上。
傅懷慊還在散步,溫苓便盤腿坐在牀頭,打開一個婚慶工作室的宣傳視頻開始看。
一個視頻還沒看一半,臥室門被打開,高大挺拔的男人手臂上穩穩託抱着奶糰子進來。
已經初夏,溫度開始有直線飆升的趨勢。
室內還沒到開空調的程度,但臥室兩側的窗戶全部打開了。
溫苓怕熱,也穿得單薄。
於是,傅懷慊抱着兒子一進門,便看見了瀏覽視頻過於專注的少女睡袍落了一半,雪白的香肩全露着,紅色痕跡一點也沒消退,像過敏一樣大範圍聚集。
傅懷慊沒有打攪她,將幺幺放進柔軟的嬰兒牀,一旁的金子貓牀上空空如也,在外面溜達的珍珠還沒回家睡覺的打算。
他給幺幺蓋上薄毛毯,抬手撥動嬰兒牀上的小玩具,玩具立即叮嚀作響,幺幺被吸引住,黑珍珠的大眼睛盯着上面不動。
男人則用餘光看着春光乍泄仍不知的少女,單手解着襯衣的紐扣,步伐沉穩往浴室走。
一個視頻看完,溫苓才注意到浴室有聲響。
“呀!我們幺幺遛彎回來了。”溫苓一扭頭就注意到嬰兒牀裏輕輕對着空氣揮舞拳頭的粉嫩嬰兒,她下了牀,站在嬰兒牀旁邊,彎着腰摸了摸兒子滑嫩嫩的臉蛋。
不一會,傅懷慊披着黑色睡袍從浴室出來。
溫苓頭也不抬,語氣輕軟:“懷慊哥,月嫂給幺幺餵過neinei了嗎?”
少女赤腳站在地毯上,粉嫩的腳趾上塗着鮮紅色的指甲油,並不顯得俗氣,反倒因爲少女有一雙漂亮纖細的小腿,顯得格外迤邐。
“餵過了。”傅懷謙將擦拭頭髮的毛巾丟在鬥櫃上,打開了一瓶純淨水,抿了兩口。
“哦,我說他怎麼這麼快就又睡過去了。”
溫苓看不見兒子那雙黑珍珠似的眼睛,玩了下寶寶的小手便折身上了牀。
她人坐進被子裏,靠着牀頭,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牀尾喝水的傅懷慊身上。
男人才洗過澡,睡袍鬆鬆繫着,一小半特別性感的蓬勃胸肌和腹肌露着,溫苓眸光不自覺想往睡袍遮住的地方走。
那裏更性感更蓬勃。
可下一秒,溫苓立即往被下縮了縮,視線左看右看,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具性感極具成熟男人氣息的高大軀體。
她眼下可應付不了會被她目光挑起火來的傅懷慊。
而且。
溫苓想起什麼,身體再次被子下縮,小臉皺起。
完
蛋完蛋完蛋!
即便她不撩撥,傅懷慊也一定會食髓知味!
可她不想再做被撐大的螞蟻了!
一雙漂亮溼潤的杏眼就此飛快打轉,片刻,溫苓慢吞吞坐起身,小幅度把自己的睡袍給拉嚴實了。
把雪白的溝溝壑壑全給藏好。
“咳。”溫苓低頭確認自己沒漏分毫,她輕咳一聲,喊人:“懷慊哥。”
男人姿態挺拔端正站在鬥櫃旁抿水。
“嗯。
“你幫我把幺幺抱過來,我今晚要跟寶寶一起睡覺。”少女嬌滴滴指揮着人,杏眼竭力裝出一副無辜模樣,但心裏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怕玉米再次深深栽進玉米地,她腦筋急轉,想到了兒子。
讓幺幺睡在兩人中間,傅懷慊絕不敢輕舉妄動。
男人倒是聽話,走到嬰兒牀旁,附身去抱一個多月的兒子,瞧着少女滴溜溜轉動的眼珠,將兒子遞給溫苓時,他淡淡開口:“今晚早睡,不會鬧你。
溫苓愣住。
“啊?你今天沒打算啊?”
“勞逸結合,寶寶。”
溫苓欲言又止,男人身軀高大又挺拔,腹肌和胸肌硬地沒邊,完全不像是做一天要歇兩天那種普通男。
她小聲嘀咕:“懷慊哥,你不像是繡花枕頭,但怎麼比我想的要虛,一晚就不行了......”
傅懷慊抓住少女小手,垂眸。
“虛嗎?”
她根本籠罩不住。
泉水迅速潺潺流過。
溫苓雖然害怕,但她本質是色鬼。
尤其面對懷慊這種資本強悍男。
溫苓內心掙扎着,最終恐懼戰勝色鬼,她嚥了咽口水,道:“懷慊哥,你再不鬆手就不禮貌了哈。”
“寶寶。”傅懷慊看着少女既怕又想盯的小表情,鬆開少女的手,“我是讓你勞逸結合。”
"......"
得知今晚會平安無事,溫苓低頭去看懷裏再無用處的工具人幺幺,她毫不猶豫還回去,“我突然想起來我睡覺不老實,萬一翻身壓到幺幺,把他優越立體的漂亮臉蛋壓成大餅臉就不好了。
“還是讓他睡嬰兒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