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下這一路之上我曾經接觸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過道上坐着的年輕人,賣東西的乘務人員,那個撞到我的老太太!
“那個老太太?!”
我立刻想到了最關鍵的人,立即我就抓住了七叔的手。
“七叔,你快跟我走一趟!”
雖然這路上我跟其他人有所接觸,可是都沒有接觸太長的時間。
唯有那個老太太她抓着我的手道了半天的歉。
最可怕的是我臨走之前記得她還曾經拍了我的背一下。
也許這個紙人就是在那個時候被貼到我身上來的。
“元一,你彆着急!”
七叔看出了我的急迫,跟在我的身後,便隨着我來到了那一節車廂。
可我們來到這節車廂之後,卻發現那個老太太並不在她的座位上。
而這老太太原本的座位上,則坐着一個女孩。
“姑娘,這是你的位置嗎?”
我對這女孩兒好聲的詢問道。
女孩見我態度和善,於是便對我點點頭:“你是剛剛跟那個老太太撞到一塊的人吧?這是我的座位啊!”
“你認識那老太太?她是你的誰?”我急於得知這老太太的消息,語氣也着急了幾分。
這女孩顯出了幾分莫名的神色:“是那老太太給你撞傷了嗎?”
“我不認識她,是她剛剛說有些頭疼,所以我便把座位讓給他她坐了一會。”
“就在你走了之後,這老太太說身體好像緩過來一些了,於是就順着車廂走了。”
我和七叔對視了一眼,心中皆是充斥着疑問。
沒想到線索竟然斷的這麼快,這老太太就在我走回去這幾分鐘的時間內,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車廂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謎一般,讓我們三人都陷入了迷茫。
七叔拽着我的袖子,將我挽回拉:“走吧,元一,看來他們在車上應當是有同伴進行配合的。”
“雖然不清楚我們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這一夥人,總之如果繼續跟他們牽扯在一塊的話,事情一定發展的不會太妙。”
我知道周叔是想要息事寧人,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我們是外人。
在這列車之上要是真的和這夥人對上,還確實不一定能佔到便宜。
無奈,我只能嘆了口氣:“七叔,那要不這事就這麼算了?”
其實我的心中憋着一口氣,總覺得有些窩火。
七叔搖搖頭,眼神神祕地向身後看了幾眼:“就拿他們第二次出手來看,我覺得這一夥人絕對不是能息事寧人的。”
“我想只要我們繼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也許他們還會對我們繼續出手。”
“只要他們出手,我們就還有機會抓住他們的把柄。”
以靜制動,七叔是想等待時機。
我知道這是我們現在能夠採用的最好的辦法。
於是我對七叔點點頭:“好,就照你說的這麼辦。”
我們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卻沒想到此刻周黑竟然被乘警拉住手臂,要把他給帶走。
“你好,你好,我是他的朋友,我周叔到底是犯了什麼事?你們爲什麼要把他帶走?”
我見狀連忙衝了過去,抓住了警察的胳膊慌忙詢問。
警察一見我和七叔,橫眉立目的對我們道:“你們這位朋友偷東西,所以我們自然要把他領走。”
要說我偷東西那都可信。
像周黑這麼正派的人,絕對不屑於去偷東西,使用這種小手段謀生。
我連忙抓着乘警的胳膊:“乘警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周叔的眼神兒不好,他壓根就看不見。”
“你說他偷東西,你們能拿出證據嗎?”
乘警一把甩開了我的手:“對國家工作人員請尊重點,別動手動腳的!”
“我們自然是拿證據說話,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剛剛嫌疑人旁邊的這位大娘說她丟了錢包,而你叔在摸索着拿行李的時候從行李中掉出來一個錢包。”
“這錢包正是那個大孃的,所以我們纔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這錢包就是你叔偷的。”
我不相信這乘警的話,因爲我不相信周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周叔,你說話啊!”
我走到了周叔的身旁,示意讓他講話。
然而周叔卻搖搖頭,他伸出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我扭頭順着那個方向看去,便看到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對着我和周叔的方向嘲諷一笑。
然後便再一次鑽入到人羣中,不見了蹤影。
我能認出這個傢伙,就是剛剛我追擊的那個人。
“周叔,你的意思是這個乘警之所以冤枉你偷東西,是因爲那個男人害的?”
我對那個鴨舌帽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齒。
周黑點點頭,對我說:“你們走了之後沒多久,我便感覺我旁邊的大娘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在她的身上也撕下了一張紙人,可撕掉這紙人之後,她就咬我說我偷了她的東西。”
“而且還真的在這行李架上找到了她的錢包。”
“在此期間,我隱約的感覺到人羣之中有一股異常的波動,我開了陰眼便看到那男人不懷好意的看着我。”
我明白了周黑的意思。
看來這夥人真的是跟我們幹上了,非得把我們三個人治死不成。
“周叔,你感覺最爲敏銳,你能不能搞明白我們究竟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夥人的呢?”
周叔嘆了口氣:“我覺得他們很可能跟最開始偷你東西的那夥盜賊是一塊兒的。”
我倆說話之間,一旁的乘警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別再多做廢話了,還走不走?”
看來乘警是勢必要將周黑給抓走了。
我想要走上前繼續爭辯,周黑卻拽住了我的手。
“元一,跟你七叔好好在這待著。我跟這位乘警走!”
乘警見周黑的態度非常良好,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你們親朋互相之間擔心我們能夠理解,你們放心,若是真的冤枉了這位先生,我們一定儘快把人給你們送回來。”
周黑也湊到了我的耳邊輕輕地對我說:“元一,你們兩個好好的看着那夥人,我自然有辦法脫身,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