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意中打破了水家和申屠家的“暫時性友好”之後,慕璃月心情通暢,她可不會忘記水一帆讓人把她推下岩漿,還害得墨絕受傷的事情,她可是個非常記仇的小女人呢。
“慕璃月,你們怎麼會在這裏?”水一帆憤怒的聲音傳來。
慕璃月不由地扶額,這是什麼孽緣啊?他們都已經準備進入傳送陣離開水城了,居然還碰上了水一帆。
水一帆快速來到慕璃月身前,“慕璃月,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你,我正要去抓你呢。”
慕璃月聞言,立即猜到水一帆是發現解藥的不對勁了,“我以爲至少得要一年半載的纔能有效果,沒想到水二少爺那麼……風流啊。”她本來想說飢渴的,考慮到還有其他人在,她還是注意點影響吧。
水一帆這下臉都黑了,他從沒想過自己堂堂水家二少爺,一出生就是天之驕子,現在卻被同一個女人耍了兩次,這讓他氣的眼前發黑。
一想起這兩天和後宅的那些女人辦事,差點讓他累死在牀上的時候,他就恨不得剝了慕璃月的皮。
不過,現在看到慕璃月,他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水一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慕璃月,本少爺突然覺得你長得不錯嘛,做個小妾還是可以的。”邊說還邊打量慕璃月全身。
慕璃月被他露骨的目光看的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是太噁心人了。
沐彥皓和容隱同時上前擋住了水一帆看嚮慕璃月的眼神。
白軒塵直接破口大罵:“水一帆,誰給你這麼大的臉,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你居然敢肖想小月兒。”
水一帆臉色發青,他長這麼大,從沒被人這樣罵過,“找死。”水一帆身上玄力湧動,一掌劈向了白軒塵。
幸虧沐彥皓反應迅速,出手迎上了水一帆,不然以白軒塵現在的修爲肯定會受傷。
慕璃月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水一帆,雖然他不學無術,但是禁不起水家用資源砸,他的修爲雖然有些虛浮,但還是比玄皇修爲的白軒塵要高的多。
因爲水一帆和沐彥皓在一旁打了起來,水家其他人也朝慕璃月幾人攻擊而來。
慕璃月拿出鳳舞劍,紅衣舞動。
“歸元舞。”
下一秒,只見一抹凌厲的劍光從眼前劃過,剎那間鮮血四濺,伴隨着一聲慘叫,水家一人倒地。
身後一人偷襲,慕璃月迅速轉身,“妖靈舞。”
使出這個招式的時候,四周彷彿置身於無邊煉獄,劍身發出死亡的悲鳴,那人感覺自己周圍有着無數亡靈,瞬間失神,被慕璃月一劍刺中心臟,一擊斃命。
在慕璃月接連殺了兩個人之後,容隱已經出手將其他水家的人殺了,慕璃月掃過去一眼,發現那些人都是被一劍劃破喉嚨而死,可見容隱的劍術造詣很高。
“璃月,你的劍法不錯,很厲害。”容隱一身黑衣,看不清是否沾上了血,還是那樣一副風光霽月的樣子,看嚮慕璃月的目光裏全是讚賞。
慕璃月看了眼沐彥皓,發現他沒有落於下風纔回答容隱:“沒有你厲害,希望有空能和你切磋一下。”
這句話不是慕璃月客氣才說的,她是真的覺得容隱的劍法很精妙,輕描淡寫間取人性命,但又有一種一劍定生死的霸氣。
“嘭。”
水一帆摔到了地上,沐彥皓站在一邊,手裏拿着一把扇子。
“你們有種就殺了我,不然我們水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水一帆看到他帶來的水家人的屍體,心裏驚駭,他有些後悔沒有多帶點人來了。
慕璃月輕笑了一聲,之前在傳送陣附近的人都離得很遠,生怕被誤傷,也有人去水家報信了,不過她沒有阻止。
如果事情不在這裏解決了,水家一定會去沐家找麻煩。
果不其然,水一航帶着一羣水家人氣勢洶洶地來了,慕璃月還是第一次看見水一航面無表情的樣子,之前幾次見面,他臉上總是掛着笑,妥妥的笑面虎。
“慕姑娘,沐少主,沐小姐,你們怎麼會在水城?”水一航在慕璃月一行人身上掃了一眼,直接發問。
慕璃月無辜道:“我們想要去北洲邊境,當然要來水城坐傳送陣啊。”
水一航可不相信事情會這麼簡單,想起晶石礦脈的事情,慕璃月一行人又恰好出現在水城,他一向心思深沉,可不會覺得這是單純的巧合。
“是嗎?那幾位來到水城,怎麼不來水家找我呢?我可以帶諸位領略一下水城的風采。”
這次回答水一航的是沐彥皓:“水少主,我們只是經過水城,就不用麻煩你了。”
水一航又帶上了他的招牌笑容:“沐少主,這怎麼能說是麻煩呢?你們遠道而來,我肯定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們。”
沐彥皓:“水少主客氣了,不過我們只是經過水城坐傳送陣,都礙了水二少爺的眼,我們可不敢多留。”
水一航聽出彥皓話中的意思是將這次衝突都歸咎於水一帆了,他看着一旁怒氣衝衝的水一帆有些頭疼,要不是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他是真的懶得管這個只會闖禍的二世祖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是不能輕易讓慕璃月等人離開的,畢竟他們當衆殺了水家多人,如果不計較,那水家的面子往哪擱?
“哥,你別和他們這麼客氣了,慕璃月上次給我的解藥裏面摻了其他毒藥,你快抓了他們。”水一帆此時顧不上什麼面子了,他直接將事情傳音告訴了水一航。
水一航無語,他看了一眼慕璃月,怎麼好端端的一個姑娘身上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丹藥呢?
他這幾天因爲晶石礦脈的事情和應付申屠家忙得不可開交,已經好幾天都沒回家了,沒想到水一帆又出事了,還是因爲同一個人。
“慕姑娘,我們能好好談談嗎?”水一航控制着語氣說道,水家和申屠家已經關係緊張,他可不想在這個關頭讓沐家也攪和進來,萬一沐家和申屠家聯手,水家就危險了。
慕璃月點頭,水一航帶着水一帆和慕璃月一行人來到了附近的酒樓。
包間裏,水一航率先開口:“慕姑娘,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之前在祕境裏是一帆不對,但是你已經教訓過他了,也殺了我們水家不少人了,只要你將解藥給一帆,不在做手腳,這些事就算扯平了,可以嗎?”
慕璃月想了會兒,她在岩漿底下收服了九荒虛天焰,還偷偷挖走了他們大半個晶石礦脈,水一帆也被她整了一頓,能與水家化解恩怨也不錯,畢竟她還要抓緊時間去找墨絕呢。
“可以,那你要保證水一帆和你們水家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不然我們自衛殺人,你可別怪到我們頭上。”
水一航給了想開口的水一帆一個閉嘴的眼神,點頭應允了:“我保證。”
慕璃月拿出一顆丹藥遞過去,“既然水少主這麼爽快,我也保證這顆丹藥沒有任何副作用。”
雖然沒聽明白慕璃月說的副作用的意思,但水一航還是猜到大概是沒有做任何手腳的意思,“那慕姑娘請自便,我們就先走了。”
他一開始猜想晶石礦脈的事情與慕璃月等人有關,後來又否定了,畢竟就憑他們幾個人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挖走礦脈,還不被守衛發現?
而且今天他們是在傳送陣那被水一帆堵到的,可能真的是巧合吧,他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水家水一帆的房間裏,水一帆正氣急敗壞地將房間裏的東西全砸了,“慕璃月,本少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被水一航帶回了水家,水一航爲了不讓他出去惹事,就直接派人將他禁足在院子裏。
明明一切都是慕璃月的錯,他是堂堂水家二少爺,看上她是她的榮幸,結果她和那些人不僅在祕境中殺了他的手下,還給他下毒。
水一航不幫他,他自己去,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他就不信他搞不定。
半個月後,慕璃月等人終於來到了北洲邊境。
“這裏沒有人的嗎?”白軒塵驚訝道。
放眼望去,北洲邊境居然是一片沙漠,黃沙漫天,塵土飛揚,慕璃月都不敢呼吸,就怕吸進去一堆沙塵,沐彥皓和沐顏也是緊緊捂住鼻子和嘴巴。
“這沙塵太多了,我都不敢呼吸了。”白軒塵吐出嘴裏的黃沙抱怨道。
容隱慢悠悠地拿出五條面巾,一人遞了一條,邊戴上面巾邊說道:“帶上會舒服點。”
慕璃月戴上面巾:“容隱,你是早就知道北洲邊境是一片沙漠了?”
容隱點頭:“嗯,我以爲你們都知道呢,不過看你們剛剛的反應,應該是不知道的。”
慕璃月看向沐彥皓,沐彥皓避開了眼神,帶着幾分歉意道:“我忘記了。”
慕璃月、白軒塵、沐顏:“……”
看着沐彥皓被風沙摧殘的樣子,突然覺得他一點都不值得同情了呢。
幾個人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一路找尋傳送陣。
要不是沐彥皓和容隱堅定說這裏有傳送陣點,慕璃月都覺得他們是逗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