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幾人終於看見了……房子,差點喜極而泣啊。
“公子,小姐,裏面請。”夥計見到慕璃月幾人走進來,立刻上前引路。
“將你們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吧,再來壺茶。”慕璃月說,她習慣一日三餐按時喫,這段時間連飯都沒喫上,讓她難受了好多天。
菜一上來,慕璃月顧不上形象的問題,直接快速喫了起來。
白軒塵翻了個白眼:“小月兒,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慕璃月不理她,容隱好奇道:“修煉之人不是都不怎麼喫五穀雜糧的嗎?”
白軒塵吐槽道:“誰知道她啊,一頓不喫就難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墨絕給慣的。”
慕璃月抽空白了他一眼:“看看你身邊那位。”
白軒塵不用看都知道,他身邊這位也是個喫貨,但有什麼辦法呢?自己家的也不能嫌棄啊,他繼續幫沐顏夾菜。
沐彥皓覺得這副場景很好笑,他以爲他的一生都會爲了沐家忙碌,沒想到找回妹妹,認識了慕璃月等人之後,生活也變得精彩多了。
深夜,外面只有風吹起沙子的聲音,慕璃月正在空間裏修煉,她現在只想着要早點達到玄聖階段去找墨絕。
突然隔壁傳來一聲尖叫,是沐顏的聲音。
慕璃月從空間中出來趕到了隔壁房間,白軒塵幾人也跑了進來,但沐顏已經不在屋內了,只有房間的窗戶是打開的。
慕璃月掃視整個房間,看見桌上的茶壺下壓着一張紙條:百裏外古城,慕璃月單獨來。
“沙漠裏還有古城嗎?”慕璃月問道。
沐彥皓搖頭,他也是第一次來到北洲邊境。
容隱道:“那是一座廢棄的古城,幾十年前突然在北州邊境出現,當時還有很多人來這裏尋寶呢,可惜裏面什麼都沒有。”
“到底是什麼人抓了沐顏呢?”白軒塵焦急地問道。
慕璃月想了下,她和白軒塵來到天域大陸的時間並不長,唯一得罪的只有水一帆,從紙條上可以看出對方是衝着她來的,“水一帆。”
她朝白軒塵幾人說:“既然紙條上寫明讓我單獨去,那你們就留在這裏,不然我擔心對方會傷害沐顏,我一定會將沐顏帶回來的。”
沐彥皓、白軒塵和容隱都不答應讓慕璃月單獨去,但又擔心沐顏,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是慕璃月當機立斷,直接讓他們留在那裏等她回來,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多耽誤一秒,沐顏就會多一分危險。
慕璃月沒有發現的是,在她離開後,有一個黑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半個時辰不到,慕璃月就已經來到了百裏外的廢棄古城。
古城的大門坍塌,到處都是斷壁殘垣,慕璃月走了進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最奇怪的是她用精神力探查,也沒有發現任何活物的跡象。
難道水一帆是故意引她這的?沐顏呢?
她繼續用神識掃遍古城的每個角落,終於在一處破損的房間外她發現了不對勁,這裏明顯有人故意阻隔了她的精神力。
突然房間的門自動打開,裏面傳來水一帆的聲音:“慕璃月,進來吧。”
慕璃月警惕地走進房間,“水一帆,沐顏在哪兒?”
話落,水一帆出現在了房間內,身後還跟着一個深不可測的老者,慕璃月猜想就是這個人阻隔了她的探查。
“慕璃月,沒想到你真的單獨來了。”
慕璃月四處看了看,發現沐顏一動不動地躺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地上,她感受了一下還有呼吸,暫時放下心來。
“水一帆,你們水家居然如此言而無信。”慕璃月一邊說,一邊想辦法靠近沐顏,只要靠近了,她就將沐顏收進空間。
水一帆目光盯着慕璃月,無所謂道:“那個是我哥答應的,和我有什麼關係?”他走到沐顏身邊蹲下,摸了摸她的臉:“還真是光滑呢。”
慕璃月皺了皺眉:“水一帆,你別碰沐顏,直接說吧,怎麼樣才肯放了沐顏?”
水一帆站起身,色眯眯地打量着慕璃月:“想讓我放了沐顏,可以,拿你自己換。”
見慕璃月沉默,他伸手朝沐顏的胸口摸去,“我的耐心可不怎麼好。”
“你住手,我答應你。”水一帆她倒是不怎麼放在眼裏,真正難纏的是他身邊的老者,慕璃月想着如果實在沒辦法,她就帶着沐顏一起進空間。
“你先讓我看看沐顏,確定她沒事再說。”慕璃月朝沐顏的方向靠近。
“別上當。”水一帆身邊的老者聲音嘶啞,背略微有些佝僂,全身卻散發着一股強勢的氣息。
水一帆丟給慕璃月一顆丹藥:“你喫下這顆丹藥,我就放了沐顏,別再跟我耍花樣了。”
慕璃月拿起丹藥,鼻翼動了動,原來是讓人暫時失去修爲的丹藥,她不知道自己的血液能不能解這種藥性,不過她還是吞了下去。
“藥我已經喫了,你放了沐顏。”
見慕璃月真的將丹藥吞了下去,水一帆給老者使了個眼色,兩人沒再阻止慕璃月去到沐顏身邊。
慕璃月幫沐顏檢查了一下,還好她只是暈過去了,她給沐顏服下丹藥,很快沐顏就醒了過來。
“小姐姐,這裏是哪兒啊?”沐顏醒來發現不在房間,問道。
慕璃月沒有解釋,只是說:“沐顏,你先離開這去找你哥他們。”她感覺自己的修爲並沒有失去的跡象,看來她的血液確實能解除藥性。
沐顏看見不遠處的水一帆,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小姐姐,要走我們一起走。”
慕璃月傳音:“沐顏,你聽我的,你去找你哥他們,讓容隱來救我。”她覺得容隱是個深藏不露的人,或許會有辦法對付老者。
當然,她不會過多的寄希望於別人,她會自己想辦法對付水一帆二人,逃走是沒什麼用的,只有殺了對方纔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沐顏離開後,慕璃月算算時間,讓九九幫她一點點掩飾住修爲,在水一帆他們看來就是藥效發作了。
等慕璃月的修爲徹底消失後,老者還謹慎地檢查了一下才離開房間,留下水一帆和慕璃月。
水一帆走到慕璃月身邊:“慕璃月,修爲盡失的滋味怎麼樣?”
慕璃月沒有回話,在心裏問糰子:“糰子,那個人還在外面嗎?”
她不敢泄露出一絲一毫的精神力波動,怕引起懷疑,還好她在進來前將糰子留在了外面,一人一獸有契約聯繫。
糰子道:“那個人出來後就進了另一個房間,離這有段距離。”
慕璃月想那個老者應該是不想聽到某些聲音故意離遠些的吧,她勾了勾嘴角,正好方便了她。
水一帆見慕璃月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有些詫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得意道:“看來你對本少爺也不是沒有感覺嘛。”
慕璃月:“……”
到底是什麼給了你這樣的錯覺?
她確定了老者不在附近後,立刻塞了一顆丹藥到水一帆嘴裏。
水一帆反應過來想吐出丹藥,但丹藥入口即化,水一帆想問慕璃月給他喫了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你給我喫了什麼?”水一帆的聲音在慕璃月的識海中響起。
慕璃月輕飄飄道:“放心吧,沒毒,就是讓你不能說話。”她伸手點了水一帆的穴道,水一帆馬上動彈不得。
“你剛剛用的是這隻手碰的沐顏是不是?”慕璃月拿出一把匕首指着他的右手,傳音問道。
慕璃月的聲音輕輕柔柔,就像是在問對方喫飯了沒有,但是說出口的話讓水一帆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水一帆現在只有眼珠子能動,他整個人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因爲他發現他還是小瞧了慕璃月。
怎麼回事?
慕璃月不是喫下了那顆丹藥嗎?
爲什麼她的修爲還在?
“看來是這隻了。”見到水一帆眼裏全是驚懼,慕璃月微微一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卻無端讓人覺得冰冷,“這種只會耍流氓的手,留着有什麼用呢”
“你說是不是,水二少爺?”
下一秒,只看見水一帆的手掌掉在了一旁,他因爲不能說話也不能動,整個人都有些扭曲,眼淚都下來了。
緊接着慕璃月一把火直接燒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掌,水一帆眼神充滿了憤恨,慕璃月識海裏響起他的尖叫聲:“你竟然敢這麼對我,你不怕水家的報復嗎?”
斷了一隻手,只要手掌還在,兩天內他還能找到丹藥師幫他接好,但是慕璃月卻把他的手掌燒燬了,以後除非他能找到讓手掌重生的藥材,不然他的手就真的廢了。
慕璃月挑了挑眉,並沒有多給他一個表情,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難道她要因爲擔心未來的事情就放過想害她的人嗎?
她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水一帆,是怕真的逼急了水家,相信水一航是個聰明人,不會用整個水家爲水一帆買單。
再說等他們離開了北洲邊境,水家的人也沒那麼容易找到他們。
但她沒想到的是,在她離開之後,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黑影,直接一劍割破了水一帆的喉嚨。